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我走入,老二放下算盤,噙著嘴角等我慢吞吞的走過去。看到侯爺我滿身狼狽,也不相問,只是在我坐下的那一刻在我臉頰上掐了兩下,而后又將我嘴角的兩顆芝麻捏了下來……剛才早飯吃的是豆?jié){和燒餅……
“我告訴你啊,無論你花多少錢,侯爺我都是沒錢還你的!”向來是滾刀肉的我決定還是先小人后君子,率先表態(tài)。
老二一挑右眉:“沒錢沒關(guān)系,我會適時讓侯爺用其他方式還的。”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侯爺我下意識的捂緊了領(lǐng)口,義正言辭道:“你休想。”
老二也不示弱,將侯爺我的一只手捏入掌心,放在唇邊輕吻,說道:“這是侯爺你欠我的。”
看著老二那深情的眸子,侯爺我覺得心跳再次加速,我的個老天啊,要是被他這樣看久一點,侯爺我的心還不從嘴里跳出來啊,妖孽就是妖孽,就連眼神都帶著妖法,讓侯爺我不能自拔。
掙開了手,侯爺我尷尬的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對了,上回……你好像說過,你認識什么什么天下第一的造假師傅吧?”
老二見我不好意思,也沒再糾纏,畢竟這榮寶齋的后院還是人來人往的,給人看到總歸有傷風化,聽我這么問,老二又將頭埋入了賬簿,點了點頭道:“嗯,沒錯。”
侯爺我將手放在腰間,摸了摸從獨孤桀身上弄來的錦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后,道:“呃……那人是誰?住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他?”
老二頭也不抬的回道:“他叫魯匠,最近就住在榮寶齋里頭替我做事,怎么了?”
“他就在榮寶齋?”我喜出望外:“太好了。”
見我如此興奮,老二斜眼看了看我,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嘴角,道:“侯爺有興趣?莫不是得了什么寶貝?”
我被老二一眼看穿,強自鎮(zhèn)定道:“哈哈,哪有什么寶貝呀!不過,不過……就是一塊破石頭,嘿嘿,金老板眼高于頂,看不上的。”
老二到底是生意人,一聽我身上果真有寶貝,就連賬本都不看了,直接伸手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毫不客氣道:“你不讓我看,怎知我眼高于頂,看不上?”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在侯爺我身上的敏感處游走,弄得我又是酥麻又是氣惱,這貨肯定是故意的。
摸索游走了一陣,老二發(fā)現(xiàn)我的手一直捂在腰間,便對我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微笑,侯爺我抵受不住誘惑,無奈松開了手,讓他從我腰間抽去了錦囊。
在我無限心疼的目光注視下,老二將錦囊中的碎玉拿了出來,放在陽光下看了幾眼,做出了評價:“玉是頂好的玉,可惜破了。你找魯匠就為了仿制這個?”
侯爺我在老二臉上觀察好一陣子后,才確定這廝不認識盤龍壁,這才有些放心的點了點頭,道:“嗯。就這個,你看仿的出來嗎?”
老二將碎玉放入錦囊,又將錦囊塞入我手中,收拾收拾面前的賬本,笑道:“我怎么知道?”他勾起我的下顎,在我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后,才又道:“我又不是師傅,走吧。”
雖然被他吃了些豆腐,但是老二竟然這么爽快愿意帶我去見魯匠,還是讓侯爺我感到很欣慰的,當即便把那些小結(jié)丟在一旁,屁顛屁顛跟在老二身后,去到院子更深處。
-----------------------------------------------------------------------------
從老二那吃過飯出來,我沒直接回侯府,而是去了駱家私宅,自從那日被駱文昌‘抓奸在床’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南寧侯被他綁架已經(jīng)兩三日,現(xiàn)在他們正被南寧侯府的府衛(wèi)和朝廷的官兵糾纏,日子怕是也不好過。
但是,再不好過,也都只是臺面下的,最起碼南寧侯府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能夠證明,南寧侯就是被海南駱家綁架的,所以,駱家在京城的這所私宅固然是個目標,但南寧侯府那邊最多也就是盯著找找晦氣,暗地里做一些小動作,失去了主心骨的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