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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在老二口中從來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嗎?
眼前的情況再發(fā)展下去,可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當即拉著二胖,埋頭沖進了自己的小院子。
就連與阿福擦肩而過,他問我晚上吃什么,我都沒理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世人笑我太淫|蕩,我笑世人不開放~~~~~誰說的來著?O(∩_∩)O~
☆、一頂綠帽戴五人
陶胖是我的跟班,也是發(fā)小,他能來京城找我,我感到非常開心,作為他從前的二爺,現(xiàn)在的朋友,我自然不能讓他一個人住在客棧里了,當即便邀請他在武侯府住下,陶胖自然是愿意的,而且,不愿意也得愿意,因為我和他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客棧老板便委婉的告訴了我,說陶胖已經(jīng)拖欠了三天的房錢。
唉,可憐的孩子,要不是為了找我,他又何苦一個人從西北出來,到京城這么個人生地不熟,狗都傲嬌的陌生地方呢?
不過,現(xiàn)在既然找到了我,陶胖你放心,只要侯爺我有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你喝湯,跟著我混吧。
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家里的五只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但是,我已經(jīng)做好了跟陶胖共同進退,風雨同舟的準備,高調(diào)的提出,如果他們不同意陶胖住到府里,我就當場收拾包袱,跟他住到外面去,簡稱為:私奔。
這樣的話,一頂綠帽子戴五個人,鬧成那副場景的話,誰的臉上都沒有面子。
于是,在我鍥而不舍的胡鬧,義無反顧的堅持之下,陶胖成功入住武侯府,但是,從老大到老五,沒有一個人同意讓陶胖跟我住一個院子。
唉,你們是不懂我和陶胖之間的感情啊,我比他大五歲,小時候經(jīng)常帶著他在一條溝里面洗澡,從他的屁股到小雞雞,哪里是我沒看過的,大驚小怪!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jīng)相對妥協(xié)一步,讓陶胖住進府里了,我也不得寸進尺,在這些小事上跟他們計較了。
在眾人的舉手表決之下,陶胖被安排在離伙房最近的小院子里,我個人覺得有些偏僻,但陶胖卻絲毫不在意,還說出什么最喜歡住在伙房旁邊之類的話來安慰我。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啊。我在心里對陶胖進行了由衷的評價。
可是,評價還未過夜,當天傍晚,我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評價。
此時正值黃昏,天際最后一絲晚霞也已隱入云層,這個時間,正是民間百姓們吃晚飯的時候,侯爺府也不例外。
一家六口再加上陶胖,七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管家阿福剛把菜上齊,武侯府的家長顧大學士還未開口做飯前宣言,那邊就傳來了激烈的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們回頭一望,只見陶胖不知何時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端著飯碗,一筷接著一筷,一勺接著一勺,夾累了,舀夠了,就干脆端起盤子將菜劃拉到自己碗里,那動作如行云流水,半點不曾耽擱……一桌子菜,呃,我數(shù)了下,不論葷素,大概九菜兩湯,算是挺豐盛的晚餐了,廚房做出來,最起碼要一個時辰,可是,我家陶胖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全部掃蕩完畢,吃完之后,看著空空如也的碗,摸了摸未見起色的肚皮,天真的問我說:“還有嗎?”
“……”
還有嗎?我的腦中回蕩著陶胖的問題,膽顫心驚的回道:“二胖,你幾天沒吃飯了?”
二胖意猶未盡舔了舔唇,想了想后才回道:“好長時間了。”
我當即作出一個‘怪不得’的神情,我就說嘛,一般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