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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濬知道你過來嗎?」見到白覓覓,包敏怡一句慰問也沒有,只是先為自己和家人朋友的人身安全著想,再來才是——「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現在是需要抱一下嗎?」白覓覓勾了勾唇角,很自動的在包敏怡家客廳的米色沙發上躺下,「我們還是別噁心了。」而后她蜷成一團,吶吶:「唐濬沒問,我怎么可能主動告訴他我來找你。」
「別說得一副他問你就會告訴他的樣子。」包敏怡搔了搔自己螢光藍色的短發,拍拍擋到她位置的白覓覓的大腿,而后在她讓出的地方坐下。「你逃出來了?」
「他放我假。」白覓覓的語氣還是不大肯定,是的,她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媽媽把她從天堂趕回來后,唐濬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雖然表情看起來依然整天都在生氣,但不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變得很溫柔,她反而拿這樣子的他沒轍。白覓覓頭向著沙發靠背,如死水的眼眸突然出現漣漪。如果唐濬用那種不慍不火的語氣問起她去哪兒,她不見得不會說。
包敏怡皺起眉,思考了一下。「放假不等于開除,所以他還沒玩膩你?」
玩膩啊……她知道那天總會到來,也希望那天趕快到來,但越是希望,心底的失落感就越重。白覓覓沉默了一會兒,立刻斂去眼中波動,換上平時死氣沉沉的懶散樣子,「注意你的用詞。」她翻過身體,抬頭看著包敏怡,「你找我做什么?我一放假連家都沒回就先跑過來了。」
「我是拿錢辦事的,有人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想連你一起救。」包敏怡頓了頓,看向白覓覓,「就說你開的桃花都是黑的吧,都黑到發亮了。」
「啥?」白覓覓坐起來,滿臉不明所以。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包敏怡戳了戳白覓覓的額頭,「你都已經整個人被漩渦捲進去了怎么還一副什么事都跟自己沒關係的樣子啊?」
「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白覓覓撇了撇嘴,「有沒有懶人包幫我整理一下現在的情形?」
包敏怡白了白覓覓一眼,豎起食指,「第一,梅合幫準接班人秦朗莫名其妙死了。」她豎起第二根指頭。「然后唐奕也被唐濬弄死了。就是那個害你中毒的人。」
「欸?死了?」白覓覓瞪大雙眼。她甚至連那個人長怎么樣都不曉得,一個毫不相干的生命就這么被抹殺。不能說不痛不癢,但也不會為他難過,就是……覺得怪怪的。
她從小就不喜歡會死人的情況。
「現在,梅合幫幫主秦安因為自己兒子還有土地開發順序調動的事情打擊太大一病不起,幫務暫且由他弟秦泰代理;而勁松幫那邊,因為唐濬成功除掉唐奕,在幫中的權力更加穩固。」包敏怡盯著白覓覓,放下手,「這是我簡單的重點整理,之后你覺得會怎么發展呢?」
「戰爭要來了嗎?」白覓覓吶吶,「我很危險。」為什么她沒有直接被毒死啊?要是被梅合幫抓去當人質被切斷手指還是什么的怎么辦?天啊,她怎么那么倒楣?
「秦家原本把心思放在連湘芙身上,但是因為你一中毒,立刻被唐濬抱出來的事情太高調實在瞞不住,現在你是真的很危險。」包敏怡扯了扯嘴角,「你以為只有你危險?現在勁松幫最想得到的人大概就是學長,學長的處境比你更危險。」
「哪個學長?」
包敏怡翻了個白眼,「還能有誰?當然是秦燁學長。」
「關學長什么事?」白覓覓瞪大雙眼。
包敏怡的眼睛瞪得比白覓覓更大,「你不知道學長是秦安的小兒子?」她不可置信的搖搖頭。
「世界上姓秦的人那么多,學長又沒說,我怎么會往那里想。」她頓了頓,「學長看起來那么隨便……我是說,隨和,怎么跟那種人劃上等號啊?」
「哪種人?我們都差不多。」包敏怡撇了撇嘴。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家庭很不正常,現在跟包敏怡和秦燁學長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白覓覓沉默了一會兒,「學長現在回去他家了嗎?」
她記得學長說過他跟自己爸爸有矛盾,被逐出家門,要不是因為捨不得一直待他極好的奶奶沒見到他就撒手人寰,他絕對不會留在k市。
包敏怡聳聳肩,「躲在我這里。」她盯著白覓覓半晌,「你怎么想?」
白覓覓的瞳孔稍稍放大。所以剛剛包敏怡說有人要救她,是指學長?她垂下頭,又恢復成蠻不在乎的模樣。「我能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