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宴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曉還真就認真的猜了起來。碰到和戲相關的事情,她一向興致勃勃,甚至熬一夜說戲或者講戲她都不會疲倦,其實以郁衍一目前切菜這水準,真拿到電影里其實并不夠看,那他為什么還不知疲倦的在這里切呢?
忽然間江曉拍了下手,指著郁衍一面前堆積起來切好的土豆絲說:“我知道啦,因為你現在要演的是個餐廳老板,自己還是經營餐廳的師傅,那么定然不可能是個做飯上的白丁。包括你做飯的任何一種姿態,即便不是自己出鏡,也不可能完全是個外行,所以你才需要在這里熬夜練習對嗎?”
因為明天他和那小蘿莉的對手戲,就需要有這樣的鏡頭出現,郁衍一為了不現場露怯,前期應該也練習過,但他為了保證萬一,還是選擇今天晚上在餐廳里繼續練習。
郁衍一難得眸中閃過一絲贊賞,“你果然這方面很靈通。一個做飯很好的男人,至少不會沒有刀感。而這種刀感必須通過練習才能完成。這就如同一個體育項目,初學者和熟練者也都是不同的表現。”
“什么叫這方面很靈通,那別的方面呢?”江曉很贊同他的觀點,但還是抓到了他話中的語病,略有些不滿的回了句,但后來覺著人家其實說的也沒錯,她也就是在戲這方面特別有想法,換到別處,恐怕也確實如同郁衍一說的那樣,略挫。
而后她略有些泄氣的囁嚅了句,“我做飯也很好啊。”
郁衍一稍稍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看在他切的長短不一粗細不均的土豆絲上,“那你明天有點事做了。你是不是沒什么戲?”
“奧對。我明天就36歲時候回歸舊地的一場戲。”江曉不明白郁衍一問這句話的意思,好奇的問了句,“怎么啦?有什么指示嗎偶像?”
郁衍一唇畔勾起一絲笑意,指了指那參差不齊的土豆絲,“你不是說你做飯也很好,展現你能力的時候到了。季肴導演當時就交代過,我可以消耗土豆絲,但必須一根不落的都吃完。”
江曉愣了下,沒想到郁衍一居然把這個重任交給她了。
但是她很喜歡現在這樣和郁衍一說話的感覺,頗覺“酒逢知己千杯少”,因為以前郁衍一從來沒有一次能說那么多話,除卻臺詞之外的話。
他生活中很沉悶,甚至沉悶到惜字如金。可今天卻仿佛打開了話匣,令江曉略有些珍惜這樣交流的感覺。
她心說這種事情還真是難不倒她,不過就是處理土豆而已!眼前的土豆有不同類別,塊的、片的、條的甚至還有絲的,她細細分了下類別,切的比較大塊的可以用來燉煮,細絲部分則可以用來煎炒。土豆這種東西其實特別好,切得稍微粗條的還能用來炸薯條呢。
江曉站在鍋灶邊開始收拾起來,身后忽然間傳來郁衍一如同低音炮般的低沉聲音,“你去醫院的事情,怎么回事?”
“咦?”江曉沒想到郁衍一居然還想著這件事,她的臉瞬間紅了,“不是不孕不育啊……”
她一邊處理著手里的食物,一邊想著要怎么解釋給郁衍一聽。她不是很想敷衍這個人,因為他的眼神很專注,甚至于很認真。
江曉回眸應了聲,“嗯……就是我以前不是得過病嗎?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三年才出院,雖然醫院已經開出了病愈單,但出于很多方面的考慮,醫生當時還給我開了不少□□的藥。”
“然后清淮爸爸媽媽的心結,可能在于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沒有太多時間等我恢復身體。又或者說……是等我能夠正常的生孩子。”江曉猶豫著把自己的想法說給郁衍一聽,“怎么說呢,老一輩的父母親可能對于傳宗接代很在乎吧。我不希望他們因為這件事失望,也不想讓清淮為難。他平時對我那么包容,甚至為我付出很多。我也想為他做點努力嘛。”
她如釋重負的沖著郁衍一笑了笑,“雖然我也想自私點或者任性點,但這個世界不是一個人肆意而活的世界,我總得為了誰學會委曲求全。”
郁衍一目沉如水,只靠在那里靜靜的凝視著江曉。
直到江曉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后,他靜靜的從口袋里取出一包煙來夾在指間。
“你不是不抽煙嗎?”江曉奇怪的問了句。
郁衍一微微搖頭,細碎的劉海因為這輕微的舉動而稍遮擋住他的眸子,之后他點燃一根才回答江曉,“戲里主角需要。等拍完以后再戒。”
所以演員其實真的是外表光鮮的工作,但內里有太多別人不知道的艱辛。要你瘦的時候需要迅速的瘦到劇組想要的體重,要你胖的時候同樣無法拒絕。每次變化都要對自己的角色盡職盡責,因為演員飾演的是他人的人生,而非自己。
這就是江曉為什么特別喜歡拍戲的原因,因為體會不同人生,才會有活得多姿多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