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耳一豎,西水分明聽到那聲無論從客觀情感還是主觀思考上來看,都不該屬于此地的輕笑。腳步停下,思索再三,西水并沒有回頭,反倒是若有所思地自語:“人活著,總該有個盼頭不是?”沒頭沒尾的話聽起來頗為費解,但聽在有心人耳中,倒也并非全然的沒有意義。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隔幾天西水便來給這些人換個枕被什么的,平時的話則跟那些有孩子在這里工作的大嬸們商量好具體的工作事宜,大嬸們都很有愛心,對西水利用免費勞動力的行為絲毫不介意,因為她們心里也知道,保不準下一個病倒送到這里的就是自己孩子呢。大嬸們熱心,西水也就樂得清閑,只要將一些基礎的護理方式以及衛生常識交待給她們即可,工作量減弱后,思考謀劃的時間便多出來了,這對西水來說絕對是大好事一件。
“哦?西臺軍內竟有這樣的人物?”哈提瓦扎微微的笑了,襯著那副冰冷的長相,怎么看怎么讓人發毛。
“是的,不過……還是個孩子。”手下人回答得有幾分猶疑,消息來源絕對可靠,但那畢竟是個不過十來歲的孩子,能本事到哪里去?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孩子?”腦海中似乎飛快地閃過什么,哈提瓦扎一時間抓不住這一閃而過的念頭,揉揉太陽穴:“可別小看西臺的男性。”
下邊人點頭喏喏。一說及西臺,誰不知黑太子上一次吃的大虧呢。
“西臺軍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暫時還沒有!”
“這就奇怪了……”哈提瓦扎托腮沉吟:“繼續留意西臺軍的動向,尤其是他們的統帥,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報告!”
“遵命!”
又簡單地交待了些防守的事宜后,哈提瓦扎頷首揮退眾人,頭一仰,任如瀑般的黑色發絲垂落一地:“孩子……嗎?”似乎想起了若干年前那名攔下婚車的少年,手指輕觸著額上淺細的痕跡……少女的低泣,那一聲纏繞在耳邊的“弟弟”,猶自不絕,如同魔咒,將他一生緊緊地捆綁住,無法脫身。當時的耳飾尚在自己額上晶瑩璀璨……可彼時的少年呢?呵……你我,皆已是名震天下的人物,許多人的命運,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上,可——我們卻再也回不到那些個耳鬢廝磨的夏夜。
“……”西水漠然地看著眼前這名自稱是聯絡者的偽病號:“我不明白你的話。”
那人冷笑:“不明白?那要我怎么證明你才能夠‘明白’?”
西水不說話,轉身便走。當他傻的啊,隨便來個人告訴他說“哎,我是西臺負責聯系的探子”,然后他就必須淚撲認親么?未免也太……純真少女系了點吧!?
“帝特……”一道好似嘆息的聲音自角落里逸出。
西水腳步一頓,是了,這道方才是那夜輕笑的調兒。回頭,鎖定目標:“你是?”“忘了嗎?我們在哈圖薩斯還有過一面之緣。”男子俊俏的容貌上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忘了。”
西水挑眉:“一面之緣?”一面之緣誰還記得住。
“呵呵,怎么才轉眼間,模樣沒多大變化,性格倒這么……凌厲起來了?”那人低低地笑著:“既然忘了,那我不介意再自我介紹一次:弓兵隊隊長,魯沙法。”
“你……”西水晃神,這個人……不就是后來對夕梨死心塌地到讓人糾結的那位嗎……似乎是在戰隊里見過……不過沒什么印象就是了,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小首領,更別提刻意的介紹了,加上后來戰況所迫,所以西水幾乎是沒有接觸到西臺軍里真正作戰的幾位領袖級人物。仔細觀察著眼前黑發及肩,額上綁著布條的高挑男子,是了,應該正是那名癡情種子不錯。既然魯沙法在,那賽那沙……“賽那沙殿下也來了嗎?”魯沙法不說話了。不一會兒,就在西水打算開口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魯沙法突然抬頭,目光炯炯:“為什么是賽那沙殿下?”
“什么?”西水一愣。
“你怎么知道殿下在瓦蘇甘尼?”魯沙法盯著他,眼眨都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