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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護具活動了一段時間,是也該適應(yīng)了,再加上進攻防守皆得利,也不是不能理解咨紓小姐突然變得靈活的理由。
在心靈面束縛著她的一切都不存在了,現(xiàn)在的她知道,她的對手──很廢。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面對伸展開來的咨紓小姐,我只能逃跑、逃跑、再逃跑。
從左邊跑到右邊,再從右邊跑到左邊。
「不……要……跑……呼……呼……呼……」
意外的,在速度上還是我佔優(yōu)勢。
就這樣把對方的體力耗盡,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
「咦?咨紓小姐不跑了嗎?」
「呵……你的計謀我已經(jīng)看穿了……說到底有著絕對優(yōu)勢的我,為何要聞風起舞,相反的,你不打倒我是不行的吧?需要證明自己的是你,而不是我,就這樣東奔西竄,是什么都無法證明的喔~」
「嗚……」咨紓小姐說得沒錯,但我也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挑釁的笨蛋。
正面對決就正面對決,但一頭熱衝上去我是不會做的。
速度上是我佔優(yōu)勢,因此我得善用這個優(yōu)勢。
那個護甲,現(xiàn)在的我拿它沒有辦法,無法將氣穿過它,有效攻擊咨紓小姐,因此必須改變目標,這次要瞄準沒有護甲的地方──
正面的臉,手臂,大腿,以及小腿后側(cè)偏上的一節(jié)。
實際上暴露出來的部位還是很多的,絕對能行。
咨紓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向后退了一大步,讓自身靠近墻壁一些,只留下能夠自由揮舞鐮刀的空間,不大、不小,顯然是不想露出空檔,讓我有辦法鑽空子到她的后方。
「接受你的挑戰(zhàn)。」
我握緊手中的劍,對準了正前方,然后,全力奔跑,帶著一擊必殺的氣勢衝向了她。
「來吧!」咨紓小姐以鐮刀作為回應(yīng)──
第一刀,是向前的橫劈。
我沒有停下,也沒有曲身,而是藉由大量的將氣放出輔助,跳了起來──
「意料之中!」這么說著的她,轉(zhuǎn)身離開墻面一些,換手向下斜劈。
不過沒有砍中,鐮刀還因此刺進了塌塌米的地板里。
在她的意料之中,我應(yīng)該是藉由跳躍跳過她的上方落在她的身后,接著起身向上攻擊吧?但我并沒有那么的做,而是重重踩在墻壁之上,藉由反作用力彈上更高的地方,踢向上頭的木梁柱,再次繞過她的頭頂。
兩次繞背!
就算輕功什么的我還不會,這點程度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在這一邊,我才有足夠的空間施展我理想之中的攻擊。
知道自身失誤的咨紓姊,速速放開了卡進塌塌米地板中的那隻鐮刀,再次轉(zhuǎn)身,使出了她原先認為我會使用的攻勢,由左下向右上揮出鐮刀。
而我則是旋轉(zhuǎn)、旋轉(zhuǎn)、再旋轉(zhuǎn),藉由旋轉(zhuǎn)的力量強化氣的流動。
「第一式!?」咨紓小姐顯然見過,因此在攻擊的軌跡中,反射性的變化了方向,將自身重心稍稍壓低一點,讓最后的慣性趨近腰際一些。
但是,我使出的并不是普通的第一式!而是隨著每次旋轉(zhuǎn)就降低自身重心一些的第一式,四圈過后,揮出短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最后的碰撞。
啪──!
我躲過了咨紓小姐的攻擊,并以玩具短劍,擊中了她的小腿后側(cè)露出的一節(jié)。
伴隨悶棍般的重響,咨紓小姐向前倒下。
為了避免她被自己手中的鐮刀誤傷,我伸出空著的手想要抓她,但由于我為了擊中目標將自身壓得太低了,重心不穩(wěn)傾倒一方,沒能抓到。
好在師傅飛奔了過來,蹲身正面扶住了她,沒有使鐮刀造成任何意外。
咨紓小姐帶點不甘心的對師傅說道,「我還能再戰(zhàn)。」
然而師傅并不接受這樣的說法,搖了搖頭,「勝負以分。如果我沒扶住你的話,你很有可能已經(jīng)受傷,就算沒有,尚兒也能比你更早一步站起身,給予你致命的一擊。更甚至……在第一式的攻擊中加大氣的用量,更早結(jié)束這場比試。」
「嗚……」
咨紓小姐應(yīng)該是知道的,最后的那劍,在打到她之前我便收下了力,并且放出了氣,打中她的氣力只有五成。
即使如此,她的小腿還是浮出了一點瘀傷。
「我認輸。」咨紓小姐先低下了頭,后站起身走向了我,「李尚方……我承認你確實和剛?cè)腴T時不同,是真的有認真在學習。」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師傅,師傅給了我一抹微笑,我這才挺起胸膛,正面看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的咨紓小姐。
充滿自信的回答道,「那是當然。」
這下,換咨紓小姐對我露出微笑,并且向前一步,在我的耳邊細聲說道:
「現(xiàn)在我知道我正面贏不了你,但你若真敢做出什么讓大小姐哭泣的行為,我還是會用盡方法把你剪掉,知道嗎?」
一般來說敗者的叫囂應(yīng)該是沒什么力量的吧?但不知為何我聽得冷汗直冒。
「你們再說什么悄悄話嗎?」師傅看向我們,露出了疑惑。
咨紓小姐隨即轉(zhuǎn)過身,擺出營業(yè)用的笑容。
「沒事的、沒事,你們的澡還沒洗完吧?」
「嗚喔喔~這么說是呢~只洗了頭而已,不把身體洗乾凈是不行的!來吧尚兒~」師傅走向了我,拿出緞帶。
「等、等一下師傅,我剛運動完,全身都是汗,應(yīng)該很臭的吧?」
師傅疑惑的歪了歪頭,「會嗎?尚兒平時也是這個味道的呀。」
「這么說也是沒錯……」
可是該怎么說……剛洗完頭的師傅,香氣好像比平時多上兩倍有呀~和臭酸的我靠在一起,豈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咻咻咻咻──師傅顯然完全沒有在在意的將我們的手綁在一塊。
「洗澡!」
舉起綁在一起的那隻手,師傅領(lǐng)著我向前邁進。
附帶一提,之后我們好好將澡給洗完了,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
絕對不是為了尚方寶劍的安全,有也說沒有……
請相信我!
我以寶劍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