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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你有什么遺言要交代?」
「我什么事都沒有做啊!我發誓!浴室并沒有見血!」
「那只是未遂而已吧?大小姐的雙手被綁在一塊你要怎么解釋?」
「咨紓姊,你誤會了!」師傅向前一步,為我發出了聲。
我稍稍移下黑布,擋住不該看的部位稍稍窺視了師傅一眼,她的眼神,充滿對我的信任。
「我的手并沒有被綁在一起,你看,我剛剛還能自己洗眼睛呢~應該只是因為我的手交疊在一起,讓你產生了我被綁住的錯覺……咦?」
「咦?」
「咦?」
我們三人先后發出了相同的聲音,但內容所指大概不同。
師傅的「咦」表示疑惑,我的「咦」懷抱希望,咨紓小姐的「咦」帶來絕望。
她們兩人將頭轉向了我,以目光宣告了回到上一題。
『為什么我(她)的手被綁住了呢?』
「我……我……」
說什么都沒有用的吧?咨紓小姐不可能會相信的,只能選擇逃跑了!
泡泡怪人已經驅逐,師傅的眼睛已不要緊,所以丟下她、我一個人逃走也沒有問題。
朝門的方向踏出一步──
「別想跑……」
咨紓小姐位置更好,堵住了門,亮出剪刀。
「你……心虛了吧?」
我看向咨紓小姐,大聲喊出,「我真的不知道呀!」
「是嗎……」她顯然不想多談,揮出了手中的利器。
「等一下!」出聲的是洪妃雪,我的師傅。
「大小姐……請不要阻止我。雖然我曾相信了這個傢伙,但多數是基于對大小姐判斷的信賴。看到剛才那個畫面,我已經無法再說服我自己了,留著這個傢伙,果然還是太危險了,會債留子孫的……最低限度……果然得要喀嚓才行。別擔心,貓狗也都是這么做的,并不會影響他們的可愛程度,利大于弊。」
咨紓小姐的話語師傅不曉得能聽懂幾層,但她閉上眼睛稍做思考后,這么的說了:
「我明白了。現在說什么都改變不了咨紓姊的想法吧?那么江湖規矩,你和尚方比試一場如何?」
「「咦!?」」我和咨紓小姐同時發出了聲。
而師傅比了個「不」。
「說到底,咨紓姊是懷疑尚方意圖不軌吧?雖然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但就是有比練武更加優先的事情吧?所以請咨紓姊自行體會一下~尚兒這幾天的修練究竟是不是別有用心。相信比試過后,咨紓姊一定也能明白,尚兒真的是很認真很努力的,放開成見,用武藝來談心吧!」
「大小姐……」
「放心~我知道普通的比試咨紓姊是完全沒有勝算的,畢竟咨紓姊是不會武功的嘛~所以一定會做些處置,讓比試相對公平。」
「如果我贏的話……」
「尚兒就隨你處置!但相對的,如果咨紓姊輸了,就不允許再對尚兒有任何意見。」
「我知道了。」
「很好!那么……」師傅興奮的高舉起手,「換好衣服,到東道館集合!」
*
東道館,一樣的空間、一樣的塌塌米,不一樣的是在我的面前,有一個我未曾戰過的對手。
咨紓小姐,她穿著類似散打護具般的裝備,保護住頭、身、手、腳以及兜襠,雙手持著兩把短柄鐮刀,刷刷、刷刷,斗志滿滿。
而我則是穿著普通的洪門武道服,手持一把兒童塑膠玩具劍,會發光的那一種,然后左右腳各綁上一顆以鐵鍊鍊著的鐵球,合計十六公斤,要踏出步伐都相當艱辛。
這就是……公平處置。
我不知道究竟公平不公平,但我想問──
「為什么會是鐮刀呀!」
刷刷、刷刷──
穿著普通小洋裝的師傅回答了我,「因為根據調查,日陽虎使用的武器最有可能是鐮刀喔~短柄鐮刀雖然是務農用,但千萬別小看它的殺傷力喔~」
咨紓小姐放下了一把鐮刀,然后從地上拿起一條準備已久的小黃瓜,拋向天際。
刷刷刷刷──
小黃瓜,變成了小黃瓜塊,證明了那把鐮刀相當鋒利,好像還證明了要切下條狀物體綽綽有馀。
對方是認真的想要將我除去。
她再次蹲下,撿起了另外一把鐮刀,恢復到威嚇狀態,老實說我覺得有點可怕。
真刀vs玩具劍,怎么看都是玩具劍的一方極度不利,何況再加上負重。
即使我們有些體能上的差距,還有氣的差距,但我真能跨越這道鴻溝嗎?
在場邊的裁判師傅舉起了手,「宣告,按照國際武術比試規矩,禁止至人與死地,違者判輸。同時追加規定,藍方,李尚方,禁止使用負重的鐵球進行任何格擋以及攻擊的動作,也禁止奪取對方的武器用作攻擊,違規判輸。雙方,有沒有意見。」
「「沒有──!」」
「那么。」師傅放下了手,同時宣示:「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