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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空殼的廢物門派,沒有資格留在這個地方,丟人現(xiàn)眼。
「有必要說成這樣嗎!」我大喊出聲。
頭發(fā)刺如雷電的金發(fā)男子日陽虎轉(zhuǎn)向了我,「有,如果你們好好隱蔽在世界的角落玩著沙的話,沒人會理你們究竟有多廢,但偏偏你們洪家自稱什么世上最初劍法的正宗繼承者,硬是能參加各大門派的各大會談,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與投票權(quán),能間接決定整個武林正派的規(guī)矩,憑什么?那是我們虎山幫再怎么想加入都做不到的,你們到底憑什么?就因為古老,就因為自稱正宗?」
「不是那樣的──!」我的師傅洪妃雪,做出了反擊。
但隨即便被對方給打斷,「不是?那說說你們洪門最近有什么成績可以說嘴吧?沒有──而且你們甚至連臺灣區(qū)定期的聯(lián)合武術(shù)切磋比試都沒參加了。也難怪呀~畢竟今年創(chuàng)了新低嘛~連人都沒有了,是要怎么和人比?」
我靠向師傅小聲的問,「只有一人不行嗎?」
不過似乎還是被對方給聽到了,「行,當然行,如果連弟子都沒有,還有臉前來的話當然能行。」
「那現(xiàn)在有啦!我就是她的弟子!」
「哈哈哈哈哈~」日陽虎身后的四個跟班,以有些夸張的姿勢笑了起來,直到日陽虎對空握起拳,他們才收下聲。
「乳臭未乾的小ㄚ頭加一個菜味薰天的臭小鬼,如果你們真想來,也不是不能為你們安排個開場喜劇表演炒熱現(xiàn)場氣氛的位置。」
欺人太甚……
但不知道為什么師傅只是愣著,沒有做出反擊。
我看了師傅一眼,她好像,在發(fā)抖。
是因為過于生氣,還是因為過于恐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忍無可忍──
「只是耍嘴皮子的話人人都會!」我向前重踏出一步,「連試都沒試過,怎么知道誰勝誰負?」
我一說完,四名跟班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日陽虎勾起嘴角,「看不出來,正是你道行太淺的證明,學學你的師傅乖乖閉上嘴巴,畫面還好看一些。」
「你──」憤怒使我舉起了手中的練習用木劍。
雷電之男見狀,向側(cè)邊伸出了手,示意他的跟班將隨身攜帶的劍給遞上。
收下劍,他輕盈的展示了一下,咻咻咻咻,劍在他的手中跳起了舞,彷彿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能夠自由的順著手臂伸向各處。
「這是沒開過鋒的劍,你那邊要不要換上一把?拿開鋒的來也沒有關(guān)係,不要說我欺負新手。」
「就不要被新手打得滿地找牙!」
我舉起劍向他衝去,他動也沒動,只是輕輕的將劍向側(cè)邊一劃,我的劍便被他的劍牽引到了他所期望的方向,連帶的我整個人也跟著被牽了過去,轉(zhuǎn)向空無一人的地方,差點跌倒。
我不信邪,轉(zhuǎn)身再砍一劍,這次他輕輕閃過,我撲了個空。
「夠了,尚兒──!」
師傅的聲音,使我停下了動作。
她走到我的前方,看向日陽虎,不再沉默。
「你現(xiàn)在──就想進行比試嗎?」
對方笑了一下,「不,那樣就欺人太甚了。聽說你們始源劍法,是兩個人合力比起一人更加厲害的劍法,能達到一加一遠大于二的效果,如果只是打敗一個人,顯然沒有意思吧?你們肯定無法心服會找藉口的吧?」
師傅看了我一眼,堅定的與對方說道,「藉口我不知道,但如果可以的話,我確實希望是由我和我的徒兒兩人與你們比試。」
沒想到師傅竟然不嫌棄我礙手礙腳,反倒說出這樣的話。
不行,我快哭了──現(xiàn)在哭的話一定會害師傅被對方笑話的,絕對不行。
「哈──」日陽虎笑了一聲,「二對二的話你們沒有勝算的,二對一吧~我一個人迎戰(zhàn)你們兩個。」
「可以,但請不要反悔。如果我們贏了,請一定要把劍還給我……雖然那只是把仿製品,但對我而言是把很重要的劍。」
「我當然知道,否則就不會用那把劍來下戰(zhàn)帖了!放心吧,我們虎山幫最看不起的就是反悔,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吧,你需要多少的時間?多少的時間你能將那個廢物教導到上的了檯面呢?不要告訴我一年喔~我可沒時間等你們這么久,因為我恨不得你們立刻解散!」
「那……一……一個星期。」
我注意到師傅的臉頰滑過了一滴冷汗,想必那不是個她認為能行的時間,但在對方給予的壓力下,不得不這么說。
對方似乎很不滿意──
「蛤~一個星期?你的徒兒沒眼睛也就算了,難道連你這個做師傅的,也看不出我們之間的差距嗎?要是現(xiàn)在就戰(zhàn),用我擅長的劍法,讓你一隻手我都會贏呀!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叫你配另一個人來?小看人也要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