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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的心情是復雜的,從自己那自動擼管的左手到滑動解鎖的臺燈屁股,從解壓專線那插播的賣房子廣告到現在小海馬的新功能,花翎一次又一次的見識著敖肅的天才本領,同時也一次又一次的感受著新科技帶來的坑爹效應。
能不能靠譜一次啊喂,起碼再多個幾秒鐘,聽完后面敖肅的一句話啊……
小海馬看著花翎那瞪著自己快要冒出火苗的目光,可憐兮兮的癟了癟嘴,雙眼淚汪汪的。花翎見狀,立刻伸手摸了摸小海馬的頭,安慰道:
“不是你的錯,只怪你爹太坑爹……”
一邊在心里罵著敖肅,花翎一邊把小海馬送回了營養液的缸子里,看著小家伙打了個呵欠閉上了眼睛,花翎轉身來到電視墻邊上,調出那個洞口的圖像,只見鳳族的兩名侍衛依然守在那里,敖肅和火璉還沒有上來。
花翎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一下。回想起剛才火璉奔出小木屋的神情,花翎猜測敖肅定是給了他一個不合心意的答復,否者他的臉色不會那么難看。
想到此,花翎懸著的心微微放下了些,他托著下巴坐在床上沉思分析著,如果敖肅對火璉有意思,那么兩人早就龍鳳呈祥百年好合了,哪里會等到今天,可見這件事情是火璉一廂情愿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剛才小海馬的錄音回放中火璉提到敖肅早就知道他的心意,這一點才是讓花翎糾結的所在。
既然知道火璉惦記他,為什么不對自己坦白,還口口聲聲的說什么沒有黑歷史……
而且還不避嫌,分組的時候還把自己和火璉分在一起,現在兩人還一起鉆地洞……
花翎越想越郁結,瞪著屏幕上那個洞口,已經腦補出了火璉對著敖肅在洞里繽紛開屏的畫面了,他終于忍不住,打開了手腕上的通訊器。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通訊器剛一開啟,公頻里就傳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大哥,我在西北側的洞口。”敖恣的聲音。
“南邊的洞口,沒有狀況。”楊戩的聲音。
“東南邊的沒有異常。”郁壘的聲音。
“地面一切正常,禁斷防護結界已經開啟,他不可能從地面遁出,只能從那幾個洞口上來,你們多加小心。”金瀾的聲音。
……
花翎微微愣了下,沒有想到其他人竟然也都趕去了土系主島,敖肅通知了其他人,但是唯獨讓自己在屋子里睡覺。如果沒有火璉這檔子事情,花翎可能會覺得敖肅的這個舉動是處于對自己的關愛,但是心中有了疙瘩之后,花翎越想越覺得怪異,敖肅竟然連金瀾都叫了去,偏偏沒有叫自己,是怕自己看見干戚感情用事?還是和火璉有什么貓膩?
花翎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雖然有時候因為刑天的事情會有點沖動,但是還不至于到分不清輕重緩急的地步吧?思前想后一番,他覺得兩條原因之中后者可能性在擴大,于是,火璉帶給花翎的心理陰影面積又大了幾分。
這時,敖肅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
“地下通道的分支很多,想要找到他很難,你們守住洞口,我去基石所在的之處,他的目標應該是破壞基石,有情況隨時聯系。”
“敖大哥,你自己小心一些,干戚的威力不容小覷。”火璉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要不然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的赤羽慈航已經練到了第八級,可以給你做加持。”
“不用,你回去守在在洞口。”敖肅的聲音果決。
花翎靜靜的聽著通訊器中眾人的對話,心情越來越低沉。敖肅不信任自己和敖肅有事瞞著自己,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花翎都覺得心頭仿佛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一般。
他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伸手點開了郁壘的號碼,開口道:
“郁壘,告訴我你在哪。”
接到花翎消息的郁壘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報了兩個數字過來,花翎在屏幕上查找了一下坐標位置,身形一閃,消失在空氣里。
十分鐘后,花翎找到了郁壘所在的洞口之處,郁壘看見花翎,眉毛微挑了下道:
“敖肅說你睡了。”
花翎冷著臉,開口道:“睡醒了。”
看著花翎的臉色不佳,郁壘有些疑惑開口道:“這里有我就夠了,你來干什么?”
花翎一邊朝洞里走,一邊寒聲道:“來捉奸。”
郁壘:……
花翎脊背挺得筆直,大步朝著洞里走去,步伐堅定,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帶著醋味的王霸之氣。
可惜,這種氣勢只持續了短短的幾分鐘,進入錯綜復雜的地洞之后,花翎就如同一只掉進水里的土撥鼠,完全迷失了。
“妹的,這究竟是在哪?”花翎看著手腕上顯示出的地圖,“在地底下有沒有太陽,怎么分辨東南西北,什么破地圖。”
花翎一邊嘟囔,一邊像沒頭蒼蠅樣在地道中轉著圈圈,土系主島的地道是刻意修建出來的,洞里很寬敞,腳下和四壁都是打磨得光滑整潔的大理石,周圍的墻壁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盞壁燈,走過之時便會自動開啟。
也正是因為所有的岔路都是一樣的裝飾,讓花翎越發的分不清楚道路,半個小時后,他發現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走過的地方。
花翎挫敗的站在原地,氣惱的看著那地圖。這時,手腕間的通訊器吧嗒一聲響,被人強行開啟了,敖肅的聲音傳了過來:
“朝前走,到了岔路走右邊那條。”
花翎:……
雖然很不情愿,花翎還是按照敖肅的指示起身朝前走,有了敖肅“前后左右”的白話式導航,花翎終于順利的找到了正確的路。
十幾分鐘后,花翎看著眼前的通道漸漸開闊了起來,一個圓弧形的空曠大廳出現在了面前,大廳的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和通道不同,整個棚頂都掛著長明的火炬龕,映得整個大廳有如白晝,大廳的正中央有一個方形的石臺,大約十幾米高,石臺的四周都是臺階。
敖肅此時正站在臺階之上,神色坦然,面朝著花翎出來的通道。
花翎看見敖肅一如既往的筆挺整潔,對比自己的狼狽,心中的那股怨念頓時又升騰了幾分,他快步走到敖肅面前,抱著手臂看著他。
敖肅看著花翎額頭的微汗,眼中露出幾分柔意,開口道:“你怎么來了?不是叫你早點睡了嗎?”
花翎聞言,胸口頓時冒出一股火,口氣也不由得沉了起來:
“本來是想睡,可惜啾啾給我唱的睡前兒歌太勁爆,精神抖擻了。”
敖肅的目光露出幾分疑色,有些不解的看著花翎。
花翎微抬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傲嬌之意,繼續開口道:“勁爆也就罷了,可惜還是個坑,我來聽結尾。”
敖肅依然有幾分疑色,不過看見花翎的神情,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酸意,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此刻靈王殿下心中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