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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看著他認(rèn)真的樣子,心里對這小百靈的喜愛又多了幾分,他伸出手捏了捏安安的臉頰,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敖肅的房間。
花翎出門之后,敖肅開口對安安說道:“我們開始。”
安安的脊背一哆嗦,立刻點頭,配合敖肅將地上的黑鳥逐一搬到桌上,和先前不同,敖肅沒有多說一句多余的話,仿佛花翎走后眼前的大皇子也換了一個人一般,冷酷而寡言。
安安小心翼翼的協(xié)助著敖肅,生怕不小心犯錯,但是不知道為何,心思玲瓏的他還是覺得敖肅不經(jīng)意間掃過自己臉頰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逼人的寒意。
安安心中有些苦悶:真的不是我想要被他摸的……
花翎一覺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早晨八點半了,他是被小海馬啄醒的,看著在自己腿上蹦跶的小海馬,花翎縱使肚子里有幾千帕的起床氣也發(fā)作不出來了,只得坐在床上恍惚了半天,腦筋清醒后終于想起來了昨晚似乎事情很多。
他立刻起床,剛穿好衣服,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花翎打開門一看,門外正是敖肅。
敖肅一如既往的整潔而清爽,一點都看不出一夜未眠的疲態(tài),花翎踮起腳尖仰著頭湊到敖肅的眼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圈,開口道:
“大皇子殿下,你是不是用過什么去黑眼圈的眼霜?醒膚的還是煥彩的?”
敖肅輕輕握住花翎那在自己臉上亂摸的爪子,開口道:“靈王殿下還關(guān)注凡間的這些東西?”
花翎點頭道:“雖然魔神壽命長,可是也得注意保養(yǎng),你看飛廉和屏翳,兩人明明只相差了幾百歲,可是有時候到了凡間之后說屏翳是飛廉的兒子都有人信,飛廉操心多就是老的快,屏翳又是天生的娃娃臉。”
敖肅的眼底浮上一抹笑意,握著花翎的手道:“不用嫉妒他,你也不差。”
“誰說我嫉妒……”花翎剛想嘴硬的反駁,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正被敖肅握著,兩人肢體相連的時候,說謊是沒用的。
“我那叫羨慕,不叫嫉妒,不許給我亂扣帽子,挑撥我和翳的關(guān)系。”花翎憤憤的抽出手,隨后雙眼死死瞪著自己的左手。
這只手叛變得越發(fā)厲害了,從*到心靈,次次把自己出賣個干凈,身體里有這么一個內(nèi)奸器官的感覺真是太不爽了,要不要把這個豬一樣的隊友——或者說是隊手,徹底驅(qū)除掉呢。
敖肅沒有理會花翎那憤怒的目光,開口說道:“距離早飯結(jié)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花翎聞言,立刻撇開了豬手的問題,飛一般的沖進(jìn)了浴室之中。
開玩笑,過了九點就不能吃早飯了,餓肚子的滋味比什么都難受。五分鐘后,花翎沖出了浴室,拉著敖肅直奔樓下餐廳而去。
自從被敖肅嚴(yán)格限制了飲食以來,花翎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不用自己費心去點菜或者取菜了——因為就算是拿來了也很有可能吃不著。
敖肅端來了花翎的餐盤放在桌上,叱咤風(fēng)云幾千年的魔神靈王殿下此時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寵一般,一手拿勺,一手拿筷子,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盤子。
果然多了一片培根,一碗粥。
花翎面露喜色,立刻伸長脖子看了看敖肅的盤子。
果然多了一片面包片。
花翎美滋滋的吃著眼前的食物,隨后開心的看著敖肅慢條斯理的切著盤子里的面包片,看著他最后一刀落下之后,花翎迫不及待的將頭伸了過去,張開嘴巴:
“啊~~~~”
敖肅:……
看著花翎期待的眼神和……嘴巴,敖肅的手微微的抖了下,他猶豫了幾秒鐘,開口道:
“等一下,我再去拿一副餐具。”
花翎聞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不滿的開口道:
“我不要,我就要用你的吃。”
敖肅抬眼看著花翎,花翎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你答應(yīng)我的,你喂我吃,用其他的餐具還能叫你喂嗎?充其量就是個你拿著而已。”
花翎振振有詞。
敖肅看著手中的餐具,眼中的糾結(jié)之意越發(fā)的明顯,和其他人用同一副餐具,這是他從來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花翎撅起嘴巴說道:“親都親過了,還有什么好講究的,我都沒嫌棄你。”
敖肅聞言,舉著叉子天人交戰(zhàn)了一分鐘,最終終于勉強的點了點頭,伸手叉起一小片面包片,放到了花翎的口中。
花翎開心不已的一口一口的吃著面包片,每吃一口,還要伸出舌頭舔一下叉子,故意發(fā)出刺溜刺溜的聲音,一整片面包吃完,敖肅手中的叉子已經(jīng)被他從上到下舔了個遍。
花翎吃完之后,敖肅低頭看著自己盤子里還剩下的兩片面包片猶豫不決。
花翎笑瞇瞇的開口道:“大皇子殿下,拿來的食物要吃完哦。”
敖肅沉默了許久,終于開動手中的刀叉,切起了盤中的面包片,切好之后,他叉起一片,緩緩的放入口中……
目光中明顯忍著痛……
看著敖肅艱難的用自己舔過的叉子吃著面包,花翎的心里此刻已經(jīng)笑翻了天。
敖大,敖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叫你撓我癢癢,哼!哼!
大仇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