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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楊戩便起身去箱子里拿衣服,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楊戩低著頭,剛從箱子里掏出一條牛仔褲,這時,一旁的郁壘突然開口道:
“喂,你喜歡他,對吧?”
聽見郁壘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楊戩愣了一下,拿著褲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的抬頭看著郁壘。
郁壘挑了挑眉毛,眼中卻帶著幾分透徹的清明之意,開口道:“敖恣,你喜歡敖恣是吧?”
郁壘此言一出,楊戩徹底僵在了原地。
此時,在場外觀看的花翎也瞪大眼睛,驚訝不已,他轉頭看了看敖肅,敖肅的臉上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但是他那專注的神情也透露出了事先并不知情的信息,花翎轉過頭,繼續看著墻上的投影錄像。
楊戩站在原地愣了大約有半分鐘,他死死的盯著郁壘,臉色由白變紅,最后又由紅變成了慘白,他輕抿了下嘴唇,沒有理會郁壘,拿起牛仔褲坐在床上便往腿上套,只不過他的手臂和雙腿都有些微微發抖。
這時,郁壘站起身,走到楊戩的旁邊,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他,開口道:
“你今天的情緒很反常,自從敖恣離開酒店去找他的相好的之后,你就一直暴躁易怒,敖恣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楊戩的手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郁壘坐在他的旁邊,伸手抓住他手中的褲子,繼續說道:
“你沒有告訴過他?難道你一直是暗戀他?”
楊戩猛地從郁壘手中搶過褲子,咬著牙說道:“不關你的事,滾出去。”
郁壘的眼中露出一絲光芒,挺胸道:“這當然關我的事,我發現我挺喜歡你的,你喜歡別人,我不爽。”
聽了郁壘的話,楊戩的臉色頓時變得青一下白一下的,眼中的震驚之意表露無意,半晌后,他才冷笑著開口道:“多謝魔尊大人厚愛,可惜楊戩受不起,請回吧。”
郁壘則是伸手猛地抓住楊戩的胳膊,霸氣說道:“我說你受得起,你就受的起。跟我回魔界吧,做我老婆。”
楊戩此刻顫抖的已經不光是手腳了,他的整個身子都微微晃動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和古怪之意,看了郁壘許久,最后強忍住胸中的憤懣之意,努力平心靜氣的開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敖恣?”
楊戩此刻心中有些疑惑,他與敖恣從小就玩在一起,這么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周圍之人從來沒有人看出他對于敖恣的心意,即便是敖恣有了莫羽生之后,楊戩也沒有在人前表現出一絲的痛心和難過之意。他不明白,相交了數百年的仙界同僚們沒有看透,那些瘋狂迷戀自己的粉絲們沒有看透,反倒是這個才認識了幾天一見面就討打的二缺魔尊竟然會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這不科學。
楊戩抬起頭,盯著郁壘的臉,但是卻找不到一絲自己期望中的玩笑之意。
郁壘直接說道:“因為你只對敖恣笑過,雖然笑得不明顯,但是我確定你只對他一個人露出過笑容。”
聽了郁壘的話,楊戩有些暗自驚嘆,驚訝的是郁壘這超凡入微的觀察力,感嘆的是只有這種單細胞的生物能從這僅有的一點表情差異推導出暗戀的結論,偏偏還叫他給猜對了。
楊戩沉默了一下,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的想法,多說無益,以后請魔尊大人離我遠點。”
郁壘聞言,挑著眉毛道:“敖恣都有媳婦了,你還惦記著他?在我們魔界,當小三是要被砍jj的。”
楊戩忍著胸口的怒意,開口道:“誰說我要去當小三了。”
郁壘聞言,立刻眉開眼笑道:“那就跟我回魔界,我讓你做第一夫人,和小九一起。”
楊戩咬牙道:“誰告訴你不當小三和跟你去魔界之間有必然聯系的。”
郁壘驚訝的睜大眼睛,說道:“難道你心里還有其他人?”
楊戩冷聲道:“我心里有沒有其他人和你沒關系,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反正沒、有、你!”
郁壘無所謂的開口道:“沒關系,今天開始就會有了,我會對你好的。”
楊戩:……
這貨是聽不懂人話嗎。
這時,原本在床邊嬉戲打鬧的天寶和滾滾已經跑到了外面的沙發上,透過看著的房門,能看見一黑一白兩個影子依偎在沙發上。
郁壘抬頭看見了天寶和滾滾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隨后長臂一攬,將楊戩的身子摟住,猛地撲倒在了床上。
楊戩被郁壘壓在身下,眼中露出一片驚怒之意:“你……”
郁壘則是摟住楊戩的身子,用臉頰在楊戩的脖頸處又磨又蹭,楊戩被他弄得又癢又氣,伸出手臂用力想要推開他,無奈郁壘那近兩米高的身形如同一座鐵塔般將自己牢牢的壓制在身下,楊戩掙扎了幾分鐘后,毫無用處,反倒把自己累得氣喘噓噓。
感受到楊戩急促的呼氣噴在自己的臉側,郁壘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他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身下的楊戩,只見楊戩的面頰有些微紅,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著,額角上隱現晶瑩的小汗珠,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涌進了郁壘的鼻腔。
郁壘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興奮之意,他抱著楊戩的身體,小心翼翼而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抬起頭,看了看客廳的沙發上,只見滾滾伸長舌頭,諂媚的舔著天寶的臉頰的和身體。
郁壘立刻轉過頭,湊到楊戩的臉側,伸出舌頭順著楊戩的耳側向下舔去。
此刻的楊戩臉上的表情簡直要崩潰了,他也看見了客廳中滾滾和天寶的動作,感情郁壘這是在學習滾滾呢?
楊戩還來不及多想,身上的浴袍已經被郁壘扯了下來,沐浴過后的楊戩浴袍下未著一縷,頓時變得赤-身-裸-體,楊戩還來不及掙扎,就感覺到郁壘的舌頭已經順著自己的鎖骨長驅直下,舔過胸膛,含住了胸口的一點。
楊戩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郁壘的舌頭寬大而滾燙,那敏感的一點被含住之后,一股灼燒的刺激感瞬間觸動了楊戩的神經。
“郁壘,你給我滾……”楊戩咬著呀,呵斥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郁壘,可惜那個滾字還未說出口,楊戩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郁壘,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他感覺到了那抵住自己大腿上的火熱堅硬之物,震驚的是郁壘居然對著自己硬了,不可思議的是楊戩感覺到那玩意的尺寸似乎足有自己的兩個之大……
與此同時,埋頭舔遍楊戩上半身的郁壘此刻也抬起了頭,他的雙眼微微泛紅,眼中帶著幾分狂熱的期待,頭頂的頭發似乎也都根根直立了起來,如同一只快要魔化的野獸一般。
楊戩的身子微微抖著,他輕咽了下唾液,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郁壘,你……你不要沖動,先從我身上下來。”
郁壘此時則仿佛完全聽不見楊戩話,他的眼中盡是想要把身下之人拆骨入腹的欲-望,以及不知該如何下口的焦慮……
就在此時,客廳之中傳來了一陣陣嗚嗚嗷嗷的聲音,郁壘和楊戩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向客廳,只見滾滾正騎著天寶的背上快速的聳動著,一犬一虎兩只都發出一陣陣*的低吼之聲……
郁壘只覺得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他猛地轉過頭,興奮而虔誠的看著身下的楊戩……
楊戩的眼中露出了極度的驚恐之意,臉上一片慘白。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