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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身上穿了一件暗金色的襯衫,下身一條純黑的貼身小腳褲,腳上一雙橙色的皮鞋,及肩的長發烏黑油亮,隨意的披散在耳后,左耳上還掛了一顆鉆石耳釘,他站在鏡子面前扭了下腰,鏡中之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著gay氣,花翎點了點頭,對這身娘炮cc的造型非常非常滿意,既然是出去玩,就要有玩的行頭,都像敖肅那樣整天一身白多沒意思,人生就是要像花兒一樣艷麗多姿……
于是,多姿的靈王殿下半個小時后就搖曳到了那家著名的gay之中,酒吧不大,但是氣氛卻是熱鬧非凡,一進門,屋內的音樂震耳欲聾,花翎看見正中央的舞臺之上,兩個僅著內褲的肌肉的猛男大跳鋼管舞。一輪又一輪的挑逗姿勢和*表演引得臺下眾人瘋狂的歡呼著。
花翎找了個靠邊的雙人卡座坐了下來,一邊輕酌手中的紅酒,一邊笑盈盈的看著臺上臺下的各色帥哥,自己的心中也有種被周圍氣氛點燃的*之意,今晚真是來對了,果然是……深山出駿馬啊。這南市雖然不及一線的京市海市繁華,但是這地杰人靈之處生出的帥哥們確是別有一番風味。
花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欣賞著眼前的饕餮盛宴。就在此時,屋中光線突然暗了下來,音樂聲漸弱,一束燈光打在了舞臺的中央,花翎直起身子,知道應該是今晚的一個小高-潮了,果然,只見舞臺中央緩緩升起,一個纖細的人影出現在中間,這時,臺下的觀眾們已經瘋狂的喊了起來,似乎是在叫著臺上之人的名字。
花翎微瞇著眼睛,看清了臺上之人的容貌,果然是一個帥哥,和先前的肌肉猛男不同,此人走的是清秀路線,一身淺咖色的套裝,文質彬彬的像是清爽的鄰家男孩??粗请p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花翎的心撲通一跳,眼前一亮,這個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臺上的男生淺笑著,朝著臺下看了一圈,隨后拿起麥克風,伴隨著音樂緩緩開唱,唱得是一首情歌,節奏悠揚,耐人尋味,男生的聲線很好,清朗中帶著幾分磁性的韻味,如同融化在牛奶中的巧克力一般醇厚而鮮明。
一曲唱罷,原本噪雜火熱的酒吧之中瞬間安靜了許多,眾人仿佛都沉浸在他歌聲傳達出的甜蜜而酸澀的情緒之中,回味無窮。
花翎也不例外,他摸著下巴,*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探究之意,毫不掩飾的投在那男孩的臉上,男孩那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幾欲透明,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溫和的看著臺下的聽眾們,當他的目光掃過花翎之時,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花翎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臺上的男孩微微一頷首,目光中的欣賞和邀請之意□□而直白。男孩的臉頰似乎微紅了一下,他迅速的轉過頭,隨著音樂繼續唱起了第二首歌。
花翎穩穩的坐在卡座之中,一個人喝掉了大半瓶紅酒,中間不時的有人過來搭訕,花翎都客氣的回絕掉了,他盯著舞臺之上,只見那個唱歌的男生已經走下了舞臺,而臺下的眾人仍然如癡如狂的喊著他的名字。
很快的,另外幾個身材高大的制服帥哥走上了舞臺,掀起了另外一輪的高-潮,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了后臺之處。而此時,花翎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那舞臺之上,他耐心的坐在位置上等待著。
十分鐘之后,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聲音有些怯生生的:“請問,我能坐在這里嗎?”
花翎抬起頭,看見來人正是那唱情歌的清秀小男生,他伸出手做了個邀請之姿,笑著開口道:
“當然,請坐?!?
男孩此時換了一身衣服,一件深藍色的運動衫,頭上帶了一個低沿的鴨舌帽,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掩人耳目。
花翎看著對面那有些靦腆的那小男生,開口問道:“我聽他們叫你安安,這是你的名字?”
男生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叫陸安,安安是老板給我取的藝名,我剛到這家酒吧里駐唱不長時間?!?
花翎笑了下,開口道:“除了唱歌,還有其他的嗎?”
安安聞言,臉頰嗖的一下紅了,他低著頭,臉上的神情有幾分受傷之色,花翎自知有些失言,立刻開口道:“我看到那邊桌上的那個胖子給你送了好幾個皇冠,難道你不應該過去陪他喝一杯嗎?”
安安的聲音很小,開口道:“老板答應過我,不勉強我?!?
花翎倒了杯紅酒遞給男孩,笑著說道:“那陪我喝一杯,會不會勉強?”
安安接過杯子,有些忐忑的看了看花翎,隨后低頭看了眼杯子里面那深紅色的液體,端道唇邊,飛快的喝了一大口。瞬間,那紅酒的顏色飛快的上了他的臉頰。
花翎微挑了下眉毛,看著男生那有些微微迷茫的眼神,確信了他確實不太擅長喝酒?;崦嗣掳?,沉思了片刻,開口道:
“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安安抬起頭,帶著幾分醉意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之意,他開口道:“好啊,不過,晚一點的時候,我還有一首歌要唱,現在還不能離開?!?
花翎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沒關系,我等你?!?
安安的臉頰更加的紅了,放在膝頭的雙手不停的攪動著,借著頭頂昏黃的燈光,花翎看見男孩的臉頰和手指都染上了緋色,就連那白皙的耳垂都變成了粉紅之色。
看到此景,花翎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放松,此時他的心中沒由來的想到了敖肅,敖肅的皮膚也和這男孩一樣,白皙得近乎透明,不知道敖肅喝了酒之后,會是一副什么樣子,是不是也如眼前之人一般,變成粉紅色的俏佳人。
想著想著,花翎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幻想著敖肅酒醉后的模樣,平日里一絲不茍的敖肅,喝多了會不會繼續維持住那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還有那逼死人的龜毛強迫癥,會不會在酒后破功?;嵩较朐介_心,越想越好奇,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擴大開來。
直到對面的安安抬起頭驚訝的看向自己,花翎才從對敖肅的意淫中回過神兒來。
“你……”安安瞪大眼睛,臉色潮紅,震驚的看著花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