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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嘿,狼人!最新章節!
船家看看活似森林野人的雅各布,又瞧瞧船尾正常工作的電機,雅各布若有所覺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過了幾秒鐘,船家又偷偷打量雅各布。
雅各布僵硬的挺直脊背,他想起身避開船家的目光,常青卻扯住了他右手的食指。旁邊的舒望見狀站起身,向船尾走去,留給兩個人一定的空間。船家看到舒望走了過來,不由抱怨道:“你們是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你知道動物都是有靈性的。那個男孩是我家侄女來旅游的同學,他不小心和旅行團失散了,因為有我家侄女的味道,雅各布聞到了就給他送了過來。”舒望學習葉俊的模樣面無表情的板著臉,一本正經道:“說起來動物的世界還真是淳樸,他居然沒被熊吃掉我也很驚奇。啊,我們會多付一份船錢的。”
船家半信半疑,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別的解釋,更想不到雅各布能夠變成和熊差不多大的狼的奇葩真相。聽了舒望的解釋,他不再深思:“那娃子的運氣還真好,要知道野林子里哪怕沒有熊,毒蛇和毒蟲也不是你們能受著的。”
想起文獻里歐洲狼人半狼半人的模樣,舒望順船家的目光多看了幾眼雅各布的背影。
感受到雅各布手指的僵直,常青回頭狠狠的瞪他們。
“好了,歐呂爾。我現在是很奇怪,承認吧,我都覺得自己像個野人。”雅各布伸手拉了拉常青,蒙了層土灰的臉配合森白的牙齒,真有種重歸人類社會的感覺。
能再見到常青護短的樣子,雅各布非常開心,他清楚的記得前一陣在愛德華和貝拉面前,常青也是類似現在的眼神。
與狼人的體溫相比較,常青的體溫本來就偏低,更別提她剛在水里游了一圈。伸出手阻止常青后,雅各布順勢拉過常青肩頭的大毛巾,幫她擦頭發:“嘿,還有牽手不是你那樣的,歐呂爾。”
“我只是怕你走失了,你知道我的家鄉比較大,你又不熟悉。”突然被點明出來,常青撒手就趕緊把右手往后藏:“你不會我這里的語言,呆會下船游客又多。我總是忘記你的鼻子很靈……嗯,我是說我很抱歉。”
“我是說,歐呂爾,你那樣不是牽手。”反握住常青快速向后縮的手腕,雅各布伸手拿手掌包裹住了它,五指插.進了常青的指縫。雅各布抬頭向常青笑,五指彎曲緊扣住她的手背,舉起來給她看:“這樣才是。”
“雅各布……”常青努力說服自己雅各布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單純教她怎么去牽手,在福特斯互相牽手很正常,正常到保留地的小伙很少成功牽到他心儀的姑娘。
——怎么可能很正常!雅各布這是被狐妖迷惑了吧?!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教怎么去接吻,怎么去s.e.x,怎么采.補.陰.陽!?!
“什么事?”雅各布耐心的看著常青,找到這個女孩之后,他感覺到浮躁的心靈都安定了不少。
常青一把捏住雅各布的右臉往外扯,她的手掌還覆蓋了層極為寒冷的冰晶,若是尋常妖怪的畫皮絕對會被她凍出裂痕,而體溫頗高的奎魯特狼人則不會。接觸到雅各布溫暖的皮膚,她的眼神帶上了點疑惑:“雅各布?”
“嘶。難道這次從肚子換成腦袋了?”哪怕奎魯特狼人也被這極低的溫度凍得發抖,雅各布想起當初女孩懷疑他是鬼怪差點捅破他肚子。他低頭把太陽穴貼合上常青的手掌,憋住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經一些:“我該慶幸你只是拿低溫試探,而不是直接上冰錐嗎,歐呂爾。看起來你又陷入了麻煩的事情。”
他的臉皮真厚,被用力扯也沒有紅印。或許他太黑了看不出來?
常青和雅各布對視。笑起來和板著臉能給人兩種相反的感覺,在常青認識的人里也只有雅各布.布萊克了。
“我記得你沒這種……”為表達歉意,常青誠實的說出她的感受,但她不太知道該如何形容。她的思維有些混亂:“我記得你沒這么熱情,而且,我的家鄉能變成其他人模樣的妖怪很多。”
雅各布舉起即使被攻擊也沒放開的手,兩個人的十指緊扣,他歪頭看向不自然偏開頭的常青。哪怕在福特斯,在他們危險或者趕路的時候,他也沒有嘗試過這種牽手的方式,甚至連肌膚接觸都很少有。
起初是因為常青不習慣這樣,后來是因為他和貝拉在一起了。
但是現在他很自然的遵從了心底的意愿,想要一直緊扣住這個女孩的手掌。
雅各布不由認真的凝視常青,眼前女孩的黑發半濕不干,讓雅各布想起她從船上跳下來,滿身滴水的走到他眼前的那一幕。
帥氣,澄凈,迷人。像踏著西伯利亞風雪行來的女戰士。
“我以為我在擔心沃爾圖里家族比我先找到你,歐呂爾。”
雅各布從未想過他能夠喜歡上別人,他以為他會追逐貝拉的身影,直到他被什么人烙印。但他發現自從來到這個神奇的國度,他腦海已經被思念占據了。他不知道她究竟在什么時候走了進來,但他相信他的感覺,他堅持找尋常青的原因并不只是為了她的安危——有個女孩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個女孩并不是遠在福特斯的貝拉.斯旺。
“我知道,我家人的擅自決定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回去一定找他算!賬!”常青咬牙切齒的加重口氣,她認為他在為被欺騙生氣,承諾道:“找到能上網的地方,我立刻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其他人,好嗎?”
常青因為葉俊的作為而歉意羞愧,她的臉色微醺。
雅各布突然不確定他能不能留住這個女孩了,她談論巫人的時候眼睛會發光。握緊常青的手掌,雅各布凝視她:“不,我很慶幸。很慶幸我誤會你遇到危險,很慶幸我來到了這里。”
認定了雅各布喜歡貝拉,早已決定退出并且回國的常青,根本不會把雅各布的眼神往那方面想。雅各布目前灰突突的形象也不適合表白,他每次笑起來胡茬都要擠成堆,基本瞧不出保留地帥氣小伙的模樣。
以為雅各布在安慰她的解釋天朝也沒那么糟糕,常青拍拍他的手背,寬慰道:“雅各布,我可是很強的。在我的故鄉,我還有一大批后援團。沃爾圖里已經被我氣跺腳一次了。”年輕的奎魯特狼人在陌生的環境里,對唯一認識的朋友依賴一些也不算過分。
“歐呂爾……”雅各布無奈的發現,話題根本不去往他預計的方向發展。
對著常青疑問的目光,雅各布不能確定常青回到家鄉后還能不能接受他,他決定先花點時間理清他的心情。他能夠感覺到,他對常青的感情和對貝拉的時候不太相同。在弄清楚之前,他不應該破壞常青平和的生活。
雅各布突然很害怕他其實只是想找個地方療傷。因為知道常青會回應他的感情,才會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歐呂爾,里爾說她想你了。”
“我也想念你們,雅各布。但我暫時還不能夠回去。”
哪怕常青和雅各布在用英文交談,再三聽到“雅各布”的船家還是疑惑了。
船家看向挑染紅發自稱叔叔的不靠譜少年舒望,十分猶疑:“我似乎聽到了雅各布?那只熊在跟著我們,還是?”
“我想不是那樣,是我侄女的好朋友也叫做雅各布。”方才還笑嘻嘻看戲的舒望臉色一變,搓了搓鼻梁,嚴肅道:“你看,很有緣分不是嗎。她養的熊和她的朋友都叫一個名字,兩個有同樣名字的家伙互相幫助找到了我侄女。”
如果之前是半信半疑,船家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眼前的紅毛在胡扯了。感覺智商被鄙視的男.人板著臉,決定不僅要按照最高的規格收錢,而且一上岸他就要把這三個討厭的家伙丟出去。
舒望看著船家由質疑到氣憤,他開始想念在這方面格外好用的葉俊。
近乎被趕下船的三個人沒有享受到船家本該有的體貼服務——介紹周圍著名的景點和旅店。舒望闖禍,倒霉的是常青。舒望是個不管事的人,雅各布又不懂得天朝話,常青費了一番周折的找人問路,總算敲定了住的地方。
旅店基本是標間和大榻房,常青可不敢把雅各布交給不靠譜的舒望。雖然舒望人不錯,但常青知道他那個性格顯然不可能對雅各布多細心,多照顧。在分配房間的時候,雅各布驚奇的發現,他竟然要跟常青走。
標間的外面是灰石板鋪就的古風街道,看到兩張相距不足一米的軟鋪,不是圣人的雅各布不免胡思亂想:“你確定要和我住在一間?”
“你先去洗個澡,刮刮胡子。這是舒望的衣服,你先湊合穿。”常青把借來的衣服往雅各布懷里一塞,轉移話題道:“可能有點不合身,你收拾下趁天還沒黑,我們去商場再買。之后給我講講你這段時間的經歷吧?”
抱住常青塞過來的衣服,雅各布靠向門框,微笑看著常青有條不紊的安排一切。他很想告訴常青她現在很像是在安排丈夫行程的妻子,但這種近乎調戲的話,雅各布認為他在確定心意之前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小心你背后有傷口!洗澡的時候也要小心傷口,記住不要沖冷水,但太熱也不好。”常青伸手為他墊了一下,見雅各布只是微笑不動,不由把他往浴室推:“放心,我要出去一下,半個小時后才回來。”
雅各布產生了一種想要親吻常青額頭的沖動。
在他付諸行動之前,常青已經關門走出去了。
靠向浴室的門口,雅各布使勁揉了揉頭皮,幾乎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這可真是糟糕的感覺。”側頭看向洗漱鏡里笑容帶著點甜蜜的傻氣男孩,雅各布不由皺起眉頭,努力把翹起的嘴角往下撇。但鏡子中的男孩仍舊在笑,只是收斂了一點點。
搖了搖頭,拿著衣服和浴巾關上門,雅各布不得不承認也許現在只有里爾的毒液攻擊才能夠叫他冷靜些。淋浴的冷水,只能叫他想起常青的叮囑。
帶上門,常青敲敲舒望住的隔壁。
舒望錯愕的開門,發現常青站在外面:“我以為你會和那個小子單獨相處的更久些。”
“趁他洗澡我去買點藥。”常青解釋一句,拜托道:“給葉俊打個電話吧,訂張西雅圖的機票,我想我們可能要晚兩天才能到。我要先繞到魔都送雅各回去,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沒問題,我明白。我們在通知他而不是商量。”舒望答應的很果斷,當即拿出手機撥給葉俊。凡是看過雅各布那個狼狽的造型,都能體諒常青的不安。
常青買藥回來,雅各布剛洗完澡,他正坐在標準間的窗戶旁邊向外看。
舒望一直是形體纖細的少年模樣,哪怕留有余量,他的衣服也不適合雅各布。體恤和牛仔褲緊繃,尤其是上衣,雅各布的胸上肢肌、腹外斜肌和腹內斜肌的凹.凸曲線被繃得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