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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嘿,狼人!最新章節(jié)!
老人常說香火情。古人但凡盟誓皆要于神前焚香,祭后歃血。可見香火于部分天神鬼怪何其重要,又有俚語——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
常青捏了個手勢,行龍步。舒望教她的小知識當即用上了,周圍萬物剎那模糊,外界沸騰的人聲傳入耳朵時已模糊不清。常青像是進入到了另外的維度,唯有一縷灰褐色異香舒展身姿,向遠處徐徐飄飛。
那柱人眼中本該模糊朦朧的香火,在常青眼中異常清晰。她甚至能夠看到它扭動軀體拐彎時,灑出的顆顆粒粒。
黃鼠狼大肆宣揚大仙之名,絕非貪圖村民那點熏肉和古錢。這柱香火帶常青找到黃鼠狼的可能性極大。神話劇本里本土妖怪的戰(zhàn)斗力極強,又有畫皮狐妖這類不符合科學的奇異存在。常青認為能夠自主扒皮的妖怪,戰(zhàn)斗中一定能自主游動肌肉保證自身不受傷。
緊張的吐了口氣,常青認為她必須提前做準備,冰霜攀爬過她的臉頰和脖頸。尋常的冰熔點很低,但常青天賦產(chǎn)生的冰晶仿佛隨時隨地處于大氣高壓中,沒有達到熔點的跡象。她使用的冰也比大自然形成的更冷更堅固,是冰雪中的硬骨頭。
黃鼠狼生活在廢棄的冰甃里,刺骨的陰風刮掉常青周圍護甲表面毛糙的凹凸,冰屑融入陰風,長年累月無人拜訪的冰甃下起了六菱形的冰片子。手掌貼住綴滿冰凌的巖壁,猝然轉(zhuǎn)入光線昏暗的地下,常青的眼睛至少需要個適應的過程。
這時候有奎魯特狼人在身邊就好了。回去該問問葉俊和舒望,一般巫人怎么增加自身肉.體的能力和生存力。巫人……應該不止會跳大神吧?
想起迄今所見那群身嬌體柔的漢紙和妹紙,常青有點不敢確定了。相比較下,還是奎魯特狼人那個體型來做體能教練比較靠譜啊……
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常青的視網(wǎng)膜適應了冰甃底部的昏暗。透進來的一點點光亮叫她看清了這個地方——這里以前是個大型的地下儲存間。往左往右有兩條岔路,各連接一間地下石室。不知道廢棄多少年了,大大小小的冰錐呈石鐘乳般的形態(tài)擠滿了通道。
如果是別的人類,哪怕提醒纖細,還真過不去。恐怕只有黃鼠狼或者狐貍這類的動物才能夠自由在七轉(zhuǎn)八彎的小縫隙里穿行。
常青蹲□檢查一被動物撓過的冰錐留下的爪痕。
一道棕黃色的暗影竄了過去,常青手臂一甩,暗影旁邊不遠處天花板的冰錐紛紛斷裂,一排棱角不規(guī)則的冰錐子釘了一地。
“嘰!”尾巴被刮掉一大撮毛的黃鼠狼大驚,相對身體而言短小纖細的兩條前爪子抱住田園犬般的土黃扁尾巴,操.持一口純正的湖.南話罵上了:“哪個哈哈呆呆的嬲沖貨,殺千刀的嬲哈性,切死噶算哩!1”
一頭霧水的常青直覺感到黃鼠狼沒說什么好話,一塊拳頭大小的冰雹砸過去,抱尾巴的巨型黃鼠狼被砸了個倒仰。都是冰的地方,是常青的主場。這堆本該是黃鼠狼保護老巢和它的冰錐,反倒成了它的阻礙。
看清偷襲者,黃鼠狼也不罵了,黑黝黝的兩只圓眼睛滴溜亂轉(zhuǎn),人類狡詐聰慧的表情被它學了十成十。
黃鼠狼妖怪比尋常的動物大多了,連上尾巴的長度它足夠近一米五,狹長的頭部毛色呈棕黑色,向身后延伸漸變成深棕土黃。它束手豎直坐著,筆直的身體像一根長長的毛絨棒。因為冰甃里的氣溫冰冷,它一身毛皮蓬松的張開了。
黃鼠狼瞪大濕漉漉的黑眼睛,細聲細氣同孩童般的哀求道:“大美人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瞧我有家有室剛有了套房,我還年輕還沒娶媳婦……”它倒不是剛才罵人那般彪悍了,一口不算標準的普通話參雜著鼬鼠尖細的哀叫。
“我問你答。”它哪有個會說話的大妖怪的高冷樣。常青忍住笑,故作兇狠:“敢說半句瞎話我就把你的皮扒了,一半做毛披肩,一半做狼毫筆!”
為防止狡猾的妖怪奪路而逃,冰晶覆蓋住它周圍的地面,攀爬上它的后肢。黃鼠狼被凍得瑟瑟發(fā)抖,黑暗里呈碧綠的眼珠子可憐巴巴的半闔。被常青威脅了,黃鼠狼懼怕的唧唧直叫,虛弱之極的它服帖的趴向地面。
“我問你,金老爺子有沒有得罪你。”黃鼠狼的回答支支吾吾雜亂的聽不清,常青向前走了兩步,冰錐自動為她讓路:“半山腰的金六磚金老爺子。”
“他、他曾經(jīng)……”靠近后終于聽清黃鼠狼妖怪的回答,它猛然一蹬腿,弓形的窄小顴骨完全撐開,長直的犬齒和微黃的裂牙猙獰的很:“老娘怎么會記得什么金老爺子殷老爺子,老娘要你死噶算哩——”
多虧常年與奎魯特狼人拼斗的經(jīng)驗,常青一瞧動物后退發(fā)力的肌肉流動,就產(chǎn)生了防備心。臉頰、脖頸、手臂的護甲相繼延伸出蜂巢形的冰面,而每一個蜂窩的中心又鉆出一枚細長的冰錐刺向了黃鼠狼。
黃鼠狼猝然發(fā)力,撕裂了不知道多少根冰錐,兇猛異常!待它到了眼前,常青果斷側(cè)步出拳,力竭的黃鼠狼被裹了鐵四指般冰層的拳頭打中了肚皮,橫飛了出去。
整個手臂裹滿冰藍色盔甲的常青捏住黃鼠狼的尾巴,將它倒提著:“看來你真想變成一支支高檔狼毫筆,被裝在青花陶瓷禮品盒里送出去!”
“噗——”黃鼠狼放了個屁。
一股惡臭襲面,早有準備的常青一拍黃鼠狼的腰側(cè),厚重的冰層裹住了體型相較同類算得上巨大的妖怪。被冰層裹成圓球的黃鼠狼被丟了出去,常青發(fā)現(xiàn)她還是低估了黃鼠狼的臭腺,腐蝕性的臭腺令她面部和身體的冰層不斷被溶解。
要知道,常青操控的冰晶可是連高溫都不懼的!
常青連忙向后退去,周圍腐黑的冰塊七零八落的都落在地。新生的冰層一點不敢再和臭氣接觸,遠遠操控冰錐阻擋黃鼠狼上前。
發(fā)現(xiàn)可能打不過常青,黃鼠狼賴皮的把肚皮朝上一翻,不知道跟誰學的翹著二郎腿,談判道:“你是哪來的毛孩子,難道不知道異種共存的保護令?我一沒殺人,二沒破壞環(huán)境,三沒叫人類知道……你沒事打到我家里,還不許反擊哩?”
想想是這么回事,誰被陌生人闖進家里罵幾聲都是應該。想了想,常青收斂起漫天飛舞的冰塊,反問道:“那金老爺子就得罪你了?你拿魅妖的招數(shù)禍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