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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以程，我頭也不回離開會議室。

「事情鬧這么大，你怎么不告訴我？」

回到研究室，我泡了一杯紅茶給他。

「一開始不說，是怕你跟其他老師一樣裝聾作啞。跟你熟了以后，不想讓這些瑣碎的事情煩你。」

「這算不上瑣碎的事情吧？」我瞪他一眼。

他開心地衝過來抱住我的手臂：「老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不耐地用力推開他：「離我遠一點！」

「以程??！誠實是需要代價的?！?

「代價？」

「這個社會，只有變強了以后，才能為所欲為?！?

「……就像瞿教授那樣嗎？」他的臉色好沉。

「他是個很壞的示范?！刮襾G了一疊書單給他：「不過我今天能在會議上幫你出口氣，也是靠這個。」

「這是什么？」

「我sci文章要參考的文獻，你去幫我整理一下。」

「??？你剛剛不是嚇嚇他們而已嗎？」

「不好意思，并沒有?！刮夜室庑Φ脟f心。

「老師！你前天出的作業，我還沒算出來耶！」

「那是你的問題，我下禮拜就要截稿了?！?

「截稿不是你的問題嗎？」

我感覺到青筋斷了一根：「不好意思，我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

「老師??？?。浚。俊?

「試著超越我，對我為所欲為吧！」

「這太難了啦??！老師?。∧愦T士就去了mit！我是什么咖？？！！」

剛剛在會議室，仗義執言，熠熠發光的咖。

我驕傲地笑著，但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