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這兒子弒父的家事又作何評說,難道報官不成?
“各位還是開始張羅張羅新一屆武林大會吧。”說書人收拾東西趕緊走了,遠遠傳來他瘋瘋癲癲的吟誦,“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注2)”
江湖怕又要風云劇變了。滿堂江湖人士、各位綠林好漢早已按捺不住,揚長而去。
君向若問寒云深道:“那么寒大俠接下來要做什么?”
寒云深正在沉思,“當然要去拜訪一下舊仇老友。”
“那是先會舊仇還是先訪老友?”
“老友兩三,樹敵如林,怕是想先訪老友也難啊。”
君向若笑了,“拭目以待。”
寒云深看著他幸災樂禍的表情,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是我內人?”君向若掀眼皮。
“不是嗎?”
“那晚上你在下面。”
“……”
*
走出那家酒樓,寒云深方才道:“我與晏清風晏前輩交情不錯。”
“嗯。看你方才神情大概也猜到了。”
“牽手。”
“滾,不牽。”君向若把手拿開。
寒云深還是給他捉回來了。
君向若:“……”
“我來人界獨自闖蕩十余年后結識他。那年他將至不惑之年,膝下一兒一女。”寒云深握緊他亂掙的手,“兒子晏霜天十五歲,女兒晏雪雨八歲。兩人性格倒是天差地別,一個沉默,一個活潑。兒子隨他父親。”
他繼續道:“你也知道我們的時間和他們不大一樣,我遇見他時,看上去仍是初入江湖時十八歲的模樣,所以他待我亦友亦父。”
他看向君向若,“你再動我就親你。”
君向若果然不掙了。
“晏前輩待兒女皆不薄,我不相信晏霜天會殺他。”寒云深道,“而且,如果殺了,他又何必要出來大肆宣揚呢?”
“你的意思是,那個說書人是晏霜天?”君向若一驚。
寒云深點頭,“你應該看到了,他戴了人·皮·面·具,跟我們吃化形丹一個意思。那人就是晏霜天。”
殺了自己父親又不是什么值得驕傲,要拿出來炫耀的事情,他為什么要出來昭告天下,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于情于理說不通。
君向若笑笑,“人都來了,你一問便知。”
話音剛落,一道冷光從一旁飛速襲來!
寒云深微一側頭,伸出兩指夾住刀刃,手腕一動,那刀尖應聲折斷!反射了回去!
那人翻身一掠,躲過刀尖,落在兩人的前面——正是方才的說書人。
晏霜天手握斷刀看向寒云深,“果然是你。你居然還活著。”
他方才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故人,只是,時光于寒云深如無物,不留痕跡,十五年過去竟仍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他一時有些拿不準。
“你竟然一絲未變。”他伸手把自己臉上一層薄薄的皮撕了下來,露出一張正值而立的男人的臉,成熟穩重,一雙眼睛鷹聿一般,“還識得我嗎?”
“嗯。”寒云深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問道:“道上怎么說的。”
“說我爹殺了你。”晏霜天笑笑,五分嘆息,五分自嘲。
當年寒云深要回修仙界,要是在這邊突然失蹤也不好讓故友安心,便托晏清風幫了個忙,沒成想他直接說自己死了。
“你為什么殺他?”寒云深問道。
晏霜天笑起來,“他屠我滿門,殺我摯愛我不該殺他嗎?”
君向若:摯愛?誰?
他聯系上下文覺得有些奇怪。
寒云深渾然不覺,皺眉問道,“屠你滿門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