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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标愌诱岩簧硌獨鈳е@進了一處洞窟里,
一進去就脫力地坐在地上。
“你不殺他們?”江翰墨看得分明,
要是陳延昭出殺招絕不會這么狼狽。
陳延昭一手扶在自己腦勺上吊著眼珠子看他,笑道:“聽說醫者父母心。我看你方才已經嚇成那樣了,怕我在你面前太殘忍你就扔下給我跑了?!?
父母心啊,
江翰墨聽得莫名想笑,
“來,
乖兒子,
讓爹看看傷哪兒了?!?
陳延昭:“......”
江翰墨說著,就去扒拉他染血的衣服。
陳延昭一把抓住他的手,
一雙獵鷹似的眸子含笑看著他,
“扒我衣服就不怕我吃了你?”
江翰墨聞言抽回手,不去看他,“不亂.倫?!?
陳延昭笑笑,他傷得確實不輕,便把衣服褪去了。
魔尊本就生得高大,
脫.下衣服精壯結實的身姿一覽無余,
并不夸張,
恰到好處。
借著月光,江翰墨先看到那腹肌,再看到那寬闊的背,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而牽動著。
江翰墨心頭莫名有些亂,
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驚嘆過了,現在看得卻有些頭昏。
他背上斜斜地綻開一道極大的口子,血肉模糊、深可見骨,血水直往下淌。傷口邊緣還粘著些衣服的纖維。
江翰墨看得抽氣,心說這人脫衣服時怎么可以那么淡定。
這道口子是陳延昭護他的時候挨的。哎......
陳延昭一抖,江翰墨頓時停下了上藥的手,“怎么?疼嗎?”
“不是,你手太冰了?!?
江翰墨:“......”狗屁!大夏天的!他手一點都不冰!
江翰墨繼續上藥,指關節無意又掃過一處緊.致的肌膚。
魔尊又顫了一下,聲音一啞,“再碰,吃了你。”
“......”江翰墨臉紅了。
陳延昭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江翰墨微怔,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就是丹圣。從來沒有人不是沖著他“丹圣”的名號要護他的。
“江翰墨。”
“我說是哪位神醫,丹圣啊。”陳延昭看向他,“百聞不如一見?!?
*
“有想去的地方嗎?”陳延昭問江翰墨。沒了馬車,兩人只能步行。
江翰墨熱得直用扇子扇風,他才金丹期,不耐冷也不耐熱,“我想往江南走,去弄晴洲的畫堂春。”
“嗯?!蹦ё疬f給他一個藍色的珠子,“送你了。”
江翰墨疑惑地接過來,冰涼的感覺從手上蔓延開來,全身驀得涼快了下去。好東西!他把扇子放回了空間囊。
*
畫堂春是江南水鄉。
瓦房錯落,古巷幽幽,楊柳依依,拱橋如月,湖水碧波婉轉。
有船翁帶著斗笠撐船而過,長槳擊碎漣漪。
“船家,可以載一程嗎?”江翰墨問撐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