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怎么辦。
他想起七歲時,霍清允把他護在懷里,替他擋去了赤鵬鳥的烈火。
想起八歲時,在魔狼的洞窟,霍清允拉著他的手,說定會護他周全。
想起兒時無數個難眠的夜晚守在身邊的那一抹紅色。
想起黃泉林外,萬千修士追蹤,霍清允冷著一張臉,把宗主玉交在他的手上,把他一掌拍進黃泉林里,然后揚長而去。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決絕的背影,不曾回頭。
這他娘的到底算些什么鬼東西?
那寒云深……你呢?
誰他娘的能告訴他該怎么辦?
那雷霆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寒云深就躺在坑底。
君向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身邊的,只覺得天旋地轉。
山崩地裂也不過如此了吧。
寒云深。
君向若探了探他的呼吸,怎么沒有?頓時手腳冰涼。
君向若不信邪地去摸他的脈搏,沒有。
“寒云深!睜眼!”聲音有些發顫。
別嚇我,行嗎。
趴在他胸口去聽他的心跳。終于是有了!微弱到他差點忽略了。
“你要是再推我,我就殺了你。”君向若眼睛都紅了。
他伸出手,用冰涼的手指撥開寒云深額前的碎發,擦去他臉上的塵土。
這都算些什么?
你對我太好了,我還不上了。
你要我怎么辦?
我該怎么辦?
他分辨不出胸膛里翻涌的是什么,快要讓他窒息了。
從黃泉林里回來的五十年里,他早就習慣了冷漠和孤寂,也接受了背離和陷害。
他用冷酷和渾不在意來緊緊地包裹住自己,就好像他本來就不需要關心和溫暖,也不需要去在意誰,多簡單啊。所以這樣他看上去一切都好,這樣安全極了。
可偏偏這人要來招惹他,把粘著血肉的那層保護膜撕下來,血肉分離,疼得可以。
他害怕了。
君向若艱難地把寒云深背到了江翰墨的房間外。
睡得正香的江翰墨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大半夜不睡覺干什么啊!”他暴躁地打開門,“哎喲喲,這又怎么了,他睡個覺都被雷劈了??你說你們兩個在玩什么你一盤我一盤的游戲啊?今天你才醒他又倒了??呵??”
君向若把寒云深放在床鋪上。
江翰墨上去摸了一把脈,“哎呀!沒事沒事死不了。”
君向若松了一口氣。
“你們這又是怎么了?”
“發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啊?”
“我要走了。”君向若直接打斷了他的問題。
“去哪?”江翰墨覺得這人要是走了,寒云深醒來飛得要殺了他,他得留一留才能保住性命,“別走啊!你毒還沒清完!”
“不得不走。”君向若很堅決。
“……行吧。”非親非故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翰墨也不好再留了,就拿出了一些解毒的丹藥給他,“每天一顆,吃完為止。”
“多謝丹圣。”君向若接過來,又看向了床榻上的寒云深,“你……是他師叔?”
“以前是,他退出師門了,那就不是了。但我是他的好哥們!”
“他為什么退?”君向若忍不住問道。
“他說他要去找個人。你說他找個人還退師門!要把他師父氣死了!”
江翰墨又喋喋不休了些什么,君向若沒聽清了,“嗯。”
“你能照顧好他嗎?”君向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