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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君向若把目光落在寒云深受傷的右手上。……就是一種感覺吧。
但這些他都沒說,只是開口道,“瞎猜的。”
寒云深聽了這話,自然明白他不想說,便不做追問。
“不過你這是何意?”君向若挑了挑眉。為什么要偽裝身份跟著我。
寒云深把一塊玉牌遞給君向若。后者接過一看便也明白了個大概。
這是敗魂宗每個弟子的身份令牌,上面是他們的一抹魂識,可以辨認身份,必須隨身攜帶,在敗魂宗是個通行證,也是個下派任務的交流器具,丟失了是要受重罰的。
君向若小時候曾經將自己的玉牌拿去抵了個包子,把師弟溫行舟嚇了個半死,用自己的寶貝劍去給他換回來,心痛死了,哭著要君向若賠償他,于是君向若很舍不得地分了他一半包子。
溫行舟:“……”
都是陳年往事。君向若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玉牌。“你殺了他……”
寒云深心下一凜,“我看他鬼鬼祟祟尾隨你,還帶著殺意,我就……”
“你就殺了他,然后冒充他,跟著我。”君向若勾了勾嘴角。難怪在地下室外他還能察覺到人,進了地下室便又沒了蹤跡,不過是被調了包。
“對不起,我……”
“無事,就是應該殺了,還不用我動手,感謝你還來不及。”君向若冷笑了起來,眼里帶上了寒意和殘忍。
君向若的雙眼突然被一只手蓋住了。
“你不要這樣。”低沉的嗓音帶上了幾分哀求。
君向若愣住。
寒云深此刻驀地心如刀絞。
君向若舍不舍得殺,他寒云深還不知道嗎?他在敗魂宗外面晃蕩了二十年,君向若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嗎?
君向若說過“不聽話殺了便是。”可他一次也沒有下過手,那些人只是受了些看上去殘酷的懲罰來混淆視聽,做到殺雞儆猴,然后不過是被他封鎖了記憶,送去了其他大洲。沒人知道,除了他寒云深。
君向若用了一種冷酷殘忍的方式將自己保護起來,他以為誰也不知道。
習慣了,就連冷都忘了。
寒云深覺得這世上也許再沒有人比眼前這人更值得被溫柔以待。
對這個人,他的心底一片柔軟,所以也被剛才那眼神狠狠地剜了一刀,疼得厲害。
掌下的人揮開了他的手,忍不住笑了笑,“你有病吧?”
寒云深沒有說話了,還是直直地看著他,想看破他的最后一絲堡壘,但那堡壘竟沒有一絲裂縫。
寒云深突然抬手用大拇指將剛才點在君向若額頭上的一點精血抹去。
君向若微怔,抓住寒云深的手腕,看向他,“攝魂蠱是騙我的吧?”
“是。”
“為什么這樣騙我?”
“如果我當時說我是好心你會信嗎?”寒云深挑眉。他總是這樣,別人的好他不相信,別人的壞他倒是相信得很。
君向若沉默了,甩開他的手。“我自然不信,你冒充黑袍人跟著我怕也完全可以是什么別有用心。”
君向若回憶了一下寒云深用“攝魂蠱”騙他時說的話。這人居然可以看到隱身的他,真是不簡單啊。
“不是你說的,你不想見到我嗎?”寒云深的笑容有些苦澀。不然我偽裝個什么勁啊。
君向若這下更覺得莫名其妙了,“我既然都說了不想見你,你為什么還是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