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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俊峰掃了他一眼,翻白眼,他看起來就這么傻么?
兩方人馬在這邊用了餐,然后,靳緋顏和黛藍率先離開,只是時間尚早,兩個姑娘便在大街上閑逛,當然,因為沒有想到,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一直有四個大男人開車跟著她們的屁股后面,這車是裴奕歡的,因為怕柴俊峰的車被黛藍認出來在漏了餡兒,所以臨時改用裴奕歡的車,四個人擠在一輛車上,一邊探討一邊跟蹤,這幾個,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爺,何曾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除了柴俊峰本人,其他的人莫不是興奮莫名。
直到八點鐘,黛藍和靳緋顏才開車去了夜色,當然,那四個尾巴自然也沒有錯過,只是同樣,他們四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能夠看見黛藍和靳緋顏的而這兩人卻不容易注意到他們的地方。
黛藍和靳緋顏的位置很光明正大,就坐在吧臺邊上。
“我還以為你要缺席!”費蘭德看著靳緋顏輕笑著說道。
“今天我生日哎,她敢缺席?”沒等靳緋顏說話,黛藍便兇巴巴的說道。
“是是是!”費蘭德同樣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按著老規矩,在兩人面前各自擺了五個杯子,只是剛要往里面倒酒,卻被黛藍給阻止。
“我這邊倒酒,她那邊倒果汁!”黛藍對著費蘭德說道。
“夜色是酒吧!”費蘭德提醒,雖然別的酒吧里面有提供非酒類的飲品,但是不包括夜色,他的地盤他做主!
“她是孕婦!”黛藍也不和他浪費時間,很是干脆的說道,后面的事情該如何處置,但就看他自己的了!
“……”費蘭德一時無語,抬頭,有些傻眼的看著靳緋顏,一時對這個消息有些接受無良,這才多長的時間,竟然就懷孕了?“真……真……真的懷孕了?”費蘭德看著靳緋顏一臉訝異的詢問。
“……有這么吃驚嗎?我結婚了呀!懷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靳緋顏看著費蘭德還是認真的說道。
“是!是很正常!”費蘭德依舊有點傻的說道,足足有一分鐘,費蘭德方才反應過來,抬手招來一旁的侍者,聲音微微有些僵硬的吩咐,“就給我買點果汁回來!”
“啊?是!”侍者愣了一下,隨即便應了一聲快步的走了出去。
侍者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端著兩杯果汁走了過來,就只是兩杯果汁,已經算是開了夜色的先河了,畢竟以前,無論是因為什么緣由,夜色都不提供非酒飲品的!
慕二爺在角落里面看著,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照顧的還算周到,也不枉他信任他們。
費蘭德看到果汁送過來了,這才給黛藍倒酒,之前一共拿出十個酒杯,費蘭德也沒有收起來的意思,直接把十個酒杯都倒滿了!
然后,又給拿出一個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也沒有浪費時間,舉起杯子就一口干了!“生日快樂!年年都這么青春年少!”
“嗯,我永遠都十八歲!”黛藍看著對面的費蘭德,同樣的,端起一個杯子就一口飲盡!十八歲,她還不曾經歷過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十八歲,她的人生好像才剛剛開始一樣,十八歲很美好,只是……只是……黛藍看了看靳緋顏,如果她一直停留在十八歲的話,是不是就沒有機會遇見這個人了?
想到這里,她又突然不想一直停留在十八歲了,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人,除了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父母之外,就是眼前這個人了,如果她錯過了這個人,黛藍想,她該有多么的后悔呀?所以,哪怕十八歲很美好,她也要繼續長大,直到遇到她生命中的貴人,哪怕將來會會慢慢的變老。
“對了,今天的生日愿望是什么?”費蘭德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嗎?我的愿望是在今年老天爺能給我砸下一個男人來!”黛藍看著費蘭德輕笑著說道。這句話也不全是開玩笑,
“男人?這個好實現!”費蘭德愣了一把隨機認真的說道,“哪天你走路的時候我砸你面前如何?”別的生日愿望不好實現,這男人嘛,他自己就是,完全可以幫她實現了嗎!
“你若砸我面前,我肯定會踩兩腳的!”黛藍掃了他一眼說道,說完,又拿起另外一個滿滿的酒杯,同樣仰頭,一口干了!
“……”
而偏僻的角落,四個男人看著喝酒的黛藍,莫不是眉心直跳,又是是從來沒有見過她們喝酒的慕二爺,眼睛有點發直的拽了拽坐在自己身邊的季流霜,“我媳婦兒也是和黛藍一樣,一樣……豪爽?”
“嗯,見過一次,兩個人都是這樣,各擺上五個酒杯,然后,一杯一杯酒的干著!”季流霜想到第一次遇見她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她們其中一個就是阿熙的媳婦兒,看見那樣的場景,也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慕二爺看著她點頭,不由得將視線落在黛藍的身上,看著她把五杯酒分分鐘喝完,最后才傻傻的落在自家的媳婦兒身上,想著她喝酒的模樣,想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慕二爺突然便下了個決定,以后再也不讓她這里了,哪怕生過寶貝兒也不行!看看這群色狼,只是一個喝酒的姿態,就夠讓他們垂涎三尺的了!所以,絕對不能再來了,如果想喝酒,在家里喝就是了!對,就是這樣!在家里喝就是了!
坐在另外一邊的柴俊峰同樣臉色暗沉,一雙眸子在看到那些男人覬覦的目光以后,很是深邃的宛如前面寒潭一樣,是了,明明再是冷靜不過的人,此刻的他也有一種揍人的心思,恨不能把那些用著淫邪的目光看著黛藍的那些男人給弄死!這樣的心思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也變得越來越超出他的控制。直到……
“瘋子,先別激動哈,現在還不到你出場的時候,咱們得等一個契機!”慕二爺伸手連忙壓住柴俊峰的肩膀,雖然看著他難看的臉色以及快要暴走的狀態,很輕易的就能想到他想要干什么?不得不出聲安撫。
“……我沒有想要干什么!”用了三秒鐘讓自己冷靜下來,柴俊峰看著自己的兄弟聲音淡淡的說道。只是這種淡淡的語氣卻硬是讓別人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氣。
“……”另外兩個也看了過來,只是此刻終于沒了開玩笑的心思,瘋子的這個模樣,說明他是動了真心了!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黛藍的身上,不得不承認黛藍極美,哪怕是zm的那些個當家花旦也不及黛藍的明艷,哪怕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也是一個發光體,可以發出很強烈的那種光,刺的人睜不開眼睛的那種,這還是她素顏的模樣,如果是濃妝,殺傷力更是驚人,無論是靳緋顏還是黛藍,化妝之后給人的感覺就是讓人過目不忘的。幾乎可以讓所有的男人看了一眼就能化身為色狼!只是,單單憑借美艷的長相就讓他們的兄弟深陷進去了?不是吧?zm里有多少種美女,看慣了繁花的瘋子還能被表象迷惑嗎?他們相信自己的兄弟不是那種膚淺的人,那么只能說明黛藍身上還有別的優質,所以才勾了他們兄弟的心!裴奕歡不也那么的想拍黛藍的照片么,足以說明黛藍有其獨特之處,既然如此,他們自然不再懷著玩笑的心思,無論如何也得幫著兄弟抓住美人心!
“阿熙說的對,你現在上去,在她的心中你就果真是個瘋子了!”季流霜看著柴俊峰認真的說道。
“對,咱們得等!”裴奕歡也跟著附和,“時勢造英雄,不順應時勢的最后的結果往往會變成狗熊!”
“……”柴俊峰瞥了他一眼,無語!
這廂黛藍繼續喝酒,就像慕二爺和柴俊峰想的那樣,就她們兩個人在那邊一坐,所以的目光就自動落在她們的身上,有好奇的,有獵艷的,有感興趣的,也有意淫的!當然,這些人當中,也有有眼力勁兒的,雖然這次沒有畫著濃妝,但是,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卻跟以往那兩個人一樣,所以,哪怕很感興趣,這其中的一部分也按耐不動,當然也有一些沒有眼力勁兒的,一時之間被美色沖昏了頭,和自己的兄弟們打起賭來,說誰能夠博得美人一笑!于是做莊加注,無論是金錢還是美色的誘惑,終究還是有人扛不住的,啪的一聲,粗肥的手掌重重的落在面前的桌子上,起身,一身酒氣的男人便帶著自信的笑容慢慢悠悠的向著吧臺走了過去,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純欣賞的男人的目光瞬間就變成了看好戲。是了,這兩個女人美雖美矣,只是,他也不想一想,美人通常是跟蛇蝎一起掛鉤的,不招惹就罷了,招惹了絕對下場凄慘無比。有些人笑了起來,只是這種笑也分為兩種,雖然都是看好戲的,但是,一種是看這個男人的好戲,一種是在等著看那兩個女人的好戲。
而那邊,慕二爺忽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玩笑,現在他媳婦兒可是懷孕了,先不說會不會被吃豆腐,如果他媳婦兒在一個沒控制住,起來揍人動了胎氣那可如何是好?所以,他媳婦兒不能動手,那就只能由他來動手了!慕二爺冷笑,一雙桃花眼染了殺氣,讓他那張好看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來自地獄的閻王。
柴俊峰的情況并沒有好多少,盯著前面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滿臉的陰森可怖!
季流霜和裴奕歡見狀,連忙伸手把他們拽了下來。
“不要激動,先不要激動!”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柴俊峰和慕二爺給拽了下來,“你們現在上去真的不行!”季流霜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們先等等看,就那兩個人的武力值,我知道我知道你媳婦兒懷孕了!”見慕二爺要開口說話的模樣,季流霜連忙說道,不讓慕二爺開口。“就算你媳婦兒懷孕了!你也不想想還有黛藍么,就一個喝得半醉不死的人渣,你覺著他現在還有活路嗎?”
“……”聽到這句話,于是兩個有點緊張過頭的男人終于不再那么沖動,當然,哪怕是坐了下來,這心情還是很差的,心中打定了主意,等這件事情過后,非得弄死那個人渣,什么人都敢肖想,眼睛真的長在屁股上了!混蛋!
“喲!妞,都喝悶酒呢!兩個女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呀?要不爺陪你們喝?”胖墩墩的矮個子男人走到黛藍和靳緋顏的身后,臉上帶著笑容一臉自信的說道,是了,他對自己身份的自信,這年頭女人看男人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有錢或者沒錢。有錢的男人長得再丑也不缺女人,沒有錢的男人長得再俊也不會有女人看得上眼,尤其是那種長得很標致的女人是絕對看不上窮鬼的,所以,哪怕他的自身條件并不是太好,他也有自信在這些拜金的女人的面前,自己絕對魅力十足!伸手就想搭在她們的肩上,然而就在這時,兩個女人突然回頭,不知為何,心中然一抖,生生的就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縮回來以后,男人便有些惱羞成怒了,心中對自己的惱羞,竟然被兩個女人的眼神嚇到了,這要是讓他的那些兄弟們知道了那她還有什么顏面可言?幸好,幸好他的那些兄弟們坐得夠遠,哪怕是看見他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也就不會太丟他的臉!于是再一次想要伸手,卻在看到兩個女人的神色有一次僵硬了動作。
靳緋顏很不高興,聽見爺這個字兒直覺的就想到了她家慕二爺,可是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劣質品,這讓她如何能高興的起來?
至于黛藍,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純,想要占她們的豆腐,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滾吧,矮冬瓜!”黛藍掃了他一眼甚是冷蔑的說道。
“你說什么?”本來就有點惱羞成怒的男人,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便徹底的怒了,瞪著黛藍,自認為極有威懾力的說道。
“我說你矮冬瓜,別在我的面前丟人現眼!”黛藍一點也沒有將他的怒火放在眼中,這年頭還真是的,有兩個臭錢就把自己當大爺了!卻不知在她的面前連個屁都不如。
“你別不識好歹,本大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兩個婊子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男人對著黛藍罵道。
吧臺里面,正在調酒的費蘭德雙手一頓,眸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本來他還想讓黛藍自由發揮的,只是這個男人嘴太臭,費蘭德覺著還是算了,于是,調了一半的酒對著那個男人直接便潑了過去,動作那叫一個流暢,半點沒有沾染到黛藍和靳緋顏的身上,妥妥的全部落在那個矮冬瓜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