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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幾個立刻從上面下來把林青青拉回樹上。

林青青解開繩子，伸手摸著肋骨，發現根本沒斷，衣服下皮膚連擦傷都沒有。至于她嘴里的血，大約是腎上腺素激升，毛細血管破裂牙齦出血罷了。

她往下看，那頭大熊居然還沒死透，它趴在地上，身上冒出七八根長短不一的木刺。

林青青綁好繩梯，姐妹幾個下來，她拿著斧頭，妹妹們拿著鋤頭，一下下用力砍砸著熊頭。

林青青停下手，確定大熊死透了。

她剛要招呼妹妹們停下，卻看見她們眼神崩潰、神情繃緊，完全沒法控制自己放松下來。

她走上前去，把她們都抱緊懷里，摸著她們的小腦袋。

“你們真勇敢呀，是姐姐最勇敢！最勇敢的妹妹了！”

“好啦，好啦，我們勝利了，戰勝了可怕的大熊！”

懷里的嗚咽聲響起，漸漸轉為嚎啕大哭，林青青衣服被哭的濕透，自己也忍不住落淚。

她仰頭看見樹葉之間透出了的日光，閉上了眼睛。

溫暖的光芒照耀在少女的臉上，散落開來籠罩著懷里三個瘦小的身軀。

她們跪在地上互相依偎擁抱，戰斗時忽略的恐懼與絕望洶涌而出，讓她們身體發軟發酸，讓她們四肢緊張到麻痹。

很久之后，嬌兒抬起頭來，她擦干眼淚，望著林青青欲言又止。

林青青笑了，她摸著她的腦袋，“嬌兒做的很對，如果你是我，你也會像我這么做對不對？”

嬌兒立刻點頭。

林青青繼續說，“那種時候，只有保全實力不拖后腿，聽從指揮，才是對決策者準備犧牲最大的尊重。”

嬌兒眼睛發亮，她輕輕“嗯”了一聲。

她喃喃地喊著“姐姐”，使勁抱著林青青的身軀。

她聽到自己大姐又說，“再說啦，嬌兒才七歲呢，還是個小寶寶。”

嬌兒眼淚又流了出來。

林青青累極了，懷里小姑娘們都重新振作起來。

她們居然與熊戰斗到了正午，一個個又渴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