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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沒睡好,葉冉早上起床的時候是真恨,她是啃的陸承滿脖子的印記,陸承也沒差,也給她咬了一脖子的紅痕。
前兩天下了場暴雨氣溫降了點,穿個高領倒還能遮擋一番,只是私處疼得厲害,她走路都不敢走快,生怕別人看出點什么。
過度縱欲的后果就是上學整個人都是廢的。
早操也沒跑,下課就往桌子上一趴。
都怪陸承,害得她沒休息好!
趴了沒一會兒,上課鈴響起,班主任抱了一打試卷,照例先是批評了一通拖后腿的,又著重夸獎了班級前幾名,然后開始分發(fā)試卷。
試卷到手里,葉冉是踩著點過了及格線,偷偷拿眼瞄了眼趙珩的試卷,一連串的紅色勾勾簡直刺眼。
“要對答案嗎?拿去。”趙珩非常大方的分享試卷。
葉冉樂呵呵的接過試卷,“謝謝少爺。”
趙珩手一頓,有些無奈的說道:“怎么連你也這么叫。”
和她這個七拐八繞的表小姐不一樣,人趙珩是正兒八經(jīng)的富二代少爺,學習好家底厚能力強,據(jù)說已經(jīng)開始接管家里生意,前桌薛靈靈時常調侃喊他少爺。
他們一群學生沒有接觸社會上的彎彎繞繞,這樣喊無非是覺得好玩,剛開始趙珩還會面紅耳赤,久而久之就免疫了,葉冉偶爾也會跟著打趣。
“少爺,等下也借我看看,讓我知道我死哪了。”聽到動靜的薛靈靈扭過來湊熱鬧。
趙珩常年霸榜年級第一,薛靈靈每次都落后那么一點,非常不服氣。
葉冉默默將自己的試卷藏了起來,她的成績跟他們兩個比起來多少有點丟人。
葉冉掏出錯題本,薛靈靈突然湊過來問道:“你怎么這么早就穿上高領了?不熱嗎?”
葉冉眼皮都沒抬一下,邊抄答案邊回懟:“你怎么還在穿短袖,你不冷嗎?”
這個季節(jié)穿什么的都有,有人早早穿起外套毛衣,有人依舊短袖熱褲,怎么穿都不尷尬。
“噫,”薛靈靈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一樣:“你今天不對勁啊,語氣這么沖誰惹你了?”
寫字的手一僵,葉冉不禁懊惱,怎么能把在陸承那受得氣撒在別人身上呢。
“沒…沒有,就是感冒了有點不舒服。”
“我就說嘛,一大早的看你沒什么精神,嗓子聽著都啞了,是得多穿點…”
葉冉低著頭沒敢接她的話,其實她是心虛,她臉色不好嗓子啞了還真跟感冒沒什么關系。
薛靈靈是個話癆,一聊就停不下來,講臺上的班主任都往這邊瞄了好幾眼了,趙珩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她才打住轉回去。
錯題抄完就又開始犯困,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班主任又來喊她到辦公室,先是對踩點過及格線的成績批評教育了一通,然后才開始扯正事。
“你家長給你辦的休學下來了,也就最后這半個月了,雖然藝考對文化分要求不高,但你高考多拿點分,選擇就多一點,年輕的時候不努力,以后后悔都來不及…”
休學申請是葉璟出差前交上去的,過了一個假期才批下來。
葉冉從小學美術,高中學業(yè)忙荒廢了一段時間,文華成績不是很突出,思來想去動了藝考的心思。
上學期把高三課程趕完后她就一邊復習一邊去畫室學畫,現(xiàn)在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葉璟特意給她聯(lián)系美術集訓班。
后面班主任說什么她就沒再聽了,就只記得休學申請辦好了,她在班里的日子也就最后半個月了。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