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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樓下的館子吃了臘肉面,突然接到電話,縣里的領導讓回去一趟。
后來打了好幾個電話,才知道媽沒了,在項目工地陪領導喝酒,急性胰腺炎,一下子就沒了。
我媽一直沒和李叔結婚,陽陽的戶口上的李叔家,和我媽沒關系,賠償金只給了我和我妹。
我和我妹回去了一趟。
我在路上跟她講了這是什么情況,問她能接受不,她說,啊。
我說,媽沒了。
她說,哦。
沒什么表情。
我以為她多少還是有點喜歡媽的,也是,早幾年媽做的事情讓她傷心了,她應該一直記得,心眼就那點,不怎么大。
她靠在我肩膀上,說睡會,一會兒就到麥川了。
挺多事的,先去拿了賠償金,然后下葬,上面說不要太鋪張,但我想爸死的時候我們什么都沒有,一切從簡,媽死了,至少應該擺幾桌席。
挨個通知了一些親戚。
我奶的妹妹家有些親戚還在聯系,我爺這邊還有叁個爺爺,有些親戚小時候都熟,也不都感情好的,離婚了,二婚了,趁這個機會又見到了長大的弟弟妹妹。
我和小春算是這一輩里偏大的了,還有一個姐姐,遠嫁了,聯系不上,一個哥哥,之前在深圳打工,一直在考警察的證,沒考下來,這么多年還是個協警,一直沒回來。
其他的年紀就小了,我妹考上大學,是家里的學霸,吃飯的時候總有人問她,讓她傳授傳授經驗。
我以為我妹會說她學到半夜,要多刻苦,還有把題目打印出來,做成卡片背的事情,但我妹說,讓我看看你手相。
表叔的兒子伸出手,我妹半天沒說話,他們急得不行,說到底咋樣啊,能不能行啊。
我妹說不是學習的料啊。
席擺了兩天,我晚上和我妹回家,暉仔住我家了,他住沙發,我就光明正大在我妹房間打地鋪。
說是打地鋪,夜里還是摸上我妹的床,問她,你還學會看手相了。
我妹說那可不,他右手沒繭,一看就沒怎么寫字,一伸手虎口那個樣子,一看就是玩手機玩多了。
我說牛啊,你要不要給我看看。
我妹摸了半天我的手,把我給摸硬了。
我說,干嘛,這么多人。
我妹說,你定力不夠,還怪我啊。
我說,誰敢怪你。
摟著她親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