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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了捏紀丙年的臉頰。

用拇指的指腹去蹭，五指攤開，又改成捧，輕輕揉了揉。

他的臉上看起來沒什么肉，但摸著卻很軟，觸感溫?zé)?，漸漸越來越燙，終于在我摸他耳朵的時候抓住了我的手，像是忍無可忍一樣。

“書…看完了？”

我沒有說話。

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紗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亮亮的，我猜想應(yīng)該是夜晚的緣故，心底那種酸澀的感覺再次蔓了上來，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漏口似的，潺潺地向外淌出了些什么，我得抱著紀丙年才能把那個開口堵住。

我也確實這么做了，上前抱住他，兩只手落在他的腰間，他的手一直覆在我的背上，這會兒更是摟得愈加緊了一點，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

他沒有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沒問我為什么突然這樣，只是久久抱著我。深夜里所有涌動的情緒平息下來，我突然涌起一種想要把一切都告訴他的沖動，但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

他當時不讓我摸他耳朵，這才握著我的手，這會兒主動把我的手放在他臉頰上，可能是出于安慰，讓我轉(zhuǎn)移注意力，想讓我好過一些。

我順勢捏了捏他軟軟的耳垂。

我說：“哥，你的耳朵好軟。”

他說：“招…招風(fēng)耳?！?

我笑了笑，他側(cè)過頭。我再次看到他的嘴唇，因為笑容微微開啟的嘴唇，他應(yīng)該是又說了什么的，一張一合，但我突然聽不到了。

我問他：“哥，你接過吻嗎？”

紀丙年的嘴巴停住了。

我回過神來，看到他發(fā)愣的表情，慢慢補充了一句話：“你上學(xué)的時候有喜歡過哪個同學(xu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