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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佑的印象中,父母罕見地吵了一次架,是為了他的婚事。
沉家一向與他們交好,他們有意讓兩家的關(guān)系更加緊密,于是朝池毅拋去了橄欖枝。
許蓁知曉了這件事后,立刻去找池毅對質(zhì)。
她從來不愿意把兒女的婚姻來當(dāng)成某種手段,即使他的婚姻對于整個家庭來說至關(guān)重要。
時年二十五歲的許佑,開始逐步接替池毅的位置,集團對他的認(rèn)可度相當(dāng)高,早已將他看作未來接班人。
聽到這個消息,他內(nèi)心幾乎毫無波瀾。
“我只是看人家姑娘不錯,我沒答應(yīng)。”
壁爐里的火燒得旺盛,微微噼里聲如同柴木折枝,映襯著池毅低沉的聲音,像是老電影里的一幀畫面。
許蓁枕在他胳膊上,北歐的冬夜?jié)M目繁星,玻璃屋頂折射著耀眼星光,落在許蓁的鬢邊,似淡淡月華流螢。
“那這消息不是你放出來的?沒有你的允許他們敢這么大張旗鼓地宣傳?你是沒答應(yīng),你這是變相地逼迫兒子答應(yīng)。”
池毅微微低頭,淡笑道:“那是他自己答應(yīng)的。”
“那都這樣了,他能不答應(yīng)?”許蓁斜眼瞥著他。
池毅摩挲著許蓁的手背,指節(jié)纖細(xì),只是關(guān)節(jié)處多了幾圈褶皺,盡管保養(yǎng)得很好,但還是無法逆轉(zhuǎn)歲月。
“兒子的性格你不知道?他是能被逼就范的人嗎?”
“你是說,他也挺滿意這門婚事的?”
池毅笑笑,他自然也不愿干涉太多下一輩的事情。
年輕時的激情和沖動已淡去,走到如今,他只想著跟她隱在一處清秀山水地,他可以為她修一扇籬笆,種上她喜歡的花草,閑時賞花,晴時踏青。
放在從前,他只覺得這種想法愚蠢,也從不認(rèn)為自己會為了什么所謂的感情而放棄一切。
“老公,我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根白頭發(fā)。”
許蓁從很早就開始注重抗老,養(yǎng)生更是不在話下,每年在保養(yǎng)問題上的消費便是個天文數(shù)字。只是兒女一天天長大,看著他們也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年紀(jì),她突然有些感慨,總覺得好時光就是一閃而過,指縫太寬,時間太瘦,稍微愣神便從罅隙里溜走。
“我看看。”
許蓁便剝開頭頂發(fā)間的一個小漩渦,朝他低頭,“看到?jīng)]?是不是很長?我沒拔,怕疼。而且年紀(jì)大了,頭發(fā)越拔就越掉。”
青絲中確有一根明顯的銀白色。
池毅用手?jǐn)n了攏她的頭發(fā),摟著她的肩頭,道了一句:“靠近點,我沒看到。”
許蓁聽話地湊近了一點,又聽到他說:“再靠近點。”
她原本并排坐在他身邊,直接起身,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靠在他懷里。
剛坐下,她突然意識到他聲音含笑,知道他在逗她。
下一刻,他朝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就算滿頭白發(fā),蓁蓁也好看。”
“有多好看?”
“跟初見你時一樣的好看。”
“騙人的嘴。”
許蓁用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仰頭看他,把手指插入他的發(fā)間,“怎么你的頭發(fā)還那么烏黑茂盛呢?”
年過半百,他跟年輕時的區(qū)別應(yīng)該就只有眼周的松弛。
“你這個年紀(jì)不要經(jīng)常看電腦了,也別像兒子那樣晚睡,睡不好你眼睛里就有紅血絲,你把工作的事情放一放,讓你手底下的人管就是了嘛。”
人家五十多歲正勵精圖治,她就已經(jīng)想讓他退休了。
“我給你的眼霜,你又不擦。”
“女人家的東西,我不擦。”
“你看你這思想落后的,我都不想說你。那我讓別人給你做做眼睛,放松一下。”
她經(jīng)常出入一些美容會所,也有專屬的美容師來家里。
池毅道:“我不要別人給我做這些。”
許蓁的語氣挑高:“哎喲你還嫌棄呢,我還不樂意人家小姑娘碰你,十七八歲一雙嬌嫩的手服侍你,你倒是清高上了,你就偷著樂吧。”
池毅笑了笑,抓著她的兩只手,“那你給我做。”
“想得美,你倒是會享受。”
許蓁嗔了他一眼。
池毅握著她的后頸,往前親了親她的眼睛,低聲問:“做不做?”
許蓁往后仰,問:“做什么?”
她退一步,他就進(jìn)一步,斷斷續(xù)續(xù)的親吻從眼睛到下巴,一下又一下。
“你說做什么?”
“老不羞,我看你能硬多久。”
池毅突然抓住許蓁的腰,吻著她的脖頸,撩開她前胸的扣子,撫摸她高高鼓起的雙乳。
經(jīng)歷過兩次孕期,她的乳愈發(fā)碩大,二胎時奶水多到兩個姝雅都吃不完,那時候的小芽兒只感覺睜眼是奶,閉眼也是奶,弄得她聞到奶味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