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超大號的陰陽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少女給嚴旭一種怪異的感覺,因為她既熟悉又陌生,明朗的笑臉和記憶中忘不掉的那張臉發(fā)生了重合,包括她說話的方式與偶然吐出的只言片語,都與記憶中的她很像。
可她們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個是碾化為塵但香如故的紅花,一個是春勃新芽生機盎然的雛枝。
嚴旭將臉板了起來:“松手。”
千草噗哧一笑:“你是在嚇三歲小孩么?”她的手指緩緩摸上嚴旭的臉,雖然笑著,但嗓中變得濕濕的,呢喃出他的名字時有些像哭:“嚴旭……這十年你過得好嗎?”
嚴旭怔住,雖然被突然問出這種話有些怪異,但看著這個少女的眼神,聽著她濕啞的音色,他突然很想回答她:‘一點也不好,好難過。’
可是最終還是抑制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感,他將千草推開:“找你爸爸去。”
千草插著腰:“我就是在幫未來的孩子找到他的爸爸!再不結婚,你就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
該死……嚴旭用手背擋住鼻尖,這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望著嚴旭這個熟悉的動作,千草想他手背后面的臉一定是紅了。
☆、54結局分五分之四
望著嚴旭這個熟悉的動作,千草想他手背后面的臉一定是紅了。
這時有人從外面叫著嚴旭:“音樂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嚴旭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然后鉆出門去,房舒正在大廳內等他:“你寫樂譜也太認真了些,要不是我叫你你還在里面寫吧?這次的譜子是什么類型的?我覺得你可以適當?shù)募由箱撉侔樽嗌先ァ!?
“如果合適的話我會加。”嚴旭狀似無比正常的與房舒閑聊著,其實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少女。終于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了看,那個女孩已經(jīng)不在了,不知為什么,心中有些莫名的空曠,好似錯過了什么東西。
來到嘉賓位上坐好,嚴旭發(fā)現(xiàn)作曲界的前輩千燁也在,便打了個招呼,其實碰見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為千燁是這次音樂會壓軸曲目的編奏者。
這次音樂會的主題是釋放靈魂,不光會演繹肖邦的命運交響曲,流浪者之歌等,還會演奏這幾年比較流行的【撒旦之死】,并且是完整版。之前很多人為撒旦之死寫過最后樂章,但那都是一些想出名的一些音樂界新人,而這次撒旦之死的最后樂章是由千燁這個國內的老牌音樂人編的。
嚴旭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要不是壓軸曲目中有【撒旦之死】,他也不會這么有興趣來。回想起千草第一次給他演奏撒旦之死的場面,那時還是在音樂教室,她是他的老師,聽完那首曲子他很震撼,并非常期待結尾的樣子。
可是她的人生都是從中間被截取,結尾永遠只是他的一個期待而已……只留下一張骯臟的樂譜,后來他將那章樂譜保留了起來夾在錢包里,永遠也沒公布于世,因為那是只屬于她的最后一章,真正的撒旦之死,真正的靈魂釋放,但愿人死了之后還有一個世界,而她在那個世界中像是最后樂章描寫的那樣活著。
燈光逐漸滅了下來,全場黑暗,只余舞臺沐浴在光源下,照射出蓄勢待發(fā)的樂手們。嚴旭安靜的聽著,其實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