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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自己雙腿被大大分開。
許殊全身赤裸著,一抹明黃色的亮光射下來,照亮了他下身無毛騷浪的淫穴。
拼命忍住想要逃跑的沖動,許殊下意識的扭動著全身,掙扎間,胸前那兩只淫蕩無比的騷奶上下晃動著,震出陣陣乳浪,就連他下面那已經泡發過度而顯得略微發腫的陰唇,也在此時被男人硬的發燙的肉棒反復磨出了鮮血。
“疼……疼…………啊啊啊啊好疼啊………”
許殊無力的掙扎著,眼淚隨著眼眶也跟著流了下來。
溫資舟在忙著肏他肉逼的同時也不忘伸手揪著許殊顫顫巍巍挺立著的騷奶,那硬如石子般大小的乳粒被他捻在指腹,他紅了眼,肉棒更加大力的鞭撻著許殊嬌嫩的淫穴:“真是騷透了,小殊就這么喜歡被男人干嗎?”說罷,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冷笑出聲:“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當場辦了你,只可惜你那時實在是被裴星闌保護的太好,讓我一次次錯失了把你從他身邊搶走的機會。”
太過劇烈的動作導致許殊不得不反手勾住溫資舟的脖頸。
他爽的都翻起了白眼,一截紅舌從他口中吐出:“裴……哈啊啊啊……額嗯……裴星闌是誰?”
過往的記憶于許殊而言不過是一張零碎的白紙。
至于裴星闌,他實在想不起來這個男人究竟是哪號人物。
他認識嗎?
或者說他曾經見過嗎?
還是說…
“抱歉”
忽然,男人低啞的聲音從許殊耳畔響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后的男人便動作一怔,伸出拇指和食指撐開許殊已經透明到發白的逼口:“是我的問題,是我強迫你了。”或許是出于良心發現,溫資舟操著粗壯的陰莖緩緩的從對方緊致的逼口推出。
如臨頭潑了盆涼水,溫資舟在提到裴星時忽然覺得情欲盡失。
正想抽身走,前面的許殊卻在下一刻無比慌亂的抓住了他的手。
“不………不要………舟舟………插進去………插進去………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狹窄的穴道吐出一小半濕淋淋的陰莖,許殊大張著嘴,主動往后動了動。過于舒爽的抽插讓他渾身入蟲蟻咬噬般泛起陣陣蝕骨銷魂的酥麻感,他搖晃著屁股,展露著自己人性本淫的秉性:“不行………哈啊……你不能走……”
溫資舟從鏡中盯著許殊已經他被干到頭皮發麻的樣子,臉上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小殊,如果你知道一切,一定會恨我。”
只是許殊自然聽不懂他的這番言外之意,他的肩膀被肏的一聳一聳的:“舟舟……很好………我怎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會恨舟舟。”嘴角一抹流下來的涎液還沒來得及被他擦干,下身的鮑魚穴忽然在一瞬劇烈開始抽搐。
一股連著一股的騷水從他緊致的逼口接連噴出來。
“有………有東西噴出來了!!!!”
潮噴的快感讓許殊一時之間難以承受,他朦朧著雙眼,舒服的想哭。
“小殊,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哈啊……嗯……給我…快給我。”子宮殘存的精液還在汨汨往下流,許殊被身后男人突然的抽身而退的做法打的那叫一個措手不及,他光著身子趴在溫資舟的肩頭,巨大的空虛感襲來,急得掛著眼淚串兒直哭:“小殊喜歡舟舟,因為舟舟是……是……嗝…是天底下對小殊最好的……嗝……最好的人………”
“……”
“所以……舟舟……舟舟不要走……………舟……舟舟你不許走……”
看著他漂亮的眉眼,溫資舟驟然放慢了前進的速度,他手里揉著對方已經被自己胯部撞到臀尖發紅的屁股蛋,正打算往隔壁已經收拾干凈的客房走。
聽到這里,就算是石頭做的心也該化了:“不走,只要你不說,我是不會主動離開你的。”
溫資舟小心翼翼地把人摟進自己懷里,再三重復。
其實他大不能理解許殊這幾天心里突然涌上來的患得患失,不過,即便這樣他還是有一下沒一下順著對方因為氣喘而變的起起伏伏的胸脯:“小殊別哭,剛才是不是把你弄痛了?”
“沒有……舟舟……舟舟弄的……哈啊……舟舟弄得我很舒服……”
許殊眼底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羞怯的紅了臉,好半晌才把臉埋進身后男人堅實的懷里,哭唧唧的說。
“今天本來是想給你點教訓,但我一時腦熱還是,玩兒過了火”溫資舟把屋內的空調溫度調低了點,坐在床頭:“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很渴望自由,可我和徐嫂卻以擔心為由,把你束縛在我們身邊許久,所以無論你怨我還是怪我,我都沒話說。”
“……”
“小殊,你還記得自己三年前曾受過傷的事情嗎?”
“………嗯……記……得”
那時他剛從病床醒來,過往的記憶就像燃燒的灰燼一樣,一時之間全都通通消失了。
他慌急了,腦子里卻始終記得自己曾見過最后一面的男人的背影 。
而就在他有些手足無措徹底陷入茫然之時,溫資舟攜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許殊盯著對方俊朗的面孔,心臟一下就萌發了幾分刺痛之意,其實當時的他也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人用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一時有些啞然。
等到他再次回神,已是他進入療養院的第三個月。
在這里,他遇到了陳珂。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告訴你五年前,有關你受的傷,有關你的身世,還有你好奇的種種事情。”
“不要”思慮良久,許殊最終還是態度決絕的搖了搖頭:“…這……這五年……我過得很……幸……幸福………舟舟很……也很寵我……我很快樂……我不要難過。”
興許冥冥之中他就已經猜出自己五年前經歷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令人心情愉快的好事情。
所以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誰都不要主動去提,誰都不要主動地說。
***
第二天,溫資舟難得睡了會兒懶覺。
反倒是許殊早早就清醒。
大腿和四肢因為昨天過度勞累的原因,直到現在都覺得酸脹發麻,許殊原本以為自己今天肯定會累的下不了床,結果身體除了有些異樣感以外,其他癥狀幾乎可以輕到忽略不計。
耳畔傳來男人胸膛沉穩的心跳。
許殊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撩開了眼皮。
外面天光已經大亮。
一樓院子也隨著眼前大開的陽臺,響起了一陣一陣,極有規律的,除草機設備啟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