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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里的男女進進出出
裴星闌的手慢慢的深進懷中omega柔軟的發際,他低頭吻了下,吻在對方顫抖的睫毛。還沒說什么呢,那人便立即會意,動作小心點趴腰到他的私處,跟訓狗似的狗似的,屁股朝外高高翹起。
“喲,你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吶,怎么樣,我從日本剛進的這批貨您還滿意不滿意???”
陳珂作為裴星為數不多的真心好友。
剛一進來,就奪過他手里的清酒。
臨了臨了還不忘牽了牽一旁路過的小omega的手,一個眼神過去,占盡便宜。
裴星闌被身下男孩兒含的舒服,本來還有些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許多,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微微一笑,對方便很有眼色的抽身,重新到外面給他們拿了瓶價格昂貴的干邑。
裴星闌看似漫不經心靠在沙發,實際一心都撲到桌前久久未響的手機上
許殊那邊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情況,往日自己稍晚一會兒沒回家,對方都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地打,叁催四請的囑咐他別玩兒太晚,回家小心,今天倒是自覺,沒個消息。
“我說你一天天都想什么呢,當初喊著要組局的是你,現在玩兒的心不在焉的也是你,怎么?你又在外面找了個小情兒。”
這幾年,裴星闌身邊的omega就沒斷過。
偶爾又碰到合心的,他也不建議把對方收到自己囊中。
“你說哪個?”裴星闌動作矜貴,如TVB里出演的貴公子般姿態從容的迭起雙腿,雙目如炬。
“你說哪個???”就那個,陳珂一臉痞笑的朝他兩邊指了指:“就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燙一頭大波浪?!?
“溫麗莎”裴星闌眼皮微闔,提示了一句。
“啊對,就是那個溫麗莎,怎么,吹了?”
裴星闌對此不可置否,他搭在沙發兩側的食指微微回折,點了一下自己太陽穴:“太單純,有點招人煩?!?
“招人煩?”陳珂一聽就笑了:“當初你不就看中對方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方便你拿捏嗎?”
“嘖”裴星闌聞言勾了唇,見剛差人拿酒的omega已經回來了,順手就把對方摟進懷里,聲音淡淡的:“我有那么混蛋嗎?”
“你還不混蛋嗎?”陳珂舉起酒杯,忽然跟想到什么似的:“誒?上回和你來的那個beta今天怎么沒來?”陳珂皮相長的也很好,屬于痞帥痞帥的那一卦,怕裴星闌這個花心大蘿卜不記得了,他還特地提了嘴:“就是那個看起來有點老實,說話聲音也小小的那個?!?
裴星闌本來今天就煩,冷不丁聽到別人提起許殊狠狠皺了下眉。
“你提他干嘛?”
“就是好久沒見了嘛”陳珂犯賤,隱約回憶起對方小可憐的那副模樣,意外有些心癢:“你要是不要介紹給我啊,我就喜歡乖乖聽話的,哎!你干嘛呀!”
還不等他說完,裴星闌直接拎起一瓶干邑砸到了對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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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殊回去的一路都很小心翼翼。
開門看見空無一人的房間時。
許殊低頭,兀自沉默了一會兒。
再抬頭時,已經掩去眼中的落寞,表情卑微又沉寂。
那天那個夜晚,是許殊自五年前和自己弟弟搞到一起以來最難挨的一個夜晚,他已經忘了自己是以什么樣的借口渾渾噩噩的上床,一天的疲憊讓他腸胃翻滾,半夜醒來也是因為腸胃問題驚醒。
他披了件睡衣,本能的去走廊盡頭看裴星闌有沒有回來。
偌大的主臥里,許殊透過窗外的月色,隱約的看見一抹攏起的身影。
他不知道裴星闌是多久回來的。
應該是喝醉了,所以難得沒有沖他發脾氣。
許殊惦著腳尖,身上只小腿一處用力,他悄悄的拉開房門,就連轉身的動作也小心至極,他一路擦著黑走進里面,周圍燈光很暗,為了不把眼前睡夢中的男人驚醒,許殊還特意只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側著身,躺進男人的臂彎里。
耳畔熟悉的呼吸聲響起。
許殊偏著腦袋,頓時覺得安心又放心。
正當他就打算那么一直睡下去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卻忽然動作起來,對方一個收臂,許殊便大眼瞪小眼,順著被子就滾進了對方懷里,他們裴家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裸睡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