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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琵琶隨著樂音律動,轉圈讓紗裙如花瓣展開,腰間突然一緊,偏頭看去,這一回張尹衡那雙半醉的眼睛清晰的印入我的視線中。
「錚錚兒,還想去哪?」
張尹衡忽然起身,一把將我抱進懷里,讓我背對著坐在他的大腿上。
「剛才錯了半個音,我可是聽見了,重新彈一遍給本官聽。」
臀下粗硬的熟悉觸感讓我臉頰飛紅,咬著下唇繼續彈奏琵琶,同時主動分開雙腿,讓張尹衡忽滾燙的性器從后面頂開薄紗,緩緩擠進她早已濕潤的小穴。
「嗯、啊??」
當肉刃擠開緊致的穴口,填滿整個小腹的酸脹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抖,音調瞬間變得又軟又媚。
張尹衡低笑著,一手從后面環住她,粗魯地扯開她的薄紗,握住那對沉甸甸、彈性極佳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拇指還不斷撥弄挺立的乳尖。
「又錯了,重彈。」他喘息著,在她小巧的耳廓上輕輕啃咬,腰身猛地往上一頂,將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緊窄濕熱的甬道。
啪、啪、啪地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我被操得身子前后搖晃,卻仍努力彈著琵琶,斷斷續續的琴音混雜著壓抑不住的浪叫,我被肏得神智迷離,琵琶聲越來越亂,最后連琴身都抱不住,被男人拉著雙臂挺起上身,讓他更加強勢得頂弄。
「剛才又在偷聽本官說話分心了。」張尹衡把琵琶放到一旁,扶著我枕在坐褥上躺平,雙腿被他用手臂屈抱,往胸口處折迭,只為了更方便他不停聳動的陰莖能夠更深更重的頂撞我的深處。
「沒、沒有偷聽??」我輕聲辯解,張尹衡身軀的重量壓得我呼吸困難。
「是,是,是我自己話多。」
張尹衡哂笑,突然伸手在我的花蒂上搓揉,把我弄到尖叫掙扎,像是不滿。
他分明知道在場所有人所說的話都會被我們這些女人作為偵察情報呈回皇上耳中,但他每一次夜宴都會出席,言談也肆無忌憚。
「錚錚兒,剛才聽清楚了嗎?」
他吸吮著我帶著耳墜的耳垂,濕熱的觸感讓我右半身都酥麻起來。
「別這樣叫奴婢。」
「金爭,金爭,愛彈琵琶的金爭,琵琶錚錚,我就是要叫你錚錚兒。」張尹衡的嗓音帶著喘意,語調無賴。
他說會注意到我,是因為我是所有人里,彈奏的最好的。
張尹衡身上的男人氣息充斥在鼻間,滾燙的大手在身體上游移,雙手撫過她每一寸肌膚,讓她有種身體快被他揉碎的錯覺。
身下的花穴在肉刃不停地進攻下劇烈收縮,當那種酸麻的快感累積到極致,腦海中有什么炸了開來,一瞬間抽盡了所有的力氣。
身體像是高高地從空中落下,失重感讓她只能攀緊了男人的臂膀。
張尹衡吻了她。
我知道這不過就是情欲牽動的興致,唇舌溫柔的交纏熱得骨頭都要酥軟,像是鴛鴦戲水,交頸廝磨。
他抱緊了我,熱吻綿長,我摸著他臉側,依存著這份轉瞬即逝的親熱。
夜宴散去時,已近子時。
太液池上的燈火熄了大半,只剩幾盞宮燈沿著曲橋搖曳。
在太監的提燈引路下,回到位于掖庭西側一處不起眼的小院,我們把這里叫做「美人窟」。
美人窟里的浴場只有夜宴結束后,會給我們開啟。
大浴池蒸汽繚繞,女人們蹲在地上,用手掏挖著剛剛被灌注在體內深處的白濁,歡愛的旖旎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被水流沖刷而去,什么也不再留下。
我拿著手巾,找了個空位,也開啟清潔自己。
「哇,云想,兵部侍郎可真饑餓,把你的奶吸得都腫了。」
聽到別人的調笑,我才發現身邊的人是潘云想,也就是宴上提醒我走神的姐妹。
潘云想格外白皙的身上紅艷的吻痕遍布,她不是骨感的身材,恰到好處的豐余讓她看起來像是飽滿多汁的蜜桃,掐一下都能滲出蜜水。
「疼死了,練武的粗人,一點也不憐惜人。」
潘云想嗔怨,掏著精水的纖指把自己摸得再次雙頰緋紅,眼神染著媚光,胸口起伏嬌喘,被吸得紅腫挺立一對的紅珠搖搖晃晃地惹眼。
哪個男人看見她,肯定消受不住這樣媚色天成的誘惑。
我閉眼搓洗身上的黏膩,肌膚上依稀還殘存著張尹衡的手心的燙意。
他回府后,又會用什么樣的表情擁抱妻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