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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蘋亭眼底的抗拒被徹底擊碎。
是啊。
既然昨夜的一切,是皇上默許的歡愉,是整座宮廷心照不宣的游戲,那她又何必還自己困在毫無意義的自厭?
李蘋亭低著頭,呼吸凌亂,肩膀微微發顫。
她的變化,我看得分明。
胸口那股隱晦壓抑的情緒又翻涌起來,羨慕、厭惡,還有一絲近乎病態的愉悅糾纏在一起。
她羨慕李蘋亭這樣輕易便能墜落,又厭惡她如此輕易便被自己掌控。
愚蠢,卻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不知道往后該怎么活?」
我俯視著她,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人。
「那就聽話。」
她伸手替李蘋亭將散亂的發絲勾回耳后,動作溫柔而緩慢。
「我來教你。」
「??那樣做,我能得到什么?」李蘋亭蹙著眉,閃動的眸光暴露出她的動搖。
我忽然笑了。
「你想要什么?」
「你要的,難道不是活下去嗎?」
李蘋亭呼吸一窒。
「別太貪心了,自縊的紅美人、冷宮的廢后,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欣賞著她瞬間僵住的模樣,我唇角彎起的幅度再也壓不住。
很長的沉默之后,我聽見她用很輕的聲音回應我。
「??我知道了。」
從那日起,李蘋亭開始頻繁出入我的殿閣。
起初宮人們還私下議論,說李寶林受了刺激,竟與我親近起來。
又后來我承了寵,他們說,李寶林果然看得明白,早早便知道依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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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承寵后,皇上賞了我一個大物件,幾名太監費力搬進殿中時,農兒都忍不住睜大了眼。
那是一座形似木馬的東西。
通體漆黑,高大沉重,漆黑木料雕工稱不上精細,甚至有幾分粗獷怪異。
我原本想讓人直接送去庫房,可搬運的太監卻滿頭冷汗地跪了下來。
「小主恕罪,皇上特意交代過??」
「這東西,只能放在您的寢閣里。」
我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讓人抬了進去。
「小主,皇上怎么會賞您這種東西呀?」
農兒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探頭打量。
「瞧著黑漆漆的,一點也不像馬兒,怪嚇人的??」她嘀咕著,又不敢真的靠近。
畢竟是御賜之物。
可那東西擺在殿里,實在突兀得厲害。
「皇上得了新奇的貢品,覺得有趣,便賞了我。」我的語氣平靜得聽不出異樣。
隨后,親手將垂落的簾幕重新掩好,嚴嚴實實遮住那龐大的黑影。
「你們記著,千萬別碰它。」
「奴婢知道了!」農兒立刻點頭。
「好的,小主。」一旁的秧兒垂著眼,聽話地應聲。
??
又一次騎在半人高的木馬上,雙腿被迫大開,腳尖處不及地,雙腿只能自然垂落。
面前的把手被我死死握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雪白的胸乳隨著木馬的前后搖動而顫巍巍晃動。
我在木制機關的顛簸中睜開眼,每一次被那根機械抽送的玉勢捅入花穴,我心里都有種的怪異感。
為了服從祖父的要求,我早就習慣拋棄羞恥。
那我始終無法做出控制好自己表情的原因,難道是因為身下這用來褻玩女人的機關是兄長杜彥鋒親手制成的嗎?
程昌玄伸手撫過我汗濕的脊背,指尖順著脊柱一路往下,在圓翹的臀瓣上雙瓣臀肉各是一掌,雪白的臀肉顫顫,我后背繃緊,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喘息。
「哈啊??」
啪、啪、啪地連幾聲脆響落下。
我的身子猛地大顫,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皇上!嗯啊!??」
程昌玄腳尖又輕踩另一個踏板。
底座齒輪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那根嵌入她體內的玉勢忽然加速旋轉,同時開始前后抽送,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精準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玉勢表面雕刻著細密的螺紋與凸起,轉動間不斷刮擦內壁的褶皺,帶出噗滋噗滋的濕響,混雜著她早已泛濫的蜜液與先前被程昌玄灌入的濃精,聲音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啊啊啊——!」
我頭猛地后仰,快感如狂潮,渾身劇烈痙攣。
花徑死死絞住那根機械抽送的玉勢,一股熱流猛地噴出,淋濕了木馬的座面,順著雕花紋路往下淌,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