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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側(cè)頭，目光貼近李蘋亭的臉。

「小船上??有幾個(gè)人輪流插進(jìn)你的身體？」

李蘋亭的呼吸滯了一刻，杜宛瑜聲音低柔，帶著幾分幾不可察的興味。

從杜宛瑜的眼神她能感覺到矛盾的冷和熱，就像落水后被人打撈離開水面的那刻，入骨的冰冷和紙漿覆在肌膚上的窒悶感，迷香帶來的迷亂像是因?yàn)閷Ψ降难哉Z又一次燒起。

「你、你先回答??花信的事你是不是騙我！」

最在意的竟然是這種事嗎？

「我沒有騙你，真的不存在。」

我坦然地解開衣帶，退下上衫，側(cè)過身讓李蘋亭看自己的后頸。

紅花像是吸飽了精氣的妖物，艷紅的妖異攀附在后頸上。

「他們認(rèn)的是這個(gè)。」

「榮華易逝，美人難久，勸君垂憐。」

「男人是皇上送來的信風(fēng)，撫慰后宮的寂寞馀花，被採擷過的印記就是花信。」

「??這算什么，我杜家的顏面被置于何處？」

李蘋亭的眼神從震驚再到發(fā)怒，混雜著恥辱，最終只剩下無助。

「我不能讓人知道，我怎么辦？」她本想忍住，可話一出口，便像決堤，毫無自覺地依賴著眼前的浮木。

「你覺得自己被作賤了嗎？」我問她。

「他們知道我是嬪妃，卻還是不斷撲上來！」

李蘋亭聲音顫抖，「他們??一個(gè)接一個(gè)??把我壓在船板上??從前面、從后面??我哭都哭不出聲??我以為會有人來救我??結(jié)果??」說到一半，忽然哽住，眼淚滾落。

我沒有打斷。

細(xì)碎、斷續(xù)的鈴聲似乎又在耳邊。

我忽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覺得愉悅。

眼前的人，像極了那些被擺弄的嬌艷花朵，顏色鮮明，姿態(tài)各異，卻同樣柔軟，也同樣，任人擺布。

「我以為??會有人來救我??我要怎么辦？」

「往后我要怎么活下去？」

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我伸手，捧住李蘋亭的臉頰，拇指緩緩擦去她臉上的淚。

「可憐??」她低喃，聲音軟得像蜜，卻帶著絲絲寒意，「被那么多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輪流插進(jìn)小穴里??是不是被操得腿都合不攏？」

李蘋亭身子猛地一顫，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杜宛瑜已經(jīng)跨坐到她腿上，兩人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

杜宛瑜只穿著肚兜的胸乳隔著薄薄衣料用力壓在她胸前，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肉互相擠壓、摩擦。

一手已經(jīng)滑進(jìn)她凌亂的衣襟里，掌心直接覆上她柔軟的乳峰，用力揉捏。

那對被昨夜男人們吸得又紅又腫的乳尖，立刻在她指間挺立起來。

李蘋亭羞得滿臉通紅，眼淚不斷滑落，卻在杜宛瑜手指撥弄乳尖的強(qiáng)烈刺激下，忍不住低聲哭喘。

「你……你住手……不要碰……嗯……」

李蘋亭從鼻腔里溢出細(xì)碎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讓自己的胸乳更緊地貼進(jìn)杜宛瑜掌心。

我忽然低下頭，濕熱的舌尖輕輕舔過李蘋亭帶著淚水的唇瓣。

濕滑的舌尖沒有深進(jìn)，像是慰撫般的親暱。

李蘋亭雙手被束縛，別著臉想要逃離，卻在唇瓣及胸前的酥麻快感中，迷迷糊糊的張口呻吟起來。

杜宛瑜的唇離開她的嘴，沿著下巴一路吻到耳側(cè)，溫?zé)岬臍庀娫谒舾械亩曇粲值陀置摹?

「告訴我……當(dāng)他們一根接一根插進(jìn)來的時(shí)候……你下面是不是也爽得不停流水？是不是連哭的時(shí)候，小穴都在貪婪地吸他們的男根？」

手已經(jīng)滑進(jìn)李蘋亭的裙底，李蘋亭哭叫出聲，雙腿卻如同昨日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般，微微張開，讓那兩根手指插得更深。

「啊……杜宛瑜……不要……」

「其實(shí)在這宮里，貞潔這東西，」我微微一笑，「沒有你想的那般重要。」

「騎在你身上的，不管是皇上、任何一個(gè)男人，又或是是我，只要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就是沒有發(fā)生過，全部都是被默許的。」

李蘋亭被身子劇烈顫抖，蜜液順著指縫不斷溢出，沾濕了兩人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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