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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司機按點來,不過坐車的只剩下楊嘉羽。
楊嘉佑和許立搭乘地鐵去學校,一路上楊嘉佑掛著耳機,不知道在聽什么歌。許立喜靜,清晨搭乘地鐵的上班族,跟學生一樣起得早,許立坐著看書。
由于封面被卷住,楊嘉佑掃了他一眼,把耳機取下來,“你在看什么?”
許立抬起頭,“。”
楊嘉佑一聽就頭大,“這玩意兒有什么好看的。”
“這是學校建議看的書籍,上次訂的書你沒看?”
楊嘉佑說:“我只知道這里面有個野人叫星期五,好像是被魯賓遜救下的——”話還沒完,他意識到這個故事似乎有點隱喻,怕自己傷害到許立。
許立偏頭笑了笑,絲毫沒有避諱:“有點像我們。”
楊嘉佑嚇得直撇嘴,心想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不是罪人。
再看向許立,他好像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專心地看書,楊嘉佑心里好受一點了。
地鐵上播報站點,眼看著就快下車了,許立好像沒意識到。
楊嘉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到站了。”
“哦,”許立連忙收好書,站在楊嘉佑身旁,地鐵門打開的那一瞬,人群如沙丁魚一樣擠進來,他下意識地拽住楊嘉佑的書包。
楊嘉佑感覺被勒住,回頭發現許立被擠到后面去了。
再不下車,待會兒就得遲到,楊嘉佑從人縫中瞧見許立的袖口,握住他的手腕,用了幾分力氣,把他扯到自己面前,周遭都是人,地鐵門還在‘滴滴’作響,停站時間不多了。
許立挨他很近,耳畔混著雜音,楊嘉佑飛快地說:“你是魯兵遜,我是星期五。”
身后傳來一陣不可抵抗的力量,兩個少年終于擠出了地鐵。
許立喘著氣,回過頭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沒有說什么。”楊嘉佑整了整書包,若無其事地上了電梯。
許立狐疑地看著他,跟了上去,追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你啊我啊’?我沒有聽清楚。”
楊嘉佑又戴上耳機了,開始裝聾作啞。
雙語學校雖然沒有普通學校管得嚴,上課內容更豐富,但他們這些人同樣要為將來的初升高做準備,這里的大部分孩子家境優渥,將來大概率會選擇出國,中考高考對他們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
許立很清楚,自己跟他們不一樣,學習環境看似變輕松了,并不意味著學習也很輕松。
在以前的學校,老師會簡明扼要地講解知識要點。
而在這里,老師更像是起到引起同學們興趣的作用,會按照教學大綱上課,但是講得很淺,不會像以前的老師把要點發散。
盡管在之前的學校名列前茅,初二上學期第一次期中考試,許立的成績嚴重下滑。
放學時他心事重重,按理說,他在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