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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鹿與思騎車載著我回到家，父母均已外出。

鬼使神差的，在她借用我家洗手間的過程中，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給彭女士打了個電話，并開了公放。

得到了這樣的答復(fù)：外出會晤朋友，晚上也在外面吃飯，讓我聚餐結(jié)束自己去玩。

然而，現(xiàn)在的時間才10:45。

鹿與思在我掛斷電話之后，就擅自將我按在了沙發(fā)靠背上。

她的手是濕的，根本就沒有擦干，冰冰涼涼的，還夾帶著洗手液殘存的清香，惡劣地將水盡數(shù)抹在我的袖衫上。

頭皮發(fā)緊，身體卻在發(fā)軟。

“思思……”

明明她什么沒有都沒有開始做，我已經(jīng)先行委屈起來，聲音發(fā)抖，被情欲焦灼的淚水也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班長通知大家到飯店的時候是12點(diǎn)整。白伊，你乖一點(diǎn)，我不想遲到。”

她的聲音依舊是冷清的，但卻帶著從未有的低啞，讓我情不自禁感到害怕。

“思思，我害怕。”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為什么害怕，因?yàn)槿鲋e嗎？那既然會害怕，為什么還要撒謊？”

她明明蹙著眉眼，可仍舊那么好看。

“不知道。”

我小聲說著，心虛地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但落到她漂亮的鎖骨上，再次挪不開眼。

她用指尖輕輕勾觸我的臉頰，順著下頷線的骨頭來回摩挲。

我下意識瑟縮得躲了躲。

“不知道？那我猜猜看好不好。”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春日午后從窗前刮過的微風(fēng)。

“因?yàn)槲璧干?xùn)練壓力太大，所以你得了性癮。上了高中，你把鄒昭當(dāng)作你的性幻想的對象，卻不敢讓別人知道。你抱著我的時候，其實(shí)一直都在想著他，畢竟我們是堂姐弟，或許是因?yàn)槲覀冇心敲匆唤z神似？”

我張了張嘴巴，一時之間，我能發(fā)出所有的聲音都被她的話震得噎在喉里。

他們哪里長得像？她在胡說八道什么啊……鄒昭明明長得就像個野猴子好嗎？

鬼知道怎么那么多直女喜歡貼上去……不就是圖他高、圖他會打球、圖他有錢能當(dāng)飯票？

還有，到底誰告訴她，舞蹈生壓力大，就會得性癮……她這都是從哪里看來的歪理邪說？

“但我始終不是男生，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更喜歡我從后面上你，這樣你就可以把我當(dāng)成鄒昭，當(dāng)成活的自慰工具。對著我，就可以肆意發(fā)泄你那些淫亂的性愛幻想？”

我茫然地重新抬起視線，看向鹿與思，她怎么會這么想？

“你…唔……”

我剛一張嘴，想否定她的話，卻被她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她雙目微紅，魔怔了一般，帶著似乎被壓抑了很久的不滿和心酸，繼續(xù)喃喃說著。

“你就乖這一次。讓我說完好不好？”

“因?yàn)椋阒牢也粫芙^你。白伊，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對不對？”

“我在享受你對我的投懷送抱，就算，你把我當(dāng)成別人，也沒關(guān)系。”

“很早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有病。初中？小學(xué)？或許更早……”

“你第一次騎到我腿上的時候，我明明知道，你只是把我當(dāng)泄欲工具，我應(yīng)該推開你，告訴你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可是我做不到。”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病發(fā)的。”

“白伊，你告訴我，其實(shí)你是一直知道的，所以才有恃無恐，對吧？”

“你知道的……”

“我喜歡你。”

我乖巧地眨巴著眼睛，等待她將手從我嘴上移開。隨后第一時間摟住她漂亮的頸項(xiàng)。

脫口而出。

“不，我不知道。鹿與思同學(xué)，麻煩你，把剛剛說的最后四個字再重復(fù)一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