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放手讓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同樣的那種酸澀與難過如影隨形般的跟著她,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落淚, 眼眶通紅著。
跟在她身邊的蘇墨白蹙著眉, 因為他看到了傅染殷紅的唇瓣上微小的傷口。
她的唇粉嫩像是被人狠狠地□□過,她們剛才在車里,想到這蘇墨白攥緊了拳。
親手將傅染交到余婉婷身邊, 余婉婷見他還想跟著。
她拿過行李, 對蘇墨白說了句:“我這就帶傅染走了,這兩天估摸著你也累,多休息兩天。”
寒暄了陣,分開后,傅染上了余婉婷的車。
傅染這才開始控制不住情緒, 開始忍不住地啜泣, 那種陰郁的感情就像是烏云遍布似的籠罩著她。
回到家里, 余婉婷瞧著傅染潮紅的臉,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才發現她在發燒。
“傅染,你在發燒沒感覺嗎?”說完這句話,余婉婷撈起馬不停蹄帶她去衛生院檢查掛水。
她們兩個人的模樣像是又回到了大學時期。某天夜里, 余婉婷突然急性腸胃炎,她痛得要命。傅染不管不顧敲響宿舍阿姨的門, 擾亂她的美夢, 然后帶她去醫院檢查。
只是此時此刻的傅染沒有了當時的活力, 現在的她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隨她安排。
檢查的結果是傷口感染加上有點營養不良,不需要住院,但需要打吊瓶。
再次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余婉婷這才開始問傅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她不管不顧地拽開她長款的褲子,看到傷口的時候她心疼的要命,“以后要是落疤了怎么辦?”
傅染冰涼的眼神里糅雜著一絲溫度,她干燥的唇瓣動了動,“醫生說跳不了舞了,以后穿長一點的牛仔褲遮蓋住就好。”
“就不知道是誰做的?”余婉婷訝異地問,隨后她自言自語般地念叨著:“你不跳舞多可惜啊,你的那些粉絲知道了得多失望。”
傅染諱莫如深的眼睛盯在不遠處的魚缸里,她像是看透了似的輕嘲一句:“婉婷,如果我不說是誰,你猜會是誰干的?我師傅的工作室里跟我有淵源的人就只有那么幾個。”
聞言,余婉婷想也沒想直接像是明白怎么回事兒似的跳出來喊道:“肯定是宋梔那個小賤人!她早就看你不爽了,這人真是骨子里透著壞。”
“我還記得有一年你跟我說,她把你關小黑屋里的那件事。”談起這樁事兒,余婉婷憤慨得不行。
傅染好看的桃花眼微瞇,她好笑般地抿起唇,“突然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我,那件事真像是昨天才剛發生過的。”
因為林崢嶸對她好,所以在收拾頂層雜物間,她看到她只剩一個人在房間里的時候,宋梔拿著鑰匙將她鎖住,隨后她關掉電閘。
任她如何的喊著,敲門,都無濟于事。她就這么被關在暗黑的雜物間里整整一晚上。
直到隔天,林崢嶸這才發現了她。當時她才十一歲,第一年寒假的時候來燕京。
稚嫩的宋梔還會以丑小鴨來形容她,但她卻一年年地生長得越來越漂亮,讓宋梔嫉妒。
她能夠感受到宋梔眼睛里嫉妒的火種在燃燒。
所以她這一回忍不下去了,傅染咬緊后牙槽。她會讓宋梔得到法律制裁的。
“就這么放過她了?”余婉婷難以置信地問。
傅染恣意又明媚地揚起臉上的笑容來,“只要人有才華,那無論走哪一條路都會光芒四射,而有些人,只會耍小動作,站在漆黑的角落里詛咒,宋梔她就是。你覺得,我像是那么寬容的人嘛?”
這番話深得余婉婷的心,她伸手將傅染抱在懷里止不住地夸她,“這才是我認識的傅染嘛!”
“我還在圈子里聽到八卦傳出來,說宋梔流產了,以后好像都不能生了,真是報應。”余婉婷八卦臉瞧做她。
這種八卦傅染不太喜歡往外說,估摸著是哪個沒有醫德的護士傳出去的吧。
傅染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聲音還是有點兒有氣無力,“余婉婷,你八卦不?”
“我這哪八卦了呀?”隨后余婉婷疑惑著又嘀咕,“她以后都不能生養,邵廷惟還得跟她結婚,這可能嗎?像邵家那樣的古板家庭,那是八抬大轎讓我去,我都不愿意去。”
跟邵廷惟結婚嘛,傅染擰了下柳眉,忽而她彎唇輕笑。
這兩人還挺配,都挺渣的。
“你得好好養傷噢,以后有事兒就打我電話,小余同學,隨叫隨到。”余婉婷乖巧臉跟她講。
傅染點點頭,忽而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輕聲說:“這段時間發生的是我希望你幫我保守秘密,特別是我媽的事,傅玦他受不了刺激。”
只要想到傅若的事情,心臟就像是上了發條似的止不住地鉆心地難過。
“好。”想到傅玦,余婉婷也挺心疼的。
年紀那么少卻要承擔那么多,明明成績好顏值高,擁有很遠大的理想抱負,但老天就像是跟他開玩笑似的給了他一顆隨時都會碎裂的心臟。
為什么好人命不長,像邵廷惟宋梔這樣的禍害卻能夠“和和美美”呢?
待在余婉婷家里調整了兩天,傅染接到陳屏的電話,他語調里糅雜著猶豫不決,像是被人威逼的,“傅小姐,湛總吩咐我跟您說一聲,別墅里的東西您要拿走嗎?如果不拿走的話,他可能會扔掉。”
此時的商湛正沉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嘴里咬著煙。他的話是商湛復述過一遍的,但陳屏說的話,他不是很滿意。
什么叫做可能扔掉,那就是直接丟掉。
“嗯,我明天過來拿,他明天不在翡翠灣吧?”傅染沒滋沒味兒地問了句。
陳屏智性的大腦全都拿來面對商湛灼熱的視線,以至于大腦有片刻的宕機。
隨后他不緊不慢地說了句:“明天湛總沒有安排,所以應該會在……”
還沒等陳屏說完,傅染想也沒想直接回:“那就改天吧,什么時候他不在,你給我發條信息吧。”
陳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