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小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得到應有的回應,白嬰抿著唇點了點頭,繼續道:“安銘,你知道我和你的區別嗎?我是個大人,大人有時候會為了一些目的而用卑鄙的手段來騙你。”
“……嗯?”
白嬰看著他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忽然一松手,整個人向后飛快地淹入廢井的黑暗里。
一、二……三。
雪花飄然落下,月光從破爛的木梁上落下薄綃似的光暈,半灑在安銘發梢。
強大的血統在他遲鈍的精神蘇醒之前就喚醒了他的本能,他以一種非人的反應速度拉住了威脅者。
但手中的踏實觸感并不能平息心海里的苦潮。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
妖族四百萬大軍,一月底西踏瀚海,除在精靈祖陸東海岸稍被第九圣葉軍團阻止外,一個月內,攜兵勢長驅直入精靈王庭,精靈赴矮人祖陸的百萬‘扶王軍’進退不得,陷入泥淖。
二月末,因祖陸不斷告急,北征的精靈主力軍團一片混亂,在暴風谷受到重挫,同時,教皇令強制令軍團渡冰海回返支援王庭。遠征矮人祖陸的六位紅衣主教回返途中受到所扶持的矮人阻攔,發生沖突,矮人殘部反侵略革命軍遭到血洗。
三月初一,妖族大軍在精靈王庭展開決戰,強攻三天三夜,王庭化作尸山血海。三日后的新月之夜,教皇被余下紅衣主教挾持向精靈西部邊陲逃亡,自此,精靈祖陸三分之二的領土劃歸妖族控制,史稱新月事變。
“……所謂自古決戰無名局,大概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吧。”
“不能這么說,整個戰局的進程還是你在推動。如果用魚來比喻的話,你一開始是飛魚,總是浮在海面上暴風驟雨一樣打擊獵物;中期是鯊魚,橫沖直撞,誰都怕你;現在是巨鯨,很多時候看起來風平浪靜,一到了鯨鯢出海的時候,那就要天塌下來了。”
“你別表揚我,我會驕傲的。”
“別呀,獸人那頭平叛都自顧不暇了,半個潘多拉都已經是你的了。該表揚的就要表揚。給你打一百二十分,不怕你驕傲。接下來你怎么辦,把位置扔給安銘從此江湖留下了你的傳說?”
白嬰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伸出食指在己方的車按了一會,讓車擋在帥棋前,下一著,車就被戰神一個馬后炮吃掉,但同時整盤棋的劣勢也為之逆轉。
“丟車保帥啊……”童子亦支著下巴看了一會兒,笑著問道:“人年輕的時候總會犯點錯誤,你犯得著動這么大的火?”
“我犯得著。”
這句話說出來的同時,白嬰把自己的棋子砸在棋盤上,打得附近兩枚棋子同時彈起落在地上滾到角落里去了。
哦喲,好嚇人。
所以安銘到底做了什么?
懷著這樣的好奇,童子亦也就沒繼續下棋,轉過身去捏著夏妍的肩膀,道:“媳婦累不累?咱們什么時候能回去結婚?”
“快啦快啦不要打擾本寶寶破解敵方的防御網。”
夏妍本來就是信息技術方面的特殊人才,屬于那種新聞上從小就是神童長大被官府招安的存在。現在好久沒有遇到同領域讓她碰釘子的強大對手,斗志一起簡直就像魔怔了似的,除了固定的休眠時間都是一頭扎在電腦上。
包括李師傅在內,所有人看到夏妍屏幕上那一排排高速刷過去的數據代碼都感覺手和頭同時疼了起來。
“……我覺得小夏這會兒的應用率都要破25了,可怕。”李師傅搖著頭如是說了一句,低頭繼續做起了模型。
“可怕。”——自詡數學還挺好但還是被技術人員的實力嚇著了的白嬰。
“胡說,明明那么可愛。”——媳婦永遠最可愛的戰神爸爸。
李師傅道:“你們兩個心機人士理解不了的,小夏至少是在和超出人類信息技術五年水平的存在廝殺,她這下要是能挑戰成功,等出去之后就能去給他們聯盟的總站長發戰帖了。”
“那是什么概念?”
“從世界黑客排名七十二跳到前三的概念。”
白姓心機人士和童姓心機人士不明覺厲地鼓起掌來:“哦哦好厲害!”
這時候夏妍噼里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驟然一停,推開面前的電腦,像一團棉花糖一樣軟在椅子上。
李師傅小心地問道:“還是沒攻破?”
夏妍長出了一口氣,坐起來,狠狠地敲在回車上,幾乎是惡狠狠地道:“小樣兒誰給你的勇氣和本寶寶開迷宮模式!讓你玩火!”
擺在夏妍面前的四個數據屏幕上所有紅色的網店瞬間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變成藍色,就算看不太懂也知道敵方的信息防御網已經被完全摧毀。
“坐標(28104.32,35657.8)沒跑了,至少十天內他們的現代網絡工具會全部癱瘓,所有端口完全被我鎖死,那死老頭的合成腦智商再高也沒卵用,要一網打盡就趁現在。”
“臥槽帥啊!就因為他們信息總是比我們快,老是抓不住他們的尾巴,小夏超神!”
夏妍再一次棉花糖似的癱在椅子里,閉著眼睛道:“我只能幫到這兒了,李師傅我想申請撤回,如果需要的話暫時讓我哥來頂班吧。”
童子亦臉上輕松的神色一收,問道:“怎么回事?”
李師傅道:“這是高強度燒腦的工作,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了不起了。由于是媒介體,我們的腦波受創傷還是有一點危險性的,我現在就聯系給戴院長,他會做好接應工作的。其實還可以同時接應一組人走,你們兩個消耗也不小了,商量一下誰留下來陪院長處理一下赫爾曼。”
童子亦道:“撤什么撤,讓我媳婦受這么大罪,不剮掉那瓜批兩層五花肉我就不姓童!”
白嬰道:“說的是,赫爾曼不是派個人海戰術能解決的事,時間太緊張了,而且安琢他不一定能回得來,還是需要不少人手的。”
李師傅奇怪地看著白嬰:“院長的消息一直都是定時發的,坐標也沒消失,你怎么知道他回不來?”
白嬰搖搖頭,挑開了話題,道:“很難解釋清楚,你先告訴我坐標具體地理名稱。”
“坐標是位于南部沿海外的碎陸上,離這里還是很近的,呃它有個你很熟悉的俗稱。”
“哪里?”
“十方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