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小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依舊是神。
“熬了那么多夜,多吃了那么多夜宵,現在好不容易熬到獸人族內亂,這么千載難逢的一次后顧無憂的時機,總得從西邊那兒討回本兒來,不是嗎?”
言罷,白嬰把手上的王旗毫無章法地往對方黑王棋上一撞,黑王一下子滾落在地上,滑到孔桑腳邊。
“也是時候該將軍了。”
……
就算是在雪季,炎獄王城也是不會積雪的,它是一座矗立在火山山脈上的王城,縱然是在最冷的冬季,站上最高處的山峰都能看得見大炎流谷中赤紅的巖漿。
安銘坐在塔樓頂上,大炎流谷赤紅的火光把他的瞳仁染上一片赤色。
城里傳出獸人少女歡樂的歌聲,這是一個天生沒有悲苦的民族,他們的感情永遠像是野獸一樣明快,如是歡笑,亦如是憤怒。
快了……
安銘抬頭看了看天色,等到最后一絲月色掩在重重雪云之后,天空掠過一道巨大的白影——那是巨隼中的王者血統,是獸人族所崇拜的圖騰之一。
在他的位置,可以看到無數的炎獄王城之民正在向白色巨隼跪拜祈福,就連塔樓下的守衛也被吸引了目光。
安銘無聲無息地從塔樓的尖頂上翻了下去。
正在祈福的獸人守衛剛聽到一點聲音,就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緊接著在他的痛覺反應過來之前,視角就怪異地轉向了背后……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放下最后一個守衛,安銘才抬頭看向鐵窗后看了半天熱鬧的鵬昊。
后者看見他,吹了個口哨,才道:“有一段時間不見都能徒手按死四個壯漢了,白九嬰是不是特別想念當年一只手拎起兩個你的時候啊?”
安銘走過去,面無表情道:“我聽說鬼驁威脅說巨隼王再不公開宣布臣服,明天就要剁掉你十根手指,如果你不想我推遲到后天再放你出來,現在開始安靜點。”
鵬昊半點也不怕,伸出一只滿是血痕的手,敲了敲厚重的鐵柵欄格,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道:“這鐵是精鐵,鑰匙在鬼驁的情婦手上,我忘記是叫小紅還是小綠的了……你來之前考慮過這個嗎?嗯?”
安銘看了一下鐵柵欄,確實不是力氣大能解決的,道:“沒有,不過我也能把你放出來。”
鵬昊道:“這就是你得和白九嬰學的地方了,雖然我恨她恨得差不多想偷渡去禹都放火燒太惑宮了,但就狡猾無恥……哦我換個詞,做事周密這一條上你得和她學,聽我的沒錯,我還當過你半個老師呢——”
安銘退后幾步,道:“你讓開。”
“年輕人,多聽聽長輩的勸誡對你有好處……”鵬昊話說到一半,就見安銘直接沖過來,只聽一聲磚石碎裂的悶響,他身邊厚實的石磚墻直接被踹出一個窟窿。
……臥槽。
鵬昊拿眼睛量了一下,那墻壁差不多有他一只手那么厚,直接就被踹穿了,這孩子……是人?
就這樣還有幾分懵懵然地走出去,帶著硫磺味的冷空氣竄入被潮濕霉味滲透的肺腔,鵬昊立刻就冷靜下來,朝著天空發出一聲類似猛禽的梟唳。
白色巨隼在天空盤旋著俯沖下來,巨大的翅膀在塔樓上卷起大風,待它落定,鵬昊拍拍它的頸部,翻身上了巨隼的背部。
“我先說好,我不愛欠人情,尤其是你們妖族的,三條底線,一不讓土,二不避戰,三不傷我族利益。此外隨意,包括我的命,我收拾鬼驁這段時間,記得想好報酬。”
“不用,我替她要了。”
鵬昊訝異地看著安銘:“她就這么疼你?”
“你可以不信。”
鵬昊想了想,以他的了解,白嬰也的確對這孩子沒的說,便道:“怎么不信,你說,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你的土地也不要你的人,只想知道,你們這里專門用來刺殺的‘教團’在哪兒,我想拜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