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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昊這個王族他當然知道,這個獸人非常討厭精靈,在被委任擔起進攻妖族的前鋒之前,在和精靈的邊際戰場上兇名赫赫。
“巨隼王是不會太過苛責他的,鵬昊雖然是羽族的王族,但他的母親是鱗族的唯一王女。因為大元帥沒有繼承者,鵬昊的血統在同代里是最純正的,可以說背景雄厚,相傳巨隼王和朱鱗王有意讓他將來繼承大元帥的位置。”杭子微說到這,見白嬰表情古怪,問道:“白師和他交手過,感想如何?”
白嬰瞇著眼回憶了一下:“嗯……感想嘛,雖然是個逗比,但對戰機的嗅覺很可怕,非攻城狀況下,至少道現在為止我看到的一切盾防力量都不可能阻擋得住他,這樣的家伙要是成長起來了……會是個強勁的對手?!?
嗯?那她的意思是,現在還不是對手?
……有一種人,有過人的實力,但就是愛用感人的無形裝逼擊碎你的一切崇敬之情,完了之后還賤賤地問你:老子就是這么叼,服不服?
杭子微覺得他這個監視者快扛不住了。
“沒事兒,你回去吧。這個日天怎么說也是一國王族,再瘋也最多是找找我的茬,不會出什么大事的,那些私兵你看著在外城安置一下,我就不占用你時間了?!?
“……是。”
安銘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白嬰叼著一根煙桿坐在湖邊,目光的焦點虛浮在天上的白云間,顯然是在神游。
白嬰其實沒什么煙癮,一般抽煙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壓力大,第二種是殺人前。
“你來了,來坐這。”白嬰往旁邊很沒誠意地挪開了一點,忽然很沒來由地問道:“安銘你對你經常在某段時間里失憶是什么感覺?”
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安銘頓時感到了腦海深處的隱隱作痛,很艱難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夫人說,是天生體中帶鬼?!?
白嬰哦了一聲,沒打算深究這個話題:“小孩子體質招鬼,我小時候也有老人家這么對我說過?!?
安銘不明白她忽然提這個做什么,不由問道:“出什么事了?”
煙絲裊裊升起,氤氳了她面上莫測的神情:“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身上也帶著一頭非常厲害的‘鬼’,我可以選擇把這個鬼交出去,讓它成為掃蕩天下最厲害的武器,也能隨手掐死它。但我現在有點困惑,我應該把這個‘鬼’怎么辦……”
“為什么?”
“因為這個‘鬼’不止吃敵人,也吃自己人,我把它放出去,可以很快地為我們曾經犧牲的戰友復仇,甚至很快能依靠鬼的力量獲得絕對的權力——我是指霸權?!?
安銘默然,他聽得出白嬰意有所指,可能這件事的嚴重程度不是他能想象的。
她可能掌握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秘密,卻在猶豫。
白嬰毫無疑問是熱愛戰爭的,她喜歡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狂熱于征服一個又一個對手,但同時基本的良知也牢牢地困鎖著叫囂的獸性。
“但你不喜歡這樣?!卑层懭缡钦f道。
白嬰沒有說話,煙桿里的煙絲燃燒殆盡也仿若未覺。
安銘罕見地主動說道:“你想要什么,有親手拿下它的能力,‘鬼’……沒有必要。”
白嬰輕輕吹去殘余的煙灰,唇角微微揚起:“對,故事不應該結束得這么快?!?
……
入夜。
“……說好的,不轉播聯賽實況呢?”
安客服覺得自己的感情被欺騙了,誤以為白嬰要進行傳說中的表白從而去做的那些十動然拒的發散性的思想準備和端正員工工作態度的輔導法規都好像白打腹稿了。
“偶爾也是需要一些外界信息來轉換轉換心情哪~哎呦喂戰神爸爸還是這么虎逼,這逆風局也虧這個老不要臉的能想的出來?!卑讒肱d奮地看著安琢發過來的相關新聞和評論分析。
安琢冷不丁地問道:“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就我們倆互撕的歷史來看,應該不能算是朋友,硬要說的話,可能是他想把江山交給我,但是又不想直接交給我,想讓我通過干翻他的方式從他手里奪過江山的那種糾結關系吧……誒嘿這么一總結,戰神爸爸還真是個抖m呢?!?
安琢是知道這一層關系的,同時也非常了解白嬰在此之前挺缺錢,而戰神這種打聯賽的基本上一場的網絡賭資都是天價。
“那你為什么不答應他?你應該很適合這個職業?!?
白嬰頓了頓,笑著說道:“那可不行,我之前幫人□□賽是有黑歷史的,就算及時轉職做競技職業,審查也根本過不了。雖然我喜歡坑他,但也總不能因為這個讓他整個隊為我背黑鍋吧~哎,這是我們兩個閑聊,你別說出去啊?!?
“……”
說不出心里那種古怪的滋味,白嬰的周圍看似很熱鬧,但實際上是孤立的,總是下意識地把自己和別人的利益隔絕,拒絕給任何人添麻煩。
——可憐蟲。
莫名想到了這三個字,又覺得和白嬰完全不搭調。
“我給你配個助手,你可以通過她和戰神偶爾、間接、有限制地交流一下,需要嗎?”
白嬰:“……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