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小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然你覺得我派那么多私兵是做什么的?能讓你不惜騙我也要保下,說吧,那女娃的真命簽是什么?!?
孔桑沉默。
姜鼎公冷笑,仍舊未睜眼:“你知道為師的脾氣,想知道什么就一定要知道,你是在逼為師把窺命池水放干找那碎竹片嗎?放心……這女娃有守南都之功,換你都不一定如此干凈漂亮地守下來,我雖是姜氏,也曉得妖族大義。”
“這……”孔桑猶豫了片刻,低頭道:“學生與她曾談過許多,此女在軍戰指揮上的才華太過難得,學生斗膽向恩師討保白九嬰?!?
姜鼎公哦了一聲,雙手交疊,淡淡道:“說吧,總不會再來一尊‘殺神’,我扛得住?!?
“是……霸主,天下霸主?!?
姜鼎公倏然睜眼。
……
霸主,這兩個字很有意思。
就算是來個‘皇帝’或者‘帝王’白嬰都不會那么意外,畢竟古來帝王大多都是因勢成就的,歌頌的是地位,而霸主反之,歌頌的是擁有這個稱號的本人有著震懾諸方的功績和個人統治力。
“白師——”
“以后叫我白傲天?!?
“???”
白嬰對安府下人們的幽默感很失望,轉而問道:“安銘呢?”
那下人倒完熱水,呃了一聲,道:“殿下剛出‘狩爐’……先是在醫官那里,這會兒應該回去休息了。”
白嬰瞳孔一縮,把手里的東西一扔就踹門出去找安銘。
狩爐,這個白嬰還是從銀鷗那里學到的新名詞,是獸人權貴們圍了訓練最強的戰奴,把戰奴丟進一片和最兇惡的野獸同處的圍場,后來演化中泛指那種不見血不得出的私家訓練場。
……那是給戰奴和角斗士用的啊,怎么會用在安銘身上!
白嬰整個人頭皮都是發麻的。
安府里沒有風,一直都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感覺。
白嬰走進安銘的住處之前,余光瞥見了不遠處,一隊陰甲人正抬著一具用麻布粗粗裹著的尸體向后門移去。
看體型和膚色,像是正宗的羅剎戰奴。
白嬰瞪了一會兒。
馬個雞,要是安銘剛剛去‘狩爐’對戰的是這個,那在他這個年齡段還真的是虎得一比。
白嬰一踏進安銘的住處就反射性地一抖,這院落除了沒有什么花草裝飾,和那種日式的開放式庭院差不多,走進去就是一股實實在在的寒氣。
白嬰才來安府兩天多,這還是第一次走進安銘住的地方。
就算是體質超人的天妖,那也是小孩子,小孩怎么能住這么冷的地方!
“安銘!在的話吱一聲!”
這院落里沒有什么仆役,白嬰只能一個一個地拉開房門找,過了好一會兒,才在一扇門后看到了安銘。
安銘倒是沒有她想象得像一朵被摧殘的小白花一樣,也只是右手肘和嘴唇下面受了點傷,只是看上去像是精疲力盡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也很小。
“別吵?!?
“我靠你跟我說別吵?我特么還以為繼母虐待繼子的事情只發生在故事繪上,沒想到還真是藝術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啊。當時看到你手撕傭兵還以為你丫小子天賦異稟,結果你告訴我如此兇殘等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裝逼,身為一個教育工作者這能忍?!你給我起來,我背你去暖和一點的地方休息,然后我得找你繼母談人生!”
安銘生無可戀地看了她一眼:“不要鬧,回去?!?
白嬰活像是個兒子被打了的熊家長一樣氣得幾乎快原地跳起來了:“我帶過的娃只有我能欺負,好不容易灌輸一點正能量她這是把你往中二病的邪途上推?。砦铱纯茨阌袥]有半生不遂——”
安銘一見白嬰要過來拖他走,費力地撐起來:“我沒事……”
白嬰也是個成年人,拉開安銘的袖子就看見一片淤青,還有少許被什么利器劃過的小傷口,卻都已經被墨綠色的藥膏包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那表妹的姑母不是什么好人!呸,好妖!以后你出去了別人問你為什么中二病呀,你告訴人家你是我教出來的,那我人民教師的顏面往哪兒擱?能被這么欺負還不吭聲你這智商也夠感人的!”
安銘聽著白嬰在那里嘮嘮叨叨的,也沒說話,而是抬頭看向白嬰身后的窗子,外面的雪光在窗上映射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門呼啦地一聲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