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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記憶全部都記了起來,姜沐璃氣得一把推開謝縛辭覆在她小腹的掌心,側身躲避他的靠近。
“醒了?”謝縛辭放輕了聲音問她。
姜沐璃將自己的身體挪了挪,幾乎都貼上了墻壁,可額間絨發(fā)的冷汗暴露了她身體不適的事實。
他垂下眼,嗓音不疾不徐:“亂動什么?尚病著在,你不知道?”
說罷便又將她攬入懷中,掌心熟稔地回到她小腹的位置,為她輕輕按揉著。
他手法輕柔,恰到好處,且手心溫熱,竟比她以往癸水來時用湯婆子捂住的感覺更舒適。
姜沐璃頗感怪異,悶悶道:“殿下你在做什么?”
“給你按肚子。”
姜沐璃:“……”她還沒傻。
“我的意思是,常言道,女子的癸水對男人來說是污穢之物,殿下若是不想倒霉,最好在這幾日離我遠點。”
她邊說邊將手伸進衾被內(nèi),想要將謝縛辭的手拿出來,無論如何她都不想他再碰她了。
謝縛辭緊繃著臉,捏她下巴迫使她轉(zhuǎn)過臉來對著他:“又使性子了?”
姜沐璃抿唇,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毫不避諱瞪著他,眼睫眨了眨,就是不回答。
他忽感覺一種熟悉的胸悶席卷而來,“好,很好,好得很。”
果然,才好了這么一會兒,他就裝不下去了。
姜沐璃用力揮下捏著她下巴的那只手,冷聲道:“放開我!殿下昨夜的懲罰還不夠嗎?若是還想繼續(xù)懲罰我,那便只能委屈殿下再等上幾日了。”
“你說什么?”他咬緊牙,怒目而視。
她笑了一聲,眼底盡是諷意:“殿下若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大可去找別的女人,想必有不少人都愿意為殿下效勞。”
想起昨夜的痛楚,她略感無力的偏過頭。
原來她真的已經(jīng)是太子的禁.臠了,是他可以隨意蹂.躪,踐踏的物品。難道就因為她是蘇嫣的女兒,便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嗎?
她也是清白人家出生的姑娘。
幼時她也不止一次幻想過,往后自己會嫁給一個怎樣的男人,會擁有怎樣的家庭,她的夫君是否也會像爹爹對待阿娘那般,永遠對她溫柔且耐心?
可她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兩年前,她便已經(jīng)被他奪了一次,兩年后,她又成了他可以隨意折辱的禁.臠。
因為他,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正常女子最該擁有的一切。
清淚從眼角滑落至軟枕上,姜沐璃哭得眼尾洇濕,鼻尖泛紅,臉龐紅霞密布,胸脯起伏,輕顫間就像那沾滿露水的海棠。
她慣會引人憐惜。
謝縛辭沉靜的眸子里掠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有懊悔,有疼惜,更有自責。
他靜默良久,眼底如曜石,幽幽沉沉看著她,最后與自己妥協(xié)似的,輕嘆一聲。
“哭什么?你好好回想,自你醒來后,孤才說了幾句話?”他語調(diào)輕柔,抬起指腹擦了擦她流下的眼淚。
姜沐璃哭得太難過,抽抽搭搭,想要推拒他的觸碰,竟不自覺哼哭一聲,嬌憨盡顯。
謝縛辭聽她這哼哼唧唧的哭聲,莫名覺得好笑,眼尾微垂:“孤怎么聽到小豬的聲音了?”
“你才是豬——”她睜大了眼,紅著眼眶瞪他!過后覺得不夠解氣,又提起小拳頭往他身上砸。
任由她有氣無力捶打了許久,謝縛辭才收斂了笑意,握住她粉小的拳頭,低哄道:“好了。身子不是還難受著么?能不能安分點。”
他漆黑的眸落在她粉白的臉上,溫聲輕語:“葛太醫(yī)說你的體力消耗過多,這幾日你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要走動。”
聞言,姜沐璃一臉見鬼似的看他。
謝縛辭神色坦然地將她又攏入懷中,掌心繼續(xù)貼上她難受的小腹處,輕輕的按揉,數(shù)落她:“身體不好,聽大夫的話就準沒錯。”
姜沐璃頓了頓,不自在道:“我會暈倒,還不是殿下弄的?”
“罪魁禍首現(xiàn)在還假慈悲!”
她已經(jīng)連續(xù)說了好幾句不尊敬太子的話了,按道理他這時候應該會生氣,會變臉才對,可謝縛辭只淡淡道:“孤哪想到你連這點都承受不住?”
姜沐璃被他一噎,頓時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轉(zhuǎn)而想了想,怎么都覺得不服氣,口無遮攔道:“殿下你去找別的女人試試就知道我有多疼了,你看看別的女子受不受得了你這樣,那樣……什么的。”
臉頰蹭地漲紅,她悶悶地埋進軟枕。
她快氣死了。
就是這幾日殿下總是對她動手動腳,弄得她現(xiàn)在臉皮都厚成這般,連這種話都能脫口而出。
忽然感覺腰上的力道收緊,耳邊傳來涼嗖嗖的嗓音:“你若再說讓孤找別的女人這種話,孤不介意再對你實施一次這樣的懲罰。”
她嚇得睜開雙眼,抬起臉來,困惑不解地道:“殿下,你遲早也要娶太子妃的不是嗎?”
謝縛辭滯了一瞬,心口劃過一種怪異的感覺。
姜沐璃見他遲疑,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卻很快過去,又輕聲道:“殿下快些娶太子妃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