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二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覺得不夠,按在她頸后的掌心又繞過她纖細的脖頸往下探了去,冰涼的指腹剛觸上溫熱滑膩的肌膚時,二人同時打了個顫.栗。
不同的是,姜沐璃是被嚇的,而謝縛辭則是身心難耐不能自控。
方才看她入睡,微微嘟起的紅唇十分誘人,不禁看了良久,終是忍不住想要淺嘗。卻沒料到,才覆上這香軟的唇,才發現自己想要的更多,更深。
“啟稟殿下,崔姑娘求見——”
吳毓通傳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了進來。
姜沐璃耳朵尖,擔心吳毓會進來通傳,便極快制止他想要往下探的那只手,唔唔了幾聲,又深深吮了良久,謝縛辭總算放開了她。
她上身發軟伏在謝縛辭懷里,喘了幾下,才有氣無力道:“殿,殿下還不快出去?你的貴客來了。”
謝縛辭呼吸明顯紊亂,薄唇更是濕潤艷紅,本身被挑起的心思,也全因懷里人的這句話澆滅了一半。
“你急什么?是孤的貴客,又并非你的。”
姜沐璃心說,他未來的太子妃就在這扇門外,而他卻還對她做著這種事,她能不緊張嗎?
可這些話卻也不敢反駁出來。
姜沐璃抿了抿紅唇,從他懷里起身。
謝縛辭抬手,將帷帳掀開,屋內的燭光灑了進來,照亮她布滿紅霞的臉頰,以及那被他吻得紅.腫的唇。
他喉結上下滾動,凝視她:“行了,過來給孤把衣服穿好。”
姜沐璃低聲應道,便乖順的上前為他整理方才蹭亂的衣袍。
玄色加蟒紋更加顯得他這人看起來極其冷冽,如高山仰止那般難以接近。
使她不由想起兩年前初見時,那個身穿雪色長袍的俊秀少年。
謝縛辭身如玉樹,頎長挺拔,肩寬腰窄,著深色顯得俊美又鋒利,就像那戰場上持槍沖鋒陷陣的少年將軍。
可那日他偏偏穿了一身白色出現在她眼前。
她從未見過有人穿素雅潔凈的顏色會這般好看,如溫雅俊逸不染塵世的書生公子模樣,彼時黃昏彩霞彌漫,他猶如謫仙下凡,救她脫離苦海。
姜沐璃心里微沉,為他整理好腰間玉帶,竟不自覺脫口而出:“殿下還是穿白色最好看……”
空氣中仿佛凝滯了一瞬,姜沐璃懊悔不已。
正在她打算直接揭過,當做沒說出這句話時,卻聽他不咸不淡地問:“是嗎?”
她垂下的右手攥緊裙裾,抬起頭看他,忽然想起外間崔萱還在等著,便道:“整理好了,殿下快出去,莫要讓崔姑娘等久了。”
謝縛辭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等他的身影從她眼前消失后,姜沐璃才渾身癱軟在榻上。
松緩了心情后,脖頸的痛感驟然涌現。
真不知道這人是哪來那樣大的力氣,生生要將她的脖子給按折了去。
**
崔萱身著如意緞銹如裙,翡翠玉簪金步搖,在侍女的陪同下侯在外間,等了許久才等到謝縛辭現身。
見人來了,崔萱起身行禮喚道:“崔萱見過太子表哥。”
謝縛辭頷首,請她入座,又開門見山問:“這個時辰了,表妹來東宮有何事?”
崔萱莞爾而笑:“我是為了前日貿然闖入表哥寢殿一事,特地同表哥來賠禮道歉。”
說完又吩咐身側的侍女將禮呈上。
謝縛辭視線朝托盤上掃了一眼,淡淡道:“表妹多禮了。前日一事,孤知曉是馮翎不知禮數執意闖入,與表妹無關,表妹不必為她的過錯來道歉。”
二人一人一句,皆十分講禮。
見太子表哥對她態度仍舊冷淡,崔萱也略覺尷尬,捻了捻手帕,才直言道:“表哥,實則我今日來東宮,除了賠禮道歉之外,便是受姑母所托……”
謝縛辭長眸微瞇。
她頓覺得背脊一寒:“表哥千萬莫要誤會,是姑母說,表哥生辰將至,托我來問問表哥想要什么樣的生辰賀禮。”
生辰?
崔萱倒是提醒他了。
當初那個小騙子從他東宮順理成章的出去,便是用生辰賀禮這招騙了他。
母后尚在時,生辰那日都會為他親自做一碗長壽面,即使那日只有母后一人陪他過生,他仍然覺得很是滿足。
鳳儀宮大火那年,他四歲生辰尚未到。自從母后薨逝后,未免觸景傷情,他便再也沒有過過一次生辰,每年那日都與平時無異。
以往在軍營,將士們也只會在他生辰那日給他的伙食上多加上一個蛋,也并未因為他的特殊身份而高看他。
這么多年,若非那日那小騙子提起生辰,他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生辰在何時。
“表哥?可想好了什么?”謝縛辭半天沒回應,崔萱問了一句。
謝縛辭道:“不必勞煩表妹了,孤向來不喜過生辰,讓姨母當做平常日子對待即可。”
崔萱只能這樣應下,一會兒去鳳儀宮交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