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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聞:“那就繞過去。”
簡單的交流幾句,在沈聞低頭前,林言重新合上眸。
車內(nèi)響起細(xì)微的紙張摩挲聲。
冷風(fēng)徐徐吹拂。
一張報表看完,沈聞拿起另一張,順便蓋好林言身上的毯子。粗糲的指腹自然下移,壓在林言耳側(cè),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
林言昏昏入睡,懶得提醒他把手拿開。
……
等再清醒,林言聽見一陣喧雜的人聲。
交談、叫賣、吆喝聲此起彼伏,光線也驟然變化,由暗轉(zhuǎn)明,閃爍的燈牌光線組成熱鬧的夜景,夜市區(qū)東西琳瑯滿目,情侶、游客絡(luò)繹不絕。
“醒了?”沈聞壓低聲音問他。
林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躺在沈聞腿上,沈聞也沒再看報表,而是握著他的手。那只手寬大修長,掌心溫暖,貼合著皮肉,正玩著他指腹的軟肉,有一搭沒一搭的揉一下。
睡這么一路,林言精神好了點,但身上沒力氣。
他從沈聞懷里爬起來,襯衫衣扣松了兩顆,沈聞垂眼盯著,抬手,不緊不慢的幫他系好。
“餓不餓?”
系完扣子,那只手自然的攬住林言的腰,沈聞沒放開他,摟他在懷里,冷淡的眉眼溫柔而和緩,注視著他,像盯著肉的狼,沉沉的,一刻也沒放松:“場館的飯菜清淡,這條街上小吃多,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不想吃東西。”
林言偏過頭,想離他遠點,腰卻被沈聞扣的很緊。感覺到他的敷衍,沈聞動作一頓,抬了下頭,康叔對上后視鏡里那雙深冷幽黑的眼,識趣的把擋板升起來。
擋板緩緩升起,氣氛也隨之變得不對勁。
林言還沒來得及警惕,沈聞便不容置疑的把他抱進懷,那鐵箍一般的胳膊稍稍用力,林言被迫坐正,清瘦的肩背抵著沈聞的胸膛。
沈聞抬起他的下頜,帶著點兇勁,冷沉沉的親他。
“給你發(fā)消息怎么不回?”
……
兇狠粘稠的親吻間隙,沈聞撩起眼皮,眸色深得可怕,緊盯著林言渙散濕紅的眼,他不輕不重的咬了咬那片柔軟的唇瓣,又怕自己咬重了,疼愛的含著舔了舔。
林言難耐的揚起脖頸,身上滿是汗,哆嗦的喘息。他細(xì)長的五指去扯沈聞的頭發(fā),用了點勁,眼尾洇出一片濕紅,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罵他:“不想回……你煩不煩啊,沈聞……”
沈聞眼也不眨的被他扯著頭發(fā)。林言腰身窄瘦,后脊因為仰身的動作,陷下一條溝壑。沈聞垂下眼皮,撫摸著,看林言脖頸逐漸染上羞恥的潮紅與汗水。
他對林言的身體太熟悉了。
哪片地方?jīng)]被他親過吻過。
林言在情。愛一事上純的一點也不像談過戀愛的人,在知道他跟程安安沒上過床,更沒親密接觸過后,沈聞忍了快半年,好不容易哄得林言二十七歲就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當(dāng)晚,就把人壓在床上狠狠了。
同樣都是第一次,沈聞開了葷,一發(fā)不可收拾。林言的所有愛與欲經(jīng)他產(chǎn)生,他的所有愛與欲也由林言主導(dǎo)。那個月沈聞瘋的厲害,冷靜克制的表面下,沒一晚讓林言消停睡覺。
像只粘人又貪婪的大貓,溫柔寵愛的討好他,同時不容反抗的他。
上個月沈聞參加韓氏集團舉辦的晚宴。
那天晚上林言正好有事,沒陪沈聞出席,從實驗室出來就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沈聞的新聞,小報記者們沒敢拍沈聞的臉,只拍了一個背影,跟在他身后的是娛樂圈一線女星。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一輛勞斯萊斯。
營銷號瘋了似地發(fā)通稿,什么‘美艷女明星x豪門霸總’‘扒一扒趙雅這個對象的來頭’‘某s姓總裁的私生活’等等等等。
圈子與圈子之間總有交融。
林言看見新聞,什么話也沒說,也沒接沈聞電話,當(dāng)晚把沈聞平時經(jīng)常用的商務(wù)車全砸了,第二天就跟李鶴年一塊來杭州調(diào)研。
沈聞知道消息后就下了狠手。那女明星第二天道歉、第三天被公司雪藏,至今一點聲息也無。
何靜為了林言,特意拷問宋文南。宋文南目瞪口呆,指天發(fā)誓沈聞渾身上下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沒跟那女明星打過照面。
主辦方更是上趕子把那天宴廳里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給林言,整個京城為了澄清一個謠言忙的團團轉(zhuǎn),沈聞白天飛杭州,晚上回京城辦公,半個月下來,人消瘦了一圈,連何靜后來都瞧不下去了,問林言到底怎么想的。
林言沒怎么想,他就是覺得煩。
很煩。
哪怕知道沈聞清清白白,他依舊煩。
照片拍攝的那個瞬間,沈聞之所以沒發(fā)現(xiàn),是因為在給他打視頻。
他對林言看的很緊,像獨狼守著自己的寶貝。一天五個電話都是少的,要打就是打視頻,一定要知道林言現(xiàn)在在哪里,跟誰說話,在做什么。
只是很奇怪,明明一切證據(jù)都明晃晃的擺在臉面前,林言卻不想看。
……
唇上的親吻愈發(fā)纏綿、深重,腰側(cè)的大掌滾燙灼熱,燙的林言不住的發(fā)抖,后背想要蜷縮,又受不住刺激,緊緊繃著。
半個多月沒被沈聞這么強硬的疼愛過,林言久違的感到害怕,他身影偏清瘦,如芝蘭玉樹,書卷氣十足,抱在懷里又輕又暖,沈聞喜歡這個姿勢,仰頭一邊親他,一邊低啞的附在他耳邊道:“言言,不生氣了,好嗎?”
林言張著口,輕聲喘息,唇瓣染著水光,懨懨的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