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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的一顆心頓時像開在某處深巷里的臘梅花瓣一樣柔軟,回味著他在眾人面前那句“我就是她老公”,覺得世間再沒有比“老公”這個詞更令人安心的了。
空蕩蕩的街道,淡淡的花香,加上男人的諾言,連同他帥氣的臉龐和體溫,這一刻,這一切,對珍藏來說就是一個完整而幸福的世界。
時間尚早,珍藏提議,既然來了,不防去體驗(yàn)體驗(yàn)a市的夜生活。
街上路人寥寥,哪有人會過什么夜生活?裴至本來還疑惑著,結(jié)果被珍藏拉進(jìn)一間隱藏在路邊的半地下室酒吧之后,才知道有一種夜生活叫哪個城市都有。
曖.昧霓虹燈下,年輕得可怕的男孩女孩們激烈扭動,跟全身每一寸關(guān)節(jié)過不去,音樂聲震耳欲聾,空氣里充斥著煙酒和多巴胺的味道。
小高自行在另一個角落找位子坐下,有穿亮藍(lán)色套裝短裙的小妞過來問裴至喝什么,順便趁珍藏不注意撩開裙底沖裴至拋了個媚眼。
裴至視而不見,對著酒水單隨意看了看,點(diǎn)了名字最熟悉的一種酒,等小.妞送上來之后嘗了一口,珍藏也要喝,被他一把蓋住了杯口:“假的,別喝。”
“可是我口渴。”
裴至給她重新叫了杯礦泉水,自己先嘗了嘗,沒有異味,才遞到珍藏面前。
珍藏偷偷對裴至齜了齜牙——哪里的酒吧都是這樣,好酒很少是真的,就算被發(fā)現(xiàn)是假,酒促小.妞拋拋媚眼動動小.嘴,幾句好話一說,也沒人較這個真。都像他這樣謹(jǐn)小慎微,酒吧都得關(guān)門。
他對這種場合顯然很不適應(yīng),從進(jìn)來開始,眉頭一直擰著,不僅手邊的酒沒動過,連眼睛也只盯在身前幾寸之地,對舞臺上一對穿著印第安人式遮襠短裙像原始森林里的蟒蛇般扭來扭去的姐妹花視若無睹。
時間還早,過了晚十二點(diǎn),還會有更勁爆的節(jié)目。
珍藏雖然也不常泡吧,但畢竟是年輕人,多少被陸慎言或同學(xué)拉著來過幾次,見裴至的樣子跟唐僧進(jìn)了盤絲洞似的,不由好笑。
“你之前有沒有泡過吧?”她貼著裴至的耳朵大聲說話。
“有,但很少。我不喜歡太吵鬧。”裴至也對著她耳朵大聲答。
從裴至走進(jìn)來開始,一路就有無數(shù)色.女或明目張膽或藏頭露尾地盯著他看。珍藏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裴至也站起身。
“你在這里占著位置,不然酒保會把東西收起。我自己去,馬上回來。”
“位置不要了,或者讓小高看著。”裴至還是不放心,這里滿眼就是一個亂字。
珍藏哪里肯聽,找盡借口把他一個人丟在那里,自己躲在不遠(yuǎn)處偷看。
果然,馬上有個穿得很暴露的高個子女人走過去和他搭訕,胸懷偉大,至少d杯,裴至開始時面無表情,后來眉頭深蹙,明顯表現(xiàn)出不悅,口型開合,珍藏猜出是“走開”二字。
如果換個環(huán)境,裴至光是那付表情就足以把人嚇跑了,他嚴(yán)肅起來,只用一個眼風(fēng),全辦公室的人都hold不住。可惜現(xiàn)在是在酒吧,迷亂光線淡化了他的凌厲,那女人像是怕珍藏回去太快或者別的女人來搶,不吝本錢地用兩只大.奶在他臉上揉啊揉,從左邊換到右邊。
感覺裴至囧得快要爆裂了,小高先看不下去,從暗處離座向他走去。
珍藏偷笑,趕忙跑出來解圍。
“這是我老公,麻煩讓開。”她叉起腰,兇巴巴地雙手抱胸。
那女人顯然是個歡.場老手,白了她一眼,咧嘴狂放一笑:“怎么證明他是你老公?”
這還需要證明?珍藏“啵”地在裴至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挑釁地說:“怎么樣,夠不夠證明?”
那女人嘻嘻一笑,竟然也湊過去,試圖在裴至臉上來一口。
裴至頭一偏,手一揚(yáng),那女人親在油膩的酒水單上。
“滾開!”裴至終于忍不住發(fā)飚。
女人意猶未盡地朝裴至舔舔嘴唇,見裴至看也不看她一眼才不甘地離開。
“滋味怎么樣?爽吧?”珍藏坐下擠眉弄眼,這可是很多男人求之不得的。而且她敢打賭,裴至身邊的那圈女性職員、客戶,敢朝他暗示的有,這么狂放的,應(yīng)該沒有,不是不想,是不敢。
裴至尷尬地擦汗:“如果沒有狐臭的話……”
珍藏一愣,笑到直不起腰。
在酒吧呆了不到半小時,二人就出來了。
珍藏還想換個地方玩,裴至不再任她,直接把她塞進(jìn)車?yán)锢亓司频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