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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重新低頭,把她的嘴唇納入自己唇間,模模糊糊地道,“咱們還有一輩子,不急。”
珍藏的一顆心像被暖暖的熱水泡著,手腳也不涼了,小肚子也不隱痛了,全心全意地配合他予取予求。
“要不要……我幫你?”珍藏哼哼唧唧。這種自己挖坑自己填的坑爹感是怎么回事?
裴至沉沉地笑,溫柔地引導她的嘴唇去往他想要的位置。
珍藏親他胸口,親他肚臍,然后……不樂意了:“誒,我只說用手幫你,沒說用嘴。”
“那用……”裴至對著她耳朵說悄悄話。
“你確定……可以?”珍藏心口不一,嘴上猶豫,心里倒是躍躍欲試,多年小黃.書不是白看的。
……沒想到真的可以,裴寶寶表現得很興奮。
良久良久,裴至嘆道:“玩夠了沒有?小家伙,你這是想把我榨干啊?”
珍藏狡黠一笑,繼續埋頭苦干:“那就榨干吧,不然留一點在里面做種啊?”
等到珍藏終于愿意把燈開了,裴至去洗手間收拾了自己,走過去購物袋里翻了一下,問珍藏:“換哪一種?”
珍藏累得手腳發軟,閉著眼睛教他:“晚上要用最長的。”
裴至仔細看了一會兒,揀出一包45厘米的,拆了包裝,拿出一個面包,想起忘了在超市一并買小褲.褲了。他去柜子里拿出上次給珍藏買的那一大袋性.感睡衣,可惜里面的小褲褲不是t字形就是全透明,連根手指頭也遮不住。裴至無奈,問珍藏:“穿我的可以嗎?”
珍藏趴在床上隨便哼了幾聲,“你幫我墊上。”
怕他不會,一回頭,就見裴至拿著那個大面包朝她走過來,拆開,撕掉封底,就要朝她腿間伸手,珍藏嚇了一跳:“你干嘛?”
“幫你墊上啊!”
——他以為是直接拿有粘條的一面往腿間放……珍藏頓時窘得不行,一把奪過來。
難怪他一直滿臉“做女人真是太可憐了”的同情表情。
裴至人高腿長但腰細,男式內褲其實穿著比女式的還舒服,如果前面沒有加縫的那片布料,還有下面那部分再窄一點就完美了——這是珍藏穿上那條價值人民幣四位數的男式內褲后的穿后感。
裴至幫她將洗完澡后的濕發吹干,她散著頭發,額頭光潔,套著他的一件白t恤,里面沒穿內衣,像個高中生。
這是一個從容的夜晚,如同在西雅圖時的夜般寧靜。
珍藏躺在裴至懷里聊天,窗外是沉睡的夜,懷中是幸福的人。關了燈,空氣像海,他們的聲音像舟,隨波漂流。
“叫你聲黑牛你敢答應嗎?”
“……為什么要答應?”
“從西雅圖回來后找不到你,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給你取了許多好聽易記又有個性的名字,比如黑牛,二狗,狗蛋,銅鎖……”
裴至:“……”確定這些名字都既好聽又有個性?
“上次從這里離開,你在萬象廣場噴水池旁邊說祝我幸福,是真的打算讓我和陸慎言在一起嗎?還有,在酒店被我放了鴿子之后,對我那么冷淡,真的打算放手?”
“嗯。”裴至在黑暗中的聲音依舊清明:“我沒想過強迫你。現在是這樣,以后也是。”
珍藏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低聲咕噥:“你只要不辜負我,就沒機會強迫我。”
裴至笑了笑,靜默片刻,問,“你想像中對你好是怎樣的?”
珍藏認真地說,“我吃香蕉你吃皮,我吃雞蛋你吃殼,我磕瓜子你也吃殼……”
裴至這次真的笑了,厚實的胸膛輕輕震動:“能選擇不吃嗎?好吃的東西其實都沒皮,我賺的錢足夠讓你吃世界上任何好吃的東西。”
“不行,非吃不可,敢不愿意就讓你吃榴蓮皮……”
裴至:“……”投降還不行嗎?!
安靜一會兒,珍藏又絮絮地說,“你以為這世上的人都像你這樣不在乎錢,想什么就吃什么?有一段時間我全職在網上碼字掙錢養家,那個時候真覺得花錢像拉屎一樣容易,賺錢像□□一樣難。
裴至終于知道了懷里抱著個網吊是什么感受,低斥道:“女孩子說話能文雅一點嗎?”
“能。”珍藏很快接口:“本來想說你賺錢像拉屎一樣容易的,那我收回吧。”
裴至:“……”服氣嗎?服。
珍藏已然進入迷糊之中,“如果有一天我有很多錢,我要想讓周杰倫給我當面彈琴唱歌,唱歌得把舌頭擼直了唱,彈琴只能用兩個黑鍵。我還要逼著周星馳染頭發,讓他回復年輕時的樣子,當著我面兒講葷段子逗我笑……”
裴至緊緊摟著這快要睡著的姑娘,輕輕順著她半干的發,鼻息間全是她香馥的味道。
你想要的我都想給你,只要我能做到。
窗外的夜色,連空氣都要甜到沉睡,這張白色的大床,床頭柜,所有家具都在傾聽這天真甜蜜的囈語。
珍藏肚子上抱著暖水袋,頭枕在裴至寬厚的肩頭,全身暖烘烘的,真是有史以來最舒服的姨媽日。
在睡著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想,這一刻一定不是他們愛的巔峰,一定不是,他們還會更愛,更愛的感覺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會用盡全力,邊走邊看。無論遇到什么困難,她一定要堅持走下去。這一次,她要試著相信愛情,她不要有一天像秦玉珠那樣任性地放手之后再后悔不迭。她一定會比秦玉珠幸福。
想到“困難”,珍藏突然想起了裴蓁蓁。如果那位網癮少女知道她夜宿她哥哥房里,不知會怎么想她?一定會咒罵她太隨便吧?
思及此,珍藏在床上滾了幾滾,強忍睡意,掙扎著起身。
“去哪?洗手間?”裴至本來就擔心著旁邊“血災”的女人,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一度腦中還浮現出手機上搜出來的那張翻來滾去血肉模糊的鯊魚圖片。
“我去客房睡。蓁蓁回來看到我們這樣不好。”
裴至安慰她說沒關系,遲早會看到的,她遲早得接受。但葉珍藏思來想去,在裴先生溫暖的肉墊床和客房冰冷的席夢思之間徘徊又徘徊,最終決定,“我找機會跟她長談一次,現在先不刺激她。”
“再說你明天還要早起,我睡相不好,你跟我在一塊兒肯定睡不踏實。”
裴至拗不過她,只好將她送到隔壁房間,陪她睡著了才回房。
大姨媽做客的日子一晚上總要醒好幾次,不過,今天半夜醒來卻不是因為大姨媽,而是被一陣古怪的寒意驚醒。
珍藏睜開眼睛,便見床前坐著一個人,手上寒光閃閃。
她悚然一驚,一聲驚呼被人生生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