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他們手牽著手,仿佛第一次相識,仿佛第一次戀愛,仿佛找到失散多年的另外一個青春的自己,彼此的嘴角都帶著微笑,隱秘的,難以和外人分享的,不足和外人道的。仿佛十六七歲的少年,逃了課,去赴一場美好的約會。
qing.欲來勢洶洶,勢不可擋,兩個人面對面地chuan.息,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隔著衣衫互相撞擊,能感受到彼此皮膚下的血液洶涌奔流。
裴至急切的對著那張涂了唇彩的小嘴覆上去,將那一點粉色席卷入腹,他化盡全身的力氣親吻這個女人,恨不得將她揉碎了,磨成粉,融化水,然后與他成為一體,然后就可以不用擔(dān)心她再次不告而別。
葉珍藏被他抱得太緊,緊到快要融化,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緊張得顫.抖,比第一次和他在一起還要羞澀,卻又感覺整個人往外突突地冒著熱氣,體溫高得像個高燒不退的病人,身體越來越軟,她不得不緊扣著裴至的脖子,掛在他高大的身體上。
裴至干脆將她整個人騰空托起,珍藏唯一能做的就是提起雙腿夾著他精壯的腰身,全心依附他,把自己交給他,不再顧慮,不再惶恐,不再逃避。唯一的念頭只有對接下來的狂風(fēng)驟雨的滿心期待。
裴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前所未有的柔順與皈依,稍稍放緩了動作,從容親吻她的脖子、鎖骨,一只手反探到她的裙底,隔著衣料緩緩撫觸那片柔車欠。
那無骨之地,令裴至快要發(fā)瘋。
酒店為了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房間進(jìn)門就有一張放包和雜物的窄條桌,床鋪近在咫尺,可裴至已經(jīng)等不及,就近將珍藏抵在桌子上,動作太猛,珍藏皺眉輕呼一聲:“痛。”然后又是小小的抗議的一聲:“硬。”
她總是那么要強,而這糯糯的尾音,有著從未在裴至面前展現(xiàn)過的的小小柔弱。
這小女人的樣子,分明帶著在心愛的男人面前特有的嬌意。
這份可愛軟萌,令裴至喜歡得心都揪成了一團(tuán)。
“哪里硬?”他伏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自己都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說出口的青話。
那火勺熱吐息熱熱吹在耳朵上,似蝶翼顫拂,珍藏不說話,只閉著眼睛,小狗一樣憑感覺咬了下去——那里是他的頸動脈,對應(yīng)著他的生命。
微微的痛意,是更刺激的藥。
裴至抱起她,大步走去將她放在軟床上,短暫離開,很快回來,不悅地皺著眉,“下次我得讓下面所有酒店給客人準(zhǔn)備好一點的雨傘。”
看著他帥氣的臉上一臉郁卒,珍藏忍不住笑了,但很快,她領(lǐng)教到這句話的含義。
等待了太久,裴至更是已經(jīng)幾次被珍藏撩.撥,這次再無顧忌,在沖進(jìn)去的瞬間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竟有了身寸意。
兩個人從下午一直折騰到晚上,并不覺餓,兩部手機輪流響了無數(shù)次,卻沒人想到接聽。
深色窗簾拉得很嚴(yán),不知道天黑了沒有,黑了多久。
中場休息,那電話實在響得令人煩躁,珍藏閉著眼捏他的腰,讓他起身去看看。
他不甘不愿地起身去了,拿起外套口袋的電話,無非是andy和他的那幾位秘書,他翻了一會兒,回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回給andy,報個平安,讓他非急事不要打擾。另一個是回給裴蓁蓁,溫言說他今天晚上不回去,那頭不知說了幾句什么,他低嗯了兩聲,叮囑她不要玩游戲太晚,就掛了。
珍藏累得腰快要斷了,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大半個身體,半瞇著眼看他,他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動,大都是極快地翻閱,只在一個來電上猶豫了幾秒,但終究還是略過,翻了下去。
打完那兩個電話,手機扔回桌面,裴至迫不及待折回來,把她抱回懷里,繼續(xù)溫存,那電話果然未再響起。
房間里只開了兩盞床頭燈,在一片暖黃里,他一只胳膊肘曲在她頭頂,一只手緩緩摩挲她的頭發(fā)、臉頰。
“今天是不是專程在那里等我?”
珍藏迷迷登登的哼哼,“并沒有。”
“說謊!你今天還化了妝。”裴至舉起她涂了甲油的白嫩手指放進(jìn)齒間。
“哪有哪有,我那是為了工作。”珍藏咭咭一笑,滾進(jìn)他懷里。
“說謊的人必須得到懲罰。”
他一個翻身,將珍藏轉(zhuǎn)到上面。
“啊~”珍藏驚叫,她現(xiàn)在手腳攤軟玩不了這么高難度的動作啊喂!這時放在她隨身小包里的手機也響了。
“要接嗎?”裴至的雙手著迷地在她胸口流連,呼吸重又澀重。
“接吧。”珍藏這才突然想起,晚上秦玉珠還約了男朋友回家吃飯,讓她買的菜這會兒連影子都沒有。
裴至起身,幫她從包里掏出手機遞給她。
珍藏靠在裴至懷里接電話,果然是秦玉珠,剛按了接聽鍵,秦女士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劈頭蓋臉地傳出來,“死丫頭你在哪兒呢?讓你買菜,你跑去種菜了?就是種菜這會兒也該摘回來了吧!”
“我……”珍藏一時之間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借口,不過腦地說,“我和郁思文在一起呢!”
話一出口,她迅速抬頭看了裴至一眼,裴至臉上并無表情,手仍舊在她身上不緊不慢的游走。
聽說她和郁思文在一起,秦玉珠的態(tài)度立馬軟了下來,“行,你們慢慢玩,反正沒你買菜我們也不會餓死,不用急著回來。”
說完,像是怕打擾了她,迅速掛斷了電話。
珍藏翻了翻手機,有八個未接來電,除了秦玉珠的以外,一個是公司的座機號碼,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一個是陸慎言打來的,估計就是找她隨便哈拉一下,還有三個電話,都是郁思文打來的。
她迅速看完,聰明的沒有回任何一個電話,直接返回主屏幕,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
手機被一只大手拿走,她重新被翻了個身,騎坐在裴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