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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風一本正經,從袖中掏出一盒膏藥,溫溫柔柔道:“莫要用手去撓,江大哥替你上些藥,過兩日便不癢了。”
我:“……”大哥,看來你是真聽見了。
若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人,尚且存在眼拙的可能,江御風比我還要年長許多,如何看不出頸側的紅痕因何而致。
他想做甚么呢?
溫水煮青蛙?
春風化雨慢慢攻破?
我可不想被他視作青蛙,抬腳踢了他一下,“我不要涂藥。”
江御風反應敏捷,當即扣住我的腳踝,往懷中貼近了些。我猜這個不要臉的定是在想,常雪初此刻多半是難為情了。
于是他繼續裝傻,箍住我兩只腳踝后又拿起了那小圓盒,溫聲哄道:“聽話。”
真是難為他了,素日里最愛說些羞恥話的人卻要裝作溫柔和善的大哥哥。我倒要看他還能繃著這副道貌岸然的面皮多久!
“江大哥,我不是孩子了,說出去旁人要笑話的。”
江御風笑笑,“我比你年長許多,照顧你是應該的。”
“可我聽旁人說,別人對你好或多或少都是有所圖謀的,”我轉了轉眼珠子,凝神望著他,“江大哥,那你呢?”
此言一出,江御風微笑的神情凝滯一瞬迅即消散,沉下臉厲色道:“寶兒,是誰同你說這些話的?”
他恐怕已經在心里將謝陵剮了十來刀。
我搖搖頭,低聲說:“江大哥,你過來一點。”
事情難得跳脫出江御風的控制,他只得見機行事,依言湊了過來。
我飛速往他唇角碰了碰,篤定道:“你想要這個。”
欣賞江御風愣怔的神情是一件極為愉悅的好事,我撐著下巴歪頭看他,又將方才的舉動重復了一遍:“是我猜錯了嗎?”
江御風沉默良久,手掌輕輕覆在我左頰上,凝視著我問道:“你知道你方才在做甚么嗎?”
我點點頭。
或許這便是年紀稍長之人的沉穩之處,江御風并未火急火燎地做些什么,而是低低地問我:“寶兒,你能不能主動抱一下我?”
我不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不過這有何難?我大大方方地伸手去摟他的脖子,江御風順勢與我顛倒了位置,摟著腰讓我坐在了他懷里。
他低頭擒著我的腳踝,喃喃道:“……是熱的。”
難言的情緒在心中升起,江御風不知我心中想到了甚么,只是安分地抱著我,最出格的舉動僅僅是摸了摸我的臉。
“雪初,和我說說話罷……說什么都可以。”
我閉了閉眼。
我曉得他想到甚么了。
那日在劍宗的廂房里,我就是以這樣的姿勢死在了江御風懷里。
“常雪初,你記好了,托我辦事,便是你欠了我的。”
……我記著呢。
我平靜地偏過頭吻了吻江御風瘦削的臉頰,抱得更緊了些,低聲道:“江教主,你有一件事還沒來及告訴我。”
“何事?”許是聽多了旁人這般喚他,江御風一時間并未察覺不對,須臾后摟著我的手臂僵了僵,勉強勾起笑意問道:“乖寶,你方才喚我什么?”
太膩歪了。我撇撇嘴,認真糾正他:“我還是習慣聽你用那種不正經的語氣喊小矮子,乖寶之流……還是不了吧。你說呢,江教主?”
前世風生水起的枯木教早已不復存在,何談教主一職。我能這般喚他的緣由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