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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也不知道我爹乍然離席會不會引起在場諸人的騷動。
他光明正大地踏了進來,又順理成章地將我趕了出去。
我:“……”
似乎更微妙了。
40.
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敢去聽我爹的墻角。
不多時,吳懷瑾便依著我爹的吩咐做事,將我領回了演武場。
三師兄那一簽抽得不大好,約莫快到傍晚才能輪到他上場比試,如今更是時刻不得閑。他幾年前是在群豪會出過風頭的,又生了一副清風霽月的好皮相,前腳剛走了一波找他討教武藝的弟子,后腳則涌上來一群意欲與他結交的同輩。
我踮起腳遠遠望了一眼,實在是沒有信心能擠進人堆里去。
謝陵那邊也沒好到哪里去,劍宗帶來的弟子將他密不透風地圍了起來,惟恐謝師兄再與旁人發生齟齬,引人注目。
我默默立到謝陵身后,往他后腦勺敲了個爆栗。
他一早就發現我了,可還是露出一副委屈至極的神情,“阿雪……”
旁邊的弟子見我來了,便也不再如同狗看死孩子一般緊盯著謝陵,眼見著我和謝陵從后門溜了出去。
我開門見山:“人家哪里招惹你了,何至于頭一回見面就刀劍相向?”
謝陵別扭道:“我沒有想傷他,我就是想讓他接招。”
“他不是說他武藝不精嗎?”
謝陵豎起眉毛:“他是騙你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試圖辨別此話是真是假,而后問了另一個問題:“陵哥,你怎么知道他是騙我的,你與江大哥也是舊相識嗎?”
我并不覺得他和江淵是什么舊友。
有關謝陵此人就沒有我不曉得的事情。
不出所料,謝陵支支吾吾半晌,也沒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鑒于他近日頻頻同三師兄吃味兒,這廝多半是見江淵與我相談甚歡,耽誤了他在擂臺上大出風頭,故而將氣撒到陌生人頭上去了。
有一說一,縱使謝陵的武藝在同輩之間出類拔萃,可他的心智有時連八歲孩童都不如。
罷遼,做師弟的包容師兄也是天經地義。
41.
左右也是無事,三師兄的比試在傍晚,到時提前趕回來便是。
謝陵找凌霄山莊的仆從要了一匹馬,帶我去城里轉悠了一會兒。
劍宗駐在南邊,我娘是金陵人,平日里下廚最善做些甜甜蜜蜜的小點心,長久以來,我漸漸養出了個好吃甜口的肚皮。
我們來時是坐船的,艄公性子開朗熱切,謝陵問他溧水人都愛去哪兒用飯,他便操著一口不難辨識的鄉音將城中各大食府酒樓一一道來,將寫了地址的紙條塞進了我手里。
艄公指路的小館大多是循著當地人口味來的,店小二天生一張笑臉,熱情地報了一通花里胡哨的菜名,我從中撿了幾個能聽明白的菜式,只等他上菜了。
謝陵一個勁兒往我碗里夾菜,自己動筷的次數倒不大多。
我開始懷疑他試圖要撐死我。
我最后啃了一口雞腿,想了想,喚了小二過來,讓他給我打包一份。
謝陵說:“阿雪,你很喜歡吃這個香酥雞嗎?”
“還成罷,”我擦了擦嘴邊的油漬,接過他遞來的茶盞,“給江大哥帶的。”
謝陵拉下了臉:“秦莊主又不會短缺他一人的吃食!”
我翻他一記白眼:“還不是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