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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更是大魔頭,大魔頭想做的事情,是沒有原因的。”
我的臉快皺成包子褶了。
他嘆了口氣,捧著我的臉壓了過來,親吻的架勢就差將我生吞活剝了。我漲紅了臉,又憋屈又氣憤,試著去推他,反而教他攥住了手,牢牢擱在兩人衣襟之間。
這回我真要哭出來了。
雖說叫人啃兩回嘴唇也不會掉一塊肉,可對方是江御風,我怎么都不舒服,腦子里充斥著被他欺辱了的憤怒。
他將我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沉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要從我這兒帶走林青,總不能想著什么都不付出吧。”
我愣了一下,掙扎著仰起臉:“你同意讓我帶林青師兄走?”
江御風呼吸里有一股淺淡的氣味,和寧千重身上的脂粉味大相庭徑,呼吸交錯間,卻是能稱得上好聞。
“你可以聽我說完,再考慮要不要帶他走。”江御風說。
他很有耐心地撫平我的鬢發,環住我的腰:“寧千重嘴里十句話有八句都是假的,此事他雖不曾知會我,但我也是知曉的。的確是有人托他辦事,求他將林青劫來,至于此人許諾了他什么,那我就無從得知了。”
我揪著他的衣襟,試探道:“是誰?”
江御風似是玩夠了,現下不再折騰我,直接道:“是個與你我都有舊的人。”
“此人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教中,我也是無意中與他碰上面的。寧千重從他口中知曉了你們一行人即將往京城來,于是便在教中京城的分舵候著了。我并不知道你也跟著一同來了,只當寧千重又往我房里塞了人,于是才會看也不看便沖你說‘滾’。”
他一說,我又想起方才的無賴之舉,繃著臉道:“說正事,剛才的事莫要再提了,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江御風輕輕笑了聲,手指撫上我的下唇,裝模作樣道:“剛才甚么事,常小公子說的是你在我懷里軟成了一灘水的事?”
“……”
他娘的,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了,不鬧你了,”江御風收起笑意,“兩年前群豪會,將你扔進坑里的那小子,你可還記得?”
“來求寧千重辦事的便是他。”
閔晉?
和他又有什么關系,我從未聽說林青師兄與驚刀門有舊,他就算心中有恨,該報復的也應該是我或江御風罷。
江御風簡單將來龍去脈道來:“說到底是樁情債,閔晉的青梅心系林青,林青將那姑娘肚子弄大了也不認賬,孩子沒生下來,那姑娘郁郁寡歡了一年多,不治身亡了。”
我心中的震撼難以用言語描述。
天底下竟有這么多壞透了的男人,前腳剛罵了龔汝城,后腳卻發現身邊就有一個。
他接著道:“朝夕相處的師兄弟竟是此等人品,的確很難相信。但閔晉是帶著信物來的,的確是你們無情劍宗外門弟子的玉佩。”
我喉頭哽塞,不知該說些什么。
我爹若是知曉劍宗里有此般品性低劣之人,必定早就押著林青去向那位姑娘跪下道歉了。
“那……你知道,那姑娘姓什么,是哪里人嗎?”
江御風多半是不知的,他沒料到我不先質疑事情真偽,反而問及了那位姑娘。
他沉吟片刻,道:“這我倒是不知,不過閔晉成日里渾渾噩噩,常常念叨著一個名字,有時是小若,有時是惜若,我想應該是他心上人的名諱罷。”
我猛地魘住了。
江御風拍拍我的臉:“小矮子,想什么呢,也不必如此驚訝吧?”
閔晉是驚刀門弟子。
我喃喃問道:“驚刀門……是不是在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