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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雋的眉眼,英挺的鼻梁,一路妖-嬈-往下……
兩個又愛又恨的人兒,用最原始的方法互相懲罰著自己,宣泄著那些道不出的人情無奈。緊緊擁抱在荒草堆里翻滾著,那草叢里的碎石膈得人生疼,荒草沾了青絲,他們竟也忽略不計,只是互相決絕癡-纏。
察覺阿珂的反攻,周少銘暗處的火焰一瞬被引燃,用力將阿珂胸前衣襟一扯,露出里頭水紅色的一抹胸兜。兩條細帶從胸兜蜿蜒而上,在女人雪-白的脖頸處纏-繞,撐得一對-山巒-沉-甸-甸如母-鹿-顫動。那高-聳-圓-潤的頂-端早已經被奶-水-濕去一片,看得他雙目一熾,將細線扯開,紅-色的茹0暈-沾染著白-色-汁-液-赫然入目,想也未想便含-咬-上中間-嬌-婷的鮮-果。
茹-汁-清-香-甜-膩,讓人著迷,大手情不自禁在峰-尖上一擰,將整個紅-暈全都吸-含了進去。
“嗚——”女人吃-痛,聽到她終于軟下來的一聲嚶-嚀,身-下早已蓬-勃-暗-涌的龍-物頓時破-繭而出,高高-撐-起。
袞-燙的硬-膈得阿珂某處-生-疼,阿珂不掙扎了,咬著唇睜開眼睛,終于看了周少銘一眼:“殺了我吧!……這混亂不堪的人生,我也不想再計較了。”
那眼神紅蒙蒙一片,分不出是淚還是情-yu,看得周少銘心中鈍痛:“你以為我不敢嗎?”
下一秒更勻出一手,從阿珂的裙-下-探-入,女人的雙-臀在掌-心-盈-盈-嬌-顫,他伸手撫-上,只是狠-狠的搓-捻,那含在她茹-上的唇,則越發吸-啄得用-力。
“痛——”阿珂痛極了,雙-腿-弓-起來,攀上周少銘的腰。卻不掙扎,只是將身子相迎,想要用-燃-燒的欲0望將自己沉痛的內心昏迷、忘卻。
綿-軟-雙手-亦狠-狠-搓-捻開男子-精-悍的脊梁,挺-起-身子去承-接他的吸-啄:“不是恨我嗎?干嘛還要跟過來……這樣琢磨人,你便快樂么?還不是自作孽……”
這個女人,真真是世間最最可恨!
汩-汩-汁-液-淌進口-唇,周少銘只怕下一秒自己便再難以自控,豁然騰出一手將腰帶松解,那墨色長裳在空中一揚,下一秒便整個兒將阿珂牢牢-裹-緊。
兀自忍著下-復-灼-燒的張-痛,將阿珂嬌-軟的身-軀一攬,大步往馬的方向走去。
“倘若恨你、殺了你,能夠讓我將你忘記,那么我早已經殺過你不知多少回!”他的嗓音灼-燒著,異常喑啞低沉。
這就是孽啊,說不出那孽的根源,卻冥冥當中注定著他逃不開她。修長雙腿赫然往馬上一跨,持著韁繩就往另一個方向趕去。
阿珂渾身一滯,兀地從極樂落至谷底,等到馬蹄兒揚起,才明白原來中了周少銘的圈套。想到方才自己那一番從未有過的決絕-孟-浪,心中只覺得氣悶,羞煞個人:“周少銘……騙子……你是個混蛋!”
“即便是騙子,亦是從你學的!走,隨我回去!”周少銘卻不允阿珂再扭-動-掙扎。
他此刻已經明白,這個惡劣的女人,倘若再像從前一般,只是讓著她、寵著她,他便一輩子都制服她不得,倒不如以“惡”治惡!
見阿珂掙扎得狠了,干脆二指在她鎖骨處一點,桎梏了她的穴:“孩子我必然救出,但你不能一個人去。你既欠了我的,便須用此生來償,除非我允了你,否則哪兒都不許你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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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客棧位于深山之中,專接走鏢的江湖客與鏢夫商旅。門前柵欄圍著一片空地,四周密林山石,倘若不是熟門熟路,外人怕是難以尋見。
“吁——”周少銘扯住韁繩,抱著阿珂下馬,便有店小二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