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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破得不能再穿,他跑走的路上,滴滴答答都是腳后跟磨出的鮮紅血跡。
周少銘想沖上去追,然而那紅卻在他眼前逐漸模糊。天旋地轉(zhuǎn),他便又看到皚皚天地間少女將一抹紅色小襖輕輕從胸口解下。大冬天的,她只穿著一抹薄薄的白色中衣,那中衣短而緊實,將她前胸勾勒得嬌嬌婷婷,腰腹處的肚臍兒亦好不精致秀氣……傻姑娘,這樣冷的天,竟也不怕冷???
看得他心中柔軟,忍不住想要走過去,攬住她柔軟的身體,將她緊緊嵌入他深處。
然而那少女卻頑劣又執(zhí)拗,她好像天生對他帶著仇視,見到他追過來,便將那紅色小襖扔在他臉上,勾著唇兒戲謔:“裝什么呢?我知道你心動了,你可敢伸手過來摸一摸???”
……
她竟是將他的心思一眼就看穿!
那泛著少女馨香的小襖逼得周少銘都快要窒息,生性冷傲的男子何曾被人這樣赤落落的挑釁?只覺得下腹騰騰涌起一股烈火,想要將她立刻欺在自己身下,想要將她一身的倔強(qiáng)不羈全部降于他手心,讓她向他服低,被他攻克,哭啼求饒。大手便在少女柔軟纖腰上一握,張口將她精致鎖骨含咬入口:“趙珂,你非要這樣折磨我么!”
“啊……”少女眼中迷離,身體吃痛,軟趴趴的倒在他耳邊吹氣:“大少爺……”
那聲音糯糯軟軟的,嫵媚又風(fēng)騷……該死,這哪里會是她?
周少銘只覺得胸口一沉,頓時清醒過來。
手上竟是真實的柔軟著,綿綿白白全是熟婦的豐潤肉感,那濃烈的香水熏得他不由皺起眉頭,順手將那長發(fā)抓起,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今日回來喝了些酒兒,睡前便只著了一件寬松的青色長褲,連被褥都忘了遮蓋。然而分明是個大冷的寒冬,如何此刻敞露的胸肌處卻細(xì)細(xì)密密地布滿了汗珠兒……該死,我方才到底做了什么?
“大少爺~~可是口渴了?”翠柳好生興奮,那負(fù)心的周老二給的“紅顏”果然有效,從前勾引少爺,少爺身體從來沒有半分反應(yīng),害得她只當(dāng)他對女人生理不能;然而今夜才不過燃了半刻的時辰,少爺青灰色的長褲下卻早已高高的昂揚(yáng)起來。隔著褲子看它,調(diào)皮、陌生卻又滿帶著初生牛犢的勇武……原來竟是長得這樣美好……唉,枉費(fèi)她虛度多少年青春?
她心中又愛又恨,恨不得立刻探手進(jìn)去,好對那純陽之物極盡愛寵,此刻越發(fā)將聲音蠕蠕軟軟,酥酥撓人骨頭。
昏暗的光線下,只見婦人衣衫半露,半跪在年輕俊逸的屋主面前。那衣衫薄薄,順著曲線起伏垂下,里頭兩座高聳的雪0乳在薄衫下半隱半現(xiàn),渾圓軟潤的中間點(diǎn)綴兩顆紫紅,那艷妖之色咄咄逼人魂魄。
一股成熟0婦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周少銘默了片刻,神思稍許回轉(zhuǎn),這才看到面前搔首弄姿的原來是丫鬟翠柳。瞅著那熟稔圓潤的身體,從來沒有欲念的他不知為何卻只覺得喉嚨焦=渴,竟是對那人性之欲生出最原始的渴望……
真該死,如何能有渴望?他要的女人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
他最恨的女人是他的母親。那個女人,他雖然沒有看清她與武僧到底做了什么,然而從那之后,所有與她母親相類似的女人他都反感了。因她玷染了少年純凈的世界。
周少銘努力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努力讓眼前浮現(xiàn)出雪地里阿珂嬌小卻美好的婷婷身影,干凈而窈窕,就如同天邊的白雪,那才是他真心想要的。
見翠柳還要再舔他的指尖,對比之下,心中愈加反感厭惡,便忍著欲念將翠柳往床下絕情一推。
“你下去。”
聲音沙澀磁啞,好聽卻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