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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忘不掉其中滋味,卻再也不肯去提及。回來娶了親,成了家,再也沒對誰生出過收心的沖動。
周文謹一慣的倜儻笑顏難得冷了下來:“好端端提那陳年舊事做甚么?莫非大嫂以為她竟同時生下一對,將那男的藏起來了么……妾室的身份,若是能在正房太太前面生下男孩,討得步家刻薄老太的歡心,誰愿意藏著掖著?再說,嫂嫂若懷疑他是個女的,脫下衣裳看看不就曉得了。”
周夫人想想也是。然而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再讓兒子與他繼續相處了,那眉眼,生就是一縷紅顏禍水相。
便皺著眉頭道:“說得容易。那孩子嘴上不多話,心眼兒卻分明機靈,平日里只對少銘親近,甚么事兒都是自己動手,從來不讓人近身。母親又喜歡他,我若強扒他衣裳,讓人知道了可怎么看?”
“那便讓母親對他生厭,等他失了寵愛,嫂嫂再尋個機會打發了便是。”周文謹卻不愿再繼續這個話題,一襲細料衣擺拂開,搖著扇子悠悠然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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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拿著才寫好的紙兒,興沖沖往前走,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一堵香粉墻。
抬起頭來,看到一雙春水瀲滟的桃花眸,那男人錦衣玉冠,風雅倜儻,應不是尋常身份,便低下頭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安好。”
墨跡才干的紙兒從小手心里滑下,落在地上沾了水,字跡便稍許變了模樣。
被周文謹撿起來,周文謹看著那黑團團的一窩子,覺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這熊瞎子怎的還穿著長衫?”
“貧僧不歸。”阿珂答得有些不情愿,她明明寫的是名字好不好。墊著腳尖要將畫紙取回來:“我要去找周少銘了!”
卻夠不著。眉頭便皺起來,將腳尖墊得更高。
青衣布鞋,看著白皙纖弱,原來骨子頭里亦是執拗。周文謹瞅著她那雙清洌洌的眸子,視線不由也有些恍惚,好像又聽到那個女人冷著嗓子,墊腳要取她的花冠:“給我,我要上臺了。”……臉兒雖不十分相似,然而那眼神里頭的不屈服,還有一身說不出來的清氣,簡直如一個模子刻出,不怪人心中不猜疑。
“小禍害,長得是極好的,可惜脾氣太倔,這可不太好!”周文謹將畫紙還給阿珂,因見那長廊上走來一個光頭大漢,后頭跟著幾個拿刀的壯碩保鏢,看門老仆隨在后頭戰戰兢兢,知道那要賬的來了,便捏捏她的臉,一拂袖擺,搖著扇子急急追了上去。
“喲,這不是桂爺么?正想著給您送銀子去,怎么想還勞煩桂爺您大熱的天親自上門一趟~~
”
“哼!周二爺~,說好的兩萬兩、外搭一個童子賠償,錢在哪里?人在哪里?”回答他的是一聲粗噶嗓子,聲音就像廚房里刮鍋底灰一般膈人耳膜,說完了還拿渾濁的眼睛往阿珂這邊掃。
那眼神看得阿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阿珂趕緊拽著畫紙,一溜煙跑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弱弱問。。。親們有木有覺得前一章有點咳咳。。。。若